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吃你的”商顏瞪了他一眼:“我還沒問你呢,那些視頻你從哪里弄來的?”
說完笑呵呵的看向周商年:“年年,我就吃一點點,可以吧?”
家里的火鍋底料都是自己炒的,食材也都是最新鮮的。
周商年看了眼一旁的營養(yǎng)師,見后者點頭,他才說:“不能吃多,要煮熟。”
“耶!我就知道我的年年最好了。”商顏沒忍住激動的起身探過身子抱住周商年的臉在他的額頭上響亮的親了一口。
“啪嗒!”
夾在中間的周一蘅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他人也跟彈簧似的瞬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你、你們……”
被親的周商年整個人也直接僵在了原地,雙頰和耳廓肉眼可見的升溫,幾乎是眨眼的時間原本蒼白的臉就已經(jīng)通紅一片。
這還是商顏回來之后第一次親他……
雖然小時候商顏經(jīng)常親他,可那是小時候!
他現(xiàn)在長大了,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
他已經(jīng)是個大人了!
可是……
被商顏親的那一瞬間,周商年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小時候每晚被商顏講完故事哄睡前都會得到商顏的一枚晚安吻。
所以他小時候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夢到商顏,夢到媽媽,然后醒來的時候就會很開心!
商顏每次親他的時候也跟剛才的一模一樣,帶著滿滿的溫暖和安心。
這種感覺,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體驗了。
當著陳伯這么多人的面,周商年雖然不好意思,可心底卻莫名一陣開心。
好像直到此時此刻,他才真切的感受到,以前的媽媽,真的回來了!
商顏親完兒子就坐了回去,都開心的吃完一塊牛肉了,結果一抬頭就見兩兒子都一臉傻相的站在那一動也不動。
“這是怎么了?”商顏疑惑。
“怎么了?我還在呢!”周一蘅激動的臉都紅了:“你們當著我的面這樣……成何體統(tǒng)!”
“不就親了下嗎?”商顏納悶:“又沒親你,你這么激動做什么?”
“你……”周一蘅的臉漲的都快趕上周商年的了,你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我對狗糧過敏,犯惡心。”
周一蘅說完看著周商年一臉純情的紅臉不由一陣鄙視。
商顏抬手在他的頭上拍了下:“臭小子,瞎說什么呢?”
說完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什么,抬頭對周商年小聲的說:“年年,不好意思呀,媽……剛才太激動了,我下次會注意的。”
畢竟孩子大了,好面子,可不能再像小時候一樣想親就親了。
哎,還是小不點好。
周商年有點同手同腳的坐下:“……沒事。”
周一蘅無語的扭過頭:“王媽,再給我拿一雙筷子。”
再怎么也不能跟吃的過不去,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我先聲明,二位要是再忍不住就離我遠點。”周一蘅一邊繼續(xù)吃一邊說:“我可不想長針眼。”
商顏都懶得理他,扯回剛才的話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花錢找黑客偷的。”周一蘅頭也沒抬的吃著自己的象拔蚌:“誰讓他們做了缺德事還體貼的留了證據(jù),我這么好心,肯定得幫她們一把啊。”
商顏吃一顆蝦滑:“那你既然都想跟祝姣姣分手了,干嘛還花錢花力給她湊備一場求婚?”
還特意找了演員。
周一蘅動作一頓,隨后笑著回:“我樂意,你管我。”
商顏從他的筷子上把燙好的牛肉搶過去送進自己嘴里,一邊吃一邊說:“我猜你就是想出口氣,所以別出心裁的讓人準備那么多天仙子。”
“明嘲暗諷,既讓她當眾丟了臉,又撕下了她這么多年一直偽裝的假面目,還讓所有人知道了她曾經(jīng)做過的所有惡事。”
“讓她面子里子都沒了。”
周一蘅冷著臉沒說話。
“哦對了。”商顏又補充:“其實你也不是想給你自己出氣,而是想給笑笑出氣。”
“并且對這么多年因為自己眼瞎識人不清而對笑笑造成的傷害感到很是愧疚和自責,尤其是在看到我給你的那兩個視頻之后,心里更是心疼的不行。”
“所以才大費周章準備了這些。”商顏笑瞇瞇的看著他問:“我說的對嗎?”
周一蘅:“……”
這女人是他肚子里的蛔蟲嗎?
“看來我猜對了。”商顏笑著獎勵了自己一塊肥牛,一邊吃一邊說:“說實話,你這行為挺幼稚的。”
周一蘅瞬間黑了臉。
“不過卻很爽。”商顏又說:“雖然我要是笑笑肯定不會因為你做了這些事就會原諒你之前的所作所為,可總比什么都不做好,而且對她也有幫助。”
周一蘅的臉色好了些。
“我猜現(xiàn)在京大那邊肯定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笑笑,應該會恢復她的學籍。”
商顏沒有說就算沒有周一蘅這一出,過幾天學校那邊也會恢復江笑笑的學籍。
“什么應該?”周一蘅說:“他們冤枉了人,就該恭恭敬敬的把人請回去!”
“那你呢?”商顏反問:“你也冤枉了她,你打算怎么彌補自己的過錯?”
“我……”周一蘅的臉色變了變:“我為什么要跟你說?”
“你不用跟我說。”商顏點頭:“我只是希望你能吸取這次的教訓,以后遇事不要沖動,不要隨便聽信別人的話,自己要有分辨和思考的能力。”
“贊美的話可以脫口而出,可傷人的話卻要三思而后行。”商顏眸色認真:“刀瘡易沒,惡語難消。有時候言語的傷害往往才是最致命的。”
對上商顏眼底的溫柔的耐心,周一蘅愣住。
她這是在教他?
這要是在以前,周一蘅肯定是想也不用想的會回一句:“關你屁事。”
可是現(xiàn)在……
雖然不想承認,可周一蘅卻是聽了進去。
而且內(nèi)心還一陣莫名的……感動?
這好像還是第一次有長輩對他說這樣的話。
雖然這個長輩有點名不副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