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曼青的名字在圈子里其實很出名,除了因為常年做慈善的原因,還有就是這么多年被她花大錢保養(yǎng)的臉和身材。
像這種有顏有身材的富婆,很多想要一步登天的年輕人都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爬床。
而除了年輕人,還有那些上了年紀(jì)的。
比如這次的鄭老板。
年紀(jì)聽說已經(jīng)快六十了,個子不高,頭發(fā)不多,可身上的肉多錢多。
而他對柳曼青的愛慕在圈子里其實也不是什么秘密,之前好公開追求過柳曼青好幾次,每次都被拒絕了。
還有幾次還被周商年警告過。
可這位鄭老板一直沒死心,追不到心上人,他就四處打聽柳曼青喜歡想要的東西。
這次的這顆木雕發(fā)財樹就是鄭老板花巨資從國外的一個地下拍賣場上拍回來的,為的就是柳曼青。
“這個姓鄭的喜歡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聽聞了柳曼青的情況后,周商年一時間都沒有去管殷玉書,一臉凝重的說:“柳姨跟他單獨在一塊很危險。”
說完轉(zhuǎn)頭看向商顏:“媽,你在這等我,我上去看看。”
“一起去。”商顏說。
香的事商顏誤會了柳曼青有點不好意思,尤其確定了那香是真對孕婦有好處之后,她自然也是要感謝的。
周商年似乎是想說什么,一旁的殷玉書開口:“你放心去找柳曼青,小師姐交給我就好。”
周商年:“……”
不說還好,這么一說他反倒不放心了。
“那你跟在我后面。”周商年對商顏說。
商顏點頭,殷玉書也施施然的跟在了商顏的身后,趁著周商年給柳曼青打電話的時候,他低頭湊到商顏的耳邊低聲問:“采訪一下,一眨眼曾經(jīng)的乖小孩變成了現(xiàn)在的討厭鬼,感覺怎么樣?”
商顏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兒子才是討厭鬼,我的年年可不是。”
“我可沒有兒子。”殷玉書“嘖”了聲:“你可別咒我。”
他說完看向商顏的小腹:“不過要是小師姐愿意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勉為其難的當(dāng)當(dāng)小師姐孩子的新爸爸。”
商顏懶得理他。
殷玉書卻是不肯放棄:“我說真的,小師姐你要不考慮一下?”
他說著看了眼前面的周商年:“你說說你這么多年不在,兒子都已經(jīng)是柳曼青的人了,你看他緊張的樣子,哪里還記得你才是他親媽?”
“要我說啊,大號既然都已經(jīng)廢了,小號也來的及時,那作為媽媽肯定是要給寶寶一個——”
這次殷玉書的話沒能說完,商顏就被打完電話的周商年給拉了過去。
“別打我媽的注意。”周商年看著殷玉書,神色和目光都很冷:“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圈子里的人都很尊敬殷玉書,而在尊敬之外還透著一股怕。
別看殷玉書平時笑嘻嘻的看著友善好相處,可實際卻截然相反。
所以別說同齡的了,就算是好多年長的都不會主動招惹他,更不用說像周商年這種比殷玉書小的,還敢當(dāng)面放狠話。
周商年一點也不怕殷玉書,不僅不怕,整個人在這一瞬間透露出來的氣勢跟殷玉書相比絲毫不弱。
他說完也沒等殷玉書說話,握著商顏的手腕進(jìn)了電梯。
“媽,這個殷玉書嘴里就沒一句正經(jīng)話,你別聽他的。”周商年說:“你想要買什么做什么都可以跟我說,不用——”
話沒說完一只腳伸了進(jìn)來擋住了即將關(guān)上的電梯門。
下一秒就見殷玉書含著笑走了進(jìn)來。
“大侄子,你小時候我可是還抱過你,怎么現(xiàn)在都沒小時候可愛了?”
殷玉書一邊說一邊站在了商顏的身邊:“你說你這孩子,也不知道這么多年跟在柳曼青的身邊都學(xué)了些什么,竟然對長輩這么大不敬。”
周商年還沒說話,商顏卻是先一步抬腳在殷玉書的腿上絲毫沒有留力的踹了一腳:“我告訴你別欺負(fù)我兒子,再廢話就給我滾下去。”
真是沒完了,吵死了。
殷玉書:“……”
老實了。
鄭老板跟柳曼青兩人約在了一家私人茶室,獨立的包間,環(huán)境很好,每個門口都有一個服務(wù)員隨時恭候著。
商顏等人走到門口的時候隱約聽到里面?zhèn)鱽硪宦暰揄懀剖鞘裁礀|西摔碎的聲音。
商顏忙說:“開門!”
“不好意思小姐,這里是私人包間,不能——”
周商年遞過去了一張卡:“里面的人是我們朋友。”
服務(wù)員看到周商年手里的卡之后臉色一變,忙恭敬的彎身:“周總好。”
殷玉書在一旁吹了一聲口哨:“越來越有周政安的影——”
這次話還沒說完,商顏就二話不說又在他的腿上踹了一下。
以殷玉書的身份,還沒有人敢這么對他。
可他偏偏敢怒不敢言,完全就是一種似乎刻在骨子里的血脈壓制。
見了鬼了,也不是他親姐啊。
更何況都過去這么多年了,而且現(xiàn)在商顏的模樣可還跟十八年前一樣,可他卻變了。
而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還跟當(dāng)年當(dāng)學(xué)徒的那會一樣因為商顏師姐的身份而新生一絲本能的畏懼。
“鄭老板,請自重!”包間里看傳來柳曼青的聲音:“我說了別碰我,離我遠(yuǎn)點……”
周商年一腳把人踹的大開,幾人快步走進(jìn)去,就見柳曼青正抱著身子靠在墻角,而她肩上的披肩已經(jīng)被人扯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香肩。
商顏說實話,她都不敢保證等她到了柳曼青這個歲數(shù)能不能保養(yǎng)成她這個樣子。
也不怪外面那些老的少的都對柳曼青有心思,這實在是挺養(yǎng)眼的。
鄭老板站在柳曼青的跟前,聽到聲音忙回頭。
柳曼青趁機(jī)把人推開,看到周商年的時候面色一喜:“商年。”
她高興的喊了一聲,然后忙扯了一把肩上的衣服后站起身撲到了周商年的懷里。
身后看著的商顏:“……”
她還以為柳曼青死心了。
現(xiàn)在來看壓根沒有啊!
這都敢當(dāng)著她的面勾引她的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