功勛在泰山的珍貴無需言說,只要有足夠的功勛,上至天書,先天至寶,下到修煉用的丹藥,全部都能兌換。
諸如他們這些將士,別看已經修煉到了帝境。
可若是在沒有戰事的情況下,鎮守星空長城,每日也不過區區一點功勛罷了。
剛剛在玄武殼上留下一道裂痕,則是足足一百功勛。
若是能夠借助地利斬殺一個先天神圣,那么更是可以一步登天,獲得足足十萬功勛。
一個尋常帝境修士,完全能夠借此順利突破到大帝。
若是自身天賦足夠,一窺紀元之主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如今沒有什么外人爭搶,連帶著玄垠也隕落了,剩下的那些先天神圣,對于他們而言,完全就是天降橫財。
萬千太素隕神炮齊鳴,密密麻麻的炮彈跨越層層空間降臨。
那些先天神圣的實力固然強悍,可面對這等攻勢,卻也只能不斷退縮防守。
即便是道花,在相隔一條命運長河的情況下,也難以催動更多的力量。
伴隨著萬千繁花破滅,無數炮彈終究還是落到了那些先天神圣的身上。
失去了玄垠后,剛剛看似不起眼的命運帷幕,如今則成為了阻礙祂們的退路。
時光不斷流逝,最后在道花那后悔與憤怒的目光下,一眾先天神圣徹底隕落在了太素隕神炮的轟擊之下。
伴隨著最后一個先天神圣的隕落,道花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連帶著周身散發的光芒都變得暗淡些許。
此刻的道果也陷入了沉默,雖然剛剛祂想要看笑話。
可無論如何,道花終究是其盟友,雙方擁有共同的敵人。
如今泰山的實力越發強悍,若是繼續放任盟友勢力受損,最后連累的終究乃是其自身。
沉默了片刻后,道果緩緩上前安慰起來:
“道友,人有失手馬有失蹄,此次不過是一時疏忽下的意外罷了,無需掛懷。”
這一番話語剛剛說完,道花周身的氣勢都猛然提升一籌,隨后那低沉而又憤怒的嘶吼聲隨之響起:
“好一個人皇,好一個泰山,吾定然與其不共戴天。”
不僅是道花,此刻那些先天神圣,也是滿臉猙獰的咆哮:
“此仇不報吾等再無顏面在混沌中存活。”
緊接著,道花乃至于一眾先天神圣,全部都目光灼灼的望著道果:
“道友,你在這混沌中無盡歲月,對于那泰山應該十分了解,不知那泰山的破綻是什么?
吾等定然要聯手打入泰山之中,讓那人皇血債血償。”
面對眾多先天神圣那期盼的目光,道果的心中卻無比尷尬。
半晌過后,祂才緩緩開口:
“諸位道友,并非吾刻意隱瞞,實在是那泰山太過強悍了。
尤其是人皇以一己之力開辟龍庭,莫說吾了,之前的道花竭盡全力也不過勉強打入泰山罷了。
至于讓那人皇血債血償,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毫不夸張的說,整個混沌想要將孫冰斬殺的強者數不勝數。
這不是因為什么仇恨,單單就是混沌意志所給予的賞賜太過驚人。
只可惜過去了這么長時間,別說是將孫冰斬殺了,甚至連泰山都沒有打進去。
并非他們不想,實在是無能為力。
得到了這個回答,道花的心情低沉到了極致。
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連身為地頭蛇的道果,竟然說出了如此言語。
這不由得讓其越發懊悔起來,若是沒有那么沖動的話,想必此刻的玄垠以及一眾先天神圣根本就不會隕落。
正當道花沉浸在悲傷與懊悔中的時候,算天突然來到了其身旁:
“道友,你根本就無需如此,若想要報仇的話,也并非沒有機會。”
簡單的一句話,對于道花而言,卻仿佛希望的曙光。
當即,祂直接從悲傷中回過神來,雖然沒有雙眼,可那璀璨奪目的鮮花正對著算天,十分期待的詢問:
“不知道友有何良策?”
“吾與那人皇也算是相識于微末之中,甚至還親自逆流時光,觀看其成長經歷。
整個混沌中,恐怕也就只有吾最為了解那人皇了。”
感慨一聲后,算天立刻笑著開口:
“其實道友你根本就不需要太過急切,如今那人皇看似強大,甚至泰山銅墻鐵壁,不可摧毀。
但這一切不過水月鏡花罷了,因為人皇的貿然舉動,以至于整個泰山都被混沌意志本能排斥。
所以吾等不需要刻意出手,只需要圍在周圍,便能將泰山徹底困死在原地。”
聽到了這一番話語,道花明顯有些不敢相信:
“此言當真?”
“那是自然。”
對此,算天那碩大的腦袋上都浮現出一抹明顯的笑容,同時繼續解釋道:
“但凡是泰山生靈,只要離開星空長城的庇護,便會受到混沌意志的針對。
若非如此,他們又怎么可能龜縮在那城墻上。
須知那些先天神圣尸體的價值,都不亞于先天至寶啊。”
雖然這一番話語十分殘酷,甚至讓道花心中生出了濃濃的厭惡。
但毋庸置疑,這就是事實。
作為混沌親自孕育的神圣,身上的每一塊血肉都蘊含著道,珍貴無比。
莫說等閑修士了,即便是對于同為先天神圣的祂而言都價值不菲,不可能輕易放過。
可自從星空長城上的諸多將士在將玄垠等存在斬殺后,完全沒有出來打掃戰場的意思。
這其中顯然另有隱情。
察覺到道花心中動搖了,算天立刻趁熱打鐵:
“若道友并不滿足慢慢等待的話,也能夠通過其余方式朝著那泰山發動攻擊。
融合了道友的混沌,如今混沌意志所能掌控的力量暴增,恐怕泰山已經達到了極限。
接下來吾等每前進一步,也就意味著泰山后退一步。
而且伴隨著時間的推移,混沌中的強者越來越多。
最后定然能夠讓泰山徹底破滅,到了那時,想要報仇可就十分簡單了。”
說到了最后,算天的臉上都充滿著陰森猙獰的笑容。
畢竟若論及對于泰山以及人皇的仇恨,其絲毫不亞于道樹。
為了那一天,祂已經等待太久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