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袁嫂愣了下:“夫人跟我家嬌嬌認識?”
“袁嫂忘了?上次在醫(yī)院我撿到了嬌嬌的手鏈,我覺得那個手鏈挺好看的,想讓嬌嬌問一下她朋友在哪里買的。”
“應(yīng)該問不到了,我聽嬌嬌說他們好多年沒聯(lián)系了。”
袁嫂雖然這樣說著,卻還是把女兒的電話給了商顏。
想到什么,又皺了皺眉說:“嬌嬌說要考試了,這幾天要復(fù)習(xí),我每次給她打電話都沒接。”
“好,要是不方便接電話的話我給她發(fā)消息。”商顏笑著說。
商顏本來是想要找嬌嬌見一面的,她想要親自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聽袁嫂這么說之后,她想了想先發(fā)了一條消息過去,決定暫時還是不打擾對方復(fù)習(xí)了。
“夫人,這是今天早上新送來的水果,都是自家種的,沒有打農(nóng)藥。”袁嫂把洗好的水果放到商顏的邊上:“已經(jīng)用溫水洗過了,不涼。”
商顏笑著抬頭:“謝謝。”
剛才在路上還有點困,到了家又不困了。
商顏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發(fā)消息。
發(fā)完之后又給周一蘅打了個電話,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臭小子竟然把她給拉黑了。
周商年接了個電話走過來對商顏說:“孩子的確是周靖舅舅的,因為打人,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被警察帶走了。”
周靖在得知自己的女朋友竟然跟自己舅舅搞在一起孩子也不是自己的之后情緒很激動,誰都拉不開,當(dāng)場差點把自己的親舅舅打死。
“孩子呢?”商顏問。
“沒事。”
“那就好。”商顏點頭。
不管大人怎么樣,孩子是無辜的,而且還是兩條小生命。
同身為母親,商顏到底不忍。
周商年欲言又止,商顏問:“想說什么?”
“……你怎么會知道孩子不是周靖的?”周商年問。
他的確讓人去查了那個女人的資料,可資料里自然是沒有關(guān)于孩子的信息的。
商顏頓了一秒后說:“其實我也不知道,隨便編了一個,沒想到還真不是。”
周母商顏以前見過,很在乎自己弟弟,要什么給什么,沒少給收拾爛攤子。
而商顏正好在調(diào)查的資料里看到了那個王小姐跟舅舅的照片,而且還有好幾張。
所以商顏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柳曼青想要借周家親戚的手幫自己做事,商顏自然不會讓她如愿。
而且她回來后還沒去找周家的那些人,卻不代表這么多年那些人對她的孩子們做的事她會不去計較。
想著,商顏抬頭看向兒子:“年年,媽媽跟你說個事你別生氣。”
“嗯,你說。”
“媽媽先說好啊,我不是針對柳曼青。”商顏說:“只是以我對她人品的了解而產(chǎn)生的合理懷疑。”
周商年目光頓了頓:“媽你是想要說她當(dāng)年救我的事嗎?”
對上兒子眼底的目光,商顏一愣,忽然反應(yīng)了過來什么。
“你……”商顏有點不確定地問:“你早就知道柳曼青從小到大對你的好是帶有目的的?”
見兒子點頭,商顏不解的問:“那你還……”
對她那么好。
后面的話商顏沒有說出來。
因為她好像有點明白了其中的理由。
商顏忽然抬手把兒子抱進懷里:“年年,對不起。”
如果這么多年她在孩子的身邊,即使柳曼青救了年年十次百次,她相信她的年年也不會在明知道對方是帶有目的的接近之后還會對她那么好。
因為沒有媽媽,所以明知道柳曼青帶有目的,卻也貪戀那一抹跟母親一樣的關(guān)心和保護。
所以,這么多年年年對柳曼青所有的好,不是因為柳曼青救過他。
而是因為在父母去世之后,小小的孩子在柳曼青的身上感覺到了像媽媽的愛。
關(guān)于這一點,其實從商顏回來見到柳曼青的第一眼時就隱隱有了感覺。
柳曼青跟他長得一點也不像,可她日常的行為舉止和神態(tài)以及在面對年年時說話的語氣都跟當(dāng)年的商顏很像。
或者說,在周政安和商顏車禍去世之后,柳曼青就是靠的這一點接近的周商年。
想到這里,商顏又生氣又心疼。
“媽,我沒事。”周商年反過來安慰母親:“柳姨……我知道她喜歡爸,這么多年她對我的好都是因為爸的原因,她想要給我當(dāng)后媽,我都知道。”
商顏先是愣了下,后猛然松開抱著兒子的手。
“你說什么?”
周商年以為商顏不高興了,有點不自在地解釋:“媽,我能分清我對她的感情,她在我心里只是一個跟你很像的長輩……我的媽媽只有一個,無論任何人都取代不了。”
“不是。”商顏皺眉:“你覺得這么多年柳曼青對你的好是想要給你當(dāng)后媽?”
周商年點頭:“……難道不是嗎?”
周商年的記憶很好,所以對于柳曼青喜歡自己父親的這件事他自然是記得。
“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你跟爸鬧脾氣。”周商年看著商顏說:“你當(dāng)時就說過柳姨想要給我們當(dāng)后媽。”
商顏:“……”
她自己都不記得了。
“的確是這樣也沒錯。”商顏皺眉:“可是……”
可人的夢想是會變的。
柳曼青以前想給你當(dāng)后媽,現(xiàn)在是直接想給你孩子當(dāng)媽啊傻年年……
商顏到底忍著沒說出來。
她的年年太單純了,這些污穢的事還是別說出來污染耳朵了。
陳伯走了過來:“夫人,大少爺。”
商顏抬頭:“怎么了?”
“有一件事。”陳伯說:“在你們回來之前,二少爺找人來家里拿走了他的戶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