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商顏沒忍住笑出聲,看著不遠處一臉強忍的周商年調侃地說:“蘅蘅你別說,你哥他說不定還真懷了。”
周一蘅挑眉:“什么意思?”
周商年為愛跑去泰國變性了?
商顏忙把這一星期周商年的反應跟周一蘅說了遍,最后總結:“我在網上查了,說這是什么妊娠伴隨綜合癥。”
“什么玩意?”
“就是孕反會轉移到親近之人的身上。”商顏說:“所以我沒反應,你哥有反應。”
周一蘅沉默了好幾秒,最后卻是無話可說。
他懷疑這兩人不是來送湯,而是來送狗糧的。
“你別光喝湯啊,吃點肉,這肉也很好吃的。”
商顏說著拿起一塊排骨送到了自己嘴里:“真的很好吃,你哥的手藝真的好好哦!”
周一蘅:“……”
再給一百年,他也不相信周商年會給他煲湯!
下毒的湯都不可能!
所以不是周商年,那就是王媽煲的。
畢竟王媽的手藝一向不錯,雖然這次的味道跟之前的有點區別,想來應該是他太久沒喝了。
想著,周一蘅仰頭喝完剩下的,然后一臉平靜地抬手又給自己盛了一碗。
休息室沒開窗,湯的香味飄蕩在空氣中。
商顏和周一蘅兩人在這吃喝得愉快,一旁的周商年卻是背靠著墻壁站得很遠。
看表情似是在極力的隱忍,一副要吐不吐的樣子,下顎的線條繃得很緊。
商顏看著不忍,提議:“要不你先出去透口氣,我跟蘅蘅喝完就出去了。”
“我……”周一蘅剛開口,發現嘴里咬著一塊排骨。
開什么玩笑,孤男寡女的,周商年怎么可能會答應!?
周商年抬手用力捏了一下眉心,眼看著似乎下一秒就要吐出來了。
“照顧好她,別讓她離開你的視線。”周商年對周一蘅叮囑完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周一蘅面無表情的收回目光看向對面的商顏,沉默了幾秒后一言難盡地問:“他真不怕我對你做什么?”
商顏頭也沒抬:“你能對我做什么?”
“給他的孩子當后爸。”周一蘅故意說:“把你從他的身邊搶過來。”
誰知道他話剛落,就見商顏一臉欣喜地抬頭:“這么說的話你是不是沒那么喜歡祝姣姣?你們也是有機會分手的?”
“沒有。”周一蘅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因為喝了兩碗湯而有所緩和的臉色也在瞬間再次變冷:“我這輩子只會娶姣姣一個人。”
商顏目光定定地看著兒子問:“即使明知道她已經不像你小時候認識的那么單純和美好了也不介意?”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周一蘅放下手里的碗:“在我這里她很好,你不能因為你對柳姨的偏見就對姣姣也區別對待。”
“姣姣只是柳姨的女兒,他們不是同一個人。”
可還有句話還叫做有其母必有其女呢。
仿佛看出了商顏在想什么,周一蘅再次開口:“姣姣的親生母親是柳姨的姐姐,所以你擔心的不會發生。”
“這你也知道?”商顏驚訝。
“姣姣也知道。”周一蘅說:“可她為了體諒身邊人的良苦用心所以一直假裝不知道,她說她一直很好,很善良。”
“……”商顏沉默了一秒到底沒忍住問了句:“有沒有可能她就是柳曼青親生的呢?”
“不可能。”周一蘅皺眉:“柳姨為了救周商年不能生育,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這么多年周商年才會對柳曼青這么好,好到讓柳曼青都生出了妄念。
“是嗎?”商顏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收拾好東西起身的時候,她忽然抓住周一蘅的手腕。
“你做什么?”周一蘅反應很大地抽回手:“我說了別想勾引我,我對你沒興趣。”
周商年是瞎了眼嗎?
怎么會看上這種女人?
水性楊花,不知羞恥!
除了一個名字一張臉,沒有半絲優點。
“……”商顏自是不知道兒子心里在想什么,垂眸看著他的手腕,狀似無意地問:“我記得你小時候我……你媽媽送給過你一條平安鏈,怎么都沒見你戴?”
“你怎么知道?”周一蘅沒想到周商年連這也跟商顏說:“我送給姣姣了。”
“是嗎?”商顏點頭:“我怎么都沒見她戴過。”
“她小時候從江市回來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
“所以,你小時候就送給她了?”商顏追問。
“對,那個時候——”周一蘅話語一頓,皺眉:“我為什么要跟你說?”
說完扭頭就走:“湯喝完了,你們可以走了。”
商顏提著保溫桶追上去:“你還沒帶我參觀參觀呢,對了,你的教練叫什么?我跟你哥第一次過來,怎么也是要跟人家見見的。”
“不用,他——”
“周一蘅!”周商年大步走過來:“她是孕婦,你就不能走慢點?”
“她是你的孕婦,跟我有什么關系。”周一蘅看著周商年明顯有點發白的臉,嗤笑道:“怎么,周總孕吐完了?”
“行了,你們兩個別一見面就掐。”商顏把保溫桶遞給周商年:“我們去拜見一下蘅蘅的教練,然后再回去。”
周一蘅完全阻止不了,因為商顏也沒要他帶路,自己就參觀了起來。
而且參觀到一半就見到了正好要找周一蘅的曹教練。
也不知道她跟人說了什么,后者臉上滿是笑容。
最后商顏似乎還給了曹教練一個什么東西,兩人還互留了電話號碼。
終于等到商顏要回去了,周一蘅在心里長松了口氣。
這個女人可真難搞,偏偏周商年還什么都聽她的。
簡直是魔怔了。
誰曾想不等周一蘅這口氣松完,
“你好好訓練,我跟年年明天再來看你。”商顏一邊說一邊沖周一蘅揮手:“想吃什么跟我說,明天我讓你哥做好帶過來。”
說完也不等周一蘅說話,轉身徑直上了車。
周一蘅看著車子離開,轉身走到門衛處的時候面無表情地跟保安大哥嚴肅叮囑:“下次要是這兩個人再來就給我趕出去。”
……
下午。
周一蘅準備五點去京大接姣姣,可還不到四點的時候就接到了姣姣的電話。
“一蘅,救命,秦聞學長他想——”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電話就掛了,等再打過去的時候祝姣姣的手機已經關機。
周一蘅急得不行,第一時間換了衣服開車趕往京大。
兩人的手機里互相有對方的定位,祝姣姣設置的,只不過周一蘅從沒看過。
打開后發現竟然就在上個星期他等祝姣姣的西區附近的那個廢棄籃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