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你又在摸魚。”時芊見徐安琪回消息如此快,說道
徐安琪發(fā)了個翻白眼的表情:“誰摸魚啦,現(xiàn)在是休息時間好不好,我今天沒午睡,睡不著,所以才第一時間回了你的消息,本來想著我懷孕后,很多活動不能參加了,多無聊,這下好了,你也懷孕了,以后你就是我的懷孕搭子,我們一起去上課,一起去胎教……”
“徐安琪,你想得挺美的啊。”
“那是,芊芊,我現(xiàn)在有種豁然開朗,前途光明的感覺,果然是好姐妹,連懷孕都同時。”徐安琪心情大好。
“是,好姐妹,子怡呢?”時芊艾特了下陳子怡,陳子怡中午沒有午睡的習慣,怎么沒回消息。
陳子怡和同事在樓頂花園聊天,沒注意到手機上的消息。
她手里捏著咖啡,聽那人講。
“你剛進公司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還記得那天你穿著紫色襯衫,淡藍色牛仔褲,看上去很有氣質。”
陳子怡咬著吸管,嗨,怪不得后來上下班老碰見他,所以今天他是想跟自己表白嗎?
“孫棟,你單身嗎?”陳子怡突然問。
“嗯,單身,戀愛史為零。”男人如是說,為了緩解尷尬,他開了個玩笑,“也就是現(xiàn)在大家說的母胎單身,不過挺奇怪的,以前的人找對象都想找沒談過的,現(xiàn)在一聽到?jīng)]談過便說肯定不懂愛,不要談。”
陳子怡呵呵苦笑了兩聲:“也不能一刀切,還是有不少人喜歡沒談過的。”
話出口后,陳子怡反應過來了,她和孫棟討論什么戀愛話題呢,她對感情可不感興趣,必須馬上打住,換話題。
“今天天氣真不錯啊。”陳子怡抬頭,掌心半遮著眼睛,“陽光挺刺眼的,不過曬著暖和,你們市場部經(jīng)常出去跑,每天都能曬到太陽,真好。”
孫棟有種云里霧里的感覺,他們不是聊感情的嗎?怎么聊到天氣了。
“是啊,不過市場部可不是每天都在外面跑,那個,你也是單身嗎?”孫棟又將話題拉了回來。
“嗯。”陳子怡抿唇道。
“你這么優(yōu)秀的女孩子居然還單身,肯定不是沒人追?是不想談戀愛嗎?還是要求高?”孫棟傻里傻氣的,一點不知道拐彎抹角。
很快他又說:“我問得太直白了是吧,抱歉,我不太會說話,你可以不回答。”
陳子怡說話也愛直來直往,她不以為然道:“有什么好抱歉的,我就是不想談戀愛啊,單身有啥不好的,不用被另一半束縛,想做什么就去做,自己開心就行。”
孫棟臉上的微笑慢慢淡去,陳子怡的意思不就是告訴他不會接受他嗎?
“你說得對,不過有對象的話,可以互相關心,互相扶持,比如吃飯的時候一個人沒意思,那兩個人就有意思了,比如下班后想出去玩,一個人多無聊,多個人好……”孫棟說了一大串。
陳子怡不否認,他說得確實有道理,尤其她事業(yè)遇到瓶頸期的時候,想找個人聊聊,寧媽媽不懂,晚上找時芊,又怕她要陪陸昱安不方便,但有個對象的話,便能直接商量。
“是這樣呢,不過也得遇到好人吧,若對象不好,只會給自己增加麻煩。”陳子怡想到秦陌。
孫棟看過陳子怡的新聞,他知道陳子怡為那個死去的閨蜜做過很多事,正因為如此,他才越來越欣賞陳子怡。
“你是想說秦陌那樣的?”孫棟直言。
“我看過你們的新聞,他那種渣男世間少有,我跟他毫無關聯(lián),我都想暴揍他一頓,真給我們男人丟臉,憑他一己之力拉低了結婚率,我看了評論,好多人都說不敢結婚了。”孫棟說到秦陌時咬牙切齒。
當時他們幾個兄弟一起喝酒聊天時,便狠狠鄙視過秦陌,有那么漂亮的老婆不珍惜,出軌,害命,簡直禽獸不如。
陳子怡看得出孫棟的表情不是裝的,他是真的厭惡秦陌那種人。
“這樣的人畢竟是少數(shù),我的朋友都很好,不少結婚的,都對老婆好得不行,就是嘴巴都不會說。”孫棟對自己的認知挺到位的,“我也是,我說話容易得罪人,嘴不甜。”
陳子怡倒覺得這會兒的孫棟有點可愛。
她終于笑了:“某位感情專家說過,老實的男人不會給你心動的感覺,他們只知道用行動對伴侶好,給你心動感覺的很多都是渣男。”
陳子怡發(fā)現(xiàn),自己雖然沒處過對象,可講道理一套一套的。
“是這樣。”孫棟舉雙手贊成,接著他說到了他朋友,剛開始時,他老婆覺得他太木訥了,現(xiàn)在兩個人如膠似漆,關鍵已經(jīng)結婚七年了,每周都會一起看電影,每半年一起出去旅游一次,就小兩口,不帶父母,不帶孩子。
這也是陳子怡向往的,她聽完有些動搖了。
也許她應該走出去看看,世上好男人千千萬,為什么因為閨蜜碰到過渣男,自己知道他們的過往便害怕了呢。
正如孫棟所說,秦陌這樣的人畢竟少數(shù),她快三十歲了,也就見到過一個這么垃圾的人。
孫棟言歸正傳:“不過心理陰影并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陳子怡,我……我……”
男人臉漲得通紅。
他憋了好一會兒說:“我,我喜歡你,你可以先不要拒絕我嗎?允許我追你就行。”
陳子怡雖然已經(jīng)猜到今天孫棟找她所謂合適,可正兒八經(jīng)表白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后,陳子怡依然退縮了。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按照她的真實想法來,她不想談戀愛,可她也知道為了害怕花枯萎,直接不種花,這樣的做法是不對的。
人,要給自己機會。
“如果最后我沒答應,你會不會覺得浪費時間?”陳子怡問道。
“不會,你的意思允許了,謝謝。”孫棟站起來鞠躬。
“坐下。”陳子怡見旁邊人投來異樣的眼光說。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直接拒絕,她想已經(jīng)是很大的進步。
鬧鐘響了,陳子怡這才看到群里的未讀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