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芊往一旁躲了躲:“別鬧,這可是辦公室。”
“也是我的辦公室,門都鎖上了,早晨出門時你在睡覺,都沒能親上。”陸昱安抗議,“說好的每天都有早安吻的。”
時芊半瞇著眸:“誰讓你不叫醒我,你要跟我說的事就是這個嗎?我現(xiàn)在相信公司的事情真的解決了,不然你怎么可能有空讓腦子里糊滿漿糊。”
要知道陸昱安說這些,她就不來了。
“當(dāng)然不是跟你說這個,這么點小事,還預(yù)約時間談嗎?”陸昱安立刻反駁。
“那是什么?”時芊疑惑道。
“你下午都沒事了?等等跟我一起下班?”陸昱安先問了問時芊的安排,要是等等就走,事情說不完,不如晚上再說。
時芊點頭,她脫掉外套:“今天沒事,安琪她們晚上都有自己的事情,不會找我,可以跟你一起下班,怎么了?”
陸昱安攏著時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趙科敲了幾下門,沒聽到聲音,自己擰開鎖,看到沙發(fā)上疊在一起的兩人,他用文件擋住臉:“老大,對不起,我什么都沒看到,我一會兒再來找你。”
時芊連忙站起來,面朝窗戶站著,明明什么都沒做,可姿勢曖昧,被員工看到了。
“進(jìn)來前不知道敲門嗎?”陸昱安厲聲說,“有什么事,快說。”
“老大,我敲了你沒聽見,我這才進(jìn)來了,之前不是你跟我說的嗎,敲三次沒人回,直接開門。”趙科腦門上都出汗了。
“那是之前,以后沒聲音別進(jìn)來。”
“是。”
“你們聊,我去隔壁休息室等著。”時芊灰溜溜地逃離現(xiàn)場。
她臉上都可以煎雞蛋了。
趙科低頭:“老大,我真不是故意的,事出緊急。”
“快說。”陸昱安催促。
趙科將打印出來的資料攤在辦公桌上:“這是篩選過后的三家公司的資料,優(yōu)缺點我都羅列好了,您看看,下季度我們選擇誰家進(jìn)貨。”
“這就是緊急的事?”陸昱安手指敲擊著桌面。
趙科底子不足地說:“不緊急嗎?后天得敲定。”
“后天,我明天不能看?”陸昱安就是怪助理冒然進(jìn)來,打攪了自己。
“那我先出去。”
“東西放下,明天上午過來找我。”陸昱安說完去了休息室,他要親自接時芊過來。
時芊在休息室里摳著指甲,就知道辦公室不是約會的好地方,雖說趙科是自己人,不會說出他倆約會的樣子。
“陸昱安,我們還是回去聊,你好好上班。”時芊不想再過去了。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陸昱安關(guān)上休息室的門,“等我下,我拿電腦。”
時芊松開丈夫的手:“不要,你是老板,AN剛剛渡過難關(guān),你怎么可以早退。”
“那你留下來陪我。”陸昱安將時芊拉去辦公室。
“不逗你了。”男人和妻子分開些距離,準(zhǔn)備說正事。
他倒了杯水遞給時芊:“秦陌給我打了電話,他說梁慕昕出來了。”
“啊!”時芊震驚,“他怎么知道?”
“梁慕昕給他打了電話,他懷疑梁慕昕在江城,梁慕昕最恨我們,很可能對我們不利。”陸昱安將秦陌的話復(fù)述了一遍。
時芊知道梁慕昕出來了,沒想到這女人居然敢找秦陌。
“陳子怡跟我說過,在寧家老宅的監(jiān)控里看到了梁慕昕,這幾天她在查這事,梁慕昕自曝,證明她真的出來了,我還納悶,她什么本事,才幾個月便沒事了。”時芊之前沒在陸昱安面前說過這事。
既然他現(xiàn)在提到,時芊便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他。
“老公,你不會怪我沒跟你說吧,我見你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怕給你添麻煩才沒說。”時芊見丈夫臉色越來越沉,小心翼翼地問。
“怪你干什么?傻不傻?”陸昱安摸了摸妻子的頭,“這么說梁慕昕出來了,我讓人打聽下怎么回事,她竟有這樣的本事。”
陸昱安暫不知道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不管怎樣,他要先保護(hù)好家人。
“芊芊,沒人比秦陌更了解梁慕昕,在我們找到梁慕昕之前,你一定要非常小心,她始終視你為眼中釘。”陸昱安雖然沒見梁慕昕幾次,但這女人都有心狠手辣,他知道。
“明白,晚上回去跟媽說下,還有阿姨們,這段時間不帶山竹出門。”
“你覺得梁慕昕在江城嗎?她會在江城哪里呢?陸家別墅?”時芊他們查到的視頻里,沒看到梁慕昕出村子,可秦陌怎么說她在江城。
“對了,秦陌說梁慕昕約了他見面。”陸昱安想到關(guān)鍵信息,“要不我問問何時何地?”
“好。”
……
云城晚上。
向落下班后直接去了市區(qū)撈王。
秦陌已經(jīng)取到號,在靠窗的位置等著,向落到了后,他站起來招手。
“等了我很久嗎?”女人今天穿著黑色帶吊裙,裙子外套了件白色小開衫,頭發(fā)卷曲,披在肩膀一側(cè)。
向落長相大氣,五官深刻,氣質(zhì)出眾,稍微一打扮更加漂亮。
秦陌眸光落在女人身上,久久挪不開。
“我衣服上有什么嗎?”女人低頭看了看。
男人尷尬地抬起頭:“沒……沒有,落落,你好漂亮,今天的打扮很適合你。”
“是吧,車?yán)锱R時畫了個妝,特意為你打扮的。”女人坦言道。
秦陌臉上的笑僵住,在如此美艷的女人面前,他自卑了:“落落,我配不上你。”
秦陌早已不是當(dāng)年帥氣小伙,他頭發(fā)白了,面色憔悴,這兩年因為休息不好,瘦了許多,加上沒了寧時淺在身邊,穿著上也沒以前講究。
向落拍了把男人的肩膀:“瞎說什么呢,你可是吉他王子。”
“什么王子,逗我呢。”秦陌更不好意思了。
“真的啊,你有才華,又細(xì)心,而且現(xiàn)在自己創(chuàng)業(yè),求上進(jìn)……總之你的優(yōu)點很多,而我除了有一點點好看,會賣產(chǎn)品,便沒其它優(yōu)點呢。”
“不是的,你在我眼里什么都好。”秦陌立刻反駁,”落落我不否定自己了,你也是,先點菜,吃完帶你去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