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不是已經昏睡了三個半月,怎么叫都叫不醒,就像是動物的冬眠期?”傅嬈問道。
“沒錯,這里的人一直昏睡著,可是一號廳那邊的人,他們的身體很奇怪,今天流了這么多的血,但是明天,他們同樣精神百倍,繼續重復著現在的動作,每天不斷自殘。”
孟建軍苦笑出聲。
“丫頭,你說怎么辦?之前對他們的身體進行過研究,同樣的兩個人,數據都很正常,沒有任何異常,跟真正的人比起來,也都是一樣的。”
孟老皺著眉頭看著傅嬈。
無數重擔壓在他的身上,加之上面重重壓力,孟家實在沒有辦法,才會找相士看看,那個夏老說過,傅嬈可以解決。
“孟爺爺,你們問我,我同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呀。”
傅嬈掃了一眼那些睡不醒的身影,透過黃金瞳,她可以清楚看到他們每個人的身體構造。
“這些東西,你們是怎么發現的?”
傅嬈收回目光,又問。
她可以肯定,這些是失敗品,一到冬天就陷入冬眠;外面那些也是失敗品,到了冬天,雖然可以不用冬眠,可他們卻異常暴躁,他們用自殘來抵抗天氣的變化。
制作出這些東西的那個人,傅嬈可以肯定,他是一個十足的變態,而且心理嚴重有問題,從那些人的自殘就能看得出來。
她實在是不想跟變態打交道,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腦海突然浮現出霍欽洲的身影。
霍欽洲不就是謫仙的面孔,變態的心?
“丫頭,不是我們不愿意說,這是機密,我們不能告訴你。”
孟老的臉上有一瞬間的尷尬,這個消息的來源,他還不能說。
要不是那人的情報,以及他們的動作夠快,將所有人都控制起來,否則這些人,早就殺人滅口了。
“哦。”
傅嬈應了一聲,沒有再說什么。
這些東西看得出來,還是實驗階段,并沒有成功;要是成功的話,那就跟真人沒什么區別。
到時用假的來代替真的,他們還能說出這是機密,不能告訴她的話嗎?
“孟爺爺,這些都是實驗品,而且還是失敗的實驗品,他們跟真的人還是有一些區別。所以對于你們來說,也沒有什么重要關系。”
“不過,若是那些人克服這些失敗的因素,綜合一下,去其冬眠,去其暴怒,便是成功的實驗品,這些人就跟真人無異。到時若是放到其位置上,那將是神不知鬼不覺,相信后果如何,你們應該知道吧。”
傅嬈的話落,在場的眾人同時變了臉,孟家父子的面色更是難看起來。
他們這些人當中,是不是也有那些假的人在里面?
想到這個可能,孟老銳利的眼神掃向在場的每一個人,這些人之中,是不是也有假的?
那些被孟老目光掃過的人,額頭不由地冒出汗來。
孟老在想什么,他們自然清楚。
他們誰也無法預料到,一覺醒來,身邊最親近的人,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長相一樣,性格也一樣。
這樣的感覺很不好,整個安全部的高層們瞬間人人自危。
一時之間,這里的氣氛變得詭異,每個人看向身邊人的眼神,都變了幾變。
“孟爺爺,這也只是我的猜測,而且時間發生在三個半月前,說不定現在他們還在研究,并沒有研究成功也說不一定。”
傅嬈的話,再次提醒著眾人。
現在不是猜疑的時候,現在應該解決問題,將嚴重后果報告上面,必須要有一個解決的方案。
那些人連這樣變態的失敗品都研究得出來,過了這么久,肯定將缺點抹掉,要是大量研究出來,那么整個國家就全亂套了。
“將這里嚴密控制起來,再將里面所有人的都請回安全局,進行嚴加審問,所有安全局的人都不得離開這里!孟建軍,孟白,這里的事全權交給你們處理,不管是誰,都不準出去,必要時可以采取特殊手段!”
孟老沉聲開口,這里的人都不安全,更不能讓他們離開。
誰知道他們離開后,會不會真的出去,假的混進來?
“是,首長!”
所有人行了一個軍禮。
對于孟老的這個辦法,所有人都支持,他們的位置特殊,而且有實權。
要是他們出去,被人殺了,換成假的進來,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將所有請假的人全部停職,從安全部移除出去。從現在開始,安全部除了現在的這些人,誰也不許離開!”
“是,首長!”
孟老又下了幾道命令,帶著傅嬈幾人離開。
孟老開著車往帝都中心駛去,而孟白送傅嬈回家。
傅嬈靈活躲開重重暗衛,從窗口再次掠回了房間。
睡了三個多月,此時的她沒有任何睡意。
她靜靜躺在床上,想的是剛才看到的事情。
半晌之后,她搖了搖頭。
暫時將這些煩人的問題丟到腦后,跟家人相處的時間,才是最重要的。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來的時候,傅嬈伸了伸懶腰,精神抖擻地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客廳之中,一家人都在餐桌邊。
隨著傅嬈的身體逐漸恢復,一直繁忙的傅家人,也恢復了正常的生活軌跡。
“囡囡,你的身體剛好,在家里多休息一段時間,再去學校吧。”
傅老爺子看著傅嬈那張紅潤的面孔,不由地點點頭。
“是啊,囡囡在家休息,也不要忘了運動,適當的運動還是需要的。”
傅伯武也點點頭,他一身軍裝,一臉威嚴地說。
吃過這頓早飯,他要去部隊,他有很多事需要處理。
最近一段時間,他都沒有時間回家了,所以有些話,還是現在交代比較好,否則他前腳離開,囡囡后腳就到處亂跑。
“我知道。”傅嬈應道。
“阿嬈,在家好好休息,等十天半月之后,再去學校,學校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
單意笑著說,她在家多休息也是好,可以多陪陪她,省得一天到晚,不見人影。
“嗯,在家好好休息,沒事就在家里待著。想出去的話,讓你哥陪你去。”傅仲文也說道。
“二嬸,二叔,玨哥哥不用去學校嗎?他都已經請假三個多月了。”傅嬈說。
有傅玨陪著,她自然高興,可傅玨也有自己的事情,她總不能讓他什么也不做,天天陪著她吧。
“小妹,學校那邊請了假,等你什么時候回學校,我到時再回去。這段時間,我就是你的私人保鏢,你去哪里,我就陪著去哪里。”
傅玨揉了揉傅嬈的頭發,一臉淺笑。
原來臉上的憔悴已經消失,此時的傅玨又恢復了以往那個溫潤的公子哥。
“真的?那太好了!”
傅嬈歡呼一聲。
既可以不用上學,又有美男陪著,還真是不錯,而且她今天打算去裴家走走,晚上再去街頭轉轉,看看帝都有沒有什么怪異的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