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已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只需要去求證一下的情況下,周商年那邊的效率很快。
他直接找了在那邊的一個朋友親自去了當年柳曼君所住的房子那邊,以及后來入住的醫院。
成功地找到了當時照顧柳曼君的一個菲傭。
菲傭是在柳曼君出事之后才離開的,這之前她一直在照顧懷孕并且確診抑郁的柳曼君。
而從菲傭的口中得知,在柳曼君懷孕的期間,柳曼青經常過去家里探望,有時候甚至會直接住下。
剛開始柳曼君對于柳曼青跟自己的丈夫的奸情是不知道的,所以對于同樣懷有身孕的妹妹她很心疼,因為她覺得柳曼青是被渣男拋棄,可卻想要獨自生下孩子。
并不知道柳曼青肚子里的孩子其實是自己的丈夫的!
而這期間柳曼君的狀態其實還是偏向正常的,每天臉上都還能看到笑容,并且每天都還會跟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說話。
直到忽然有一天大雨的晚上,柳曼君被雷聲驚醒時有點害怕,身邊的丈夫也不見人,她就下床去找。
然后就看到了在柳曼青房里的祝城!
自那之后,柳曼君的狀態就開始每況日下,脾氣也開始變得不好。
直到預產期的前半個月,柳曼君自己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狀態不對,她跟菲傭說不想再呆在家里,想要提前住院生產。
所以那天早上菲傭出門去購買住院所需要的東西,準備吃完飯就收拾好東西陪柳曼君去醫院。
可就在菲傭買完東西回來,人才走到門口,就看到了從二樓陽臺摔下來的柳曼君。
因為距離太近,菲傭當時甚至跟柳曼君的目光對上過,她看到了柳曼君眼里的淚水和恐懼。
而緊隨著菲傭就聽到了從二樓陽臺上傳來的祝城撕心裂肺的呼喊!
雖然柳曼君落下的地方是一塊草坪,有些許的緩沖。
可柳曼君到底已經身懷六甲,人當場幾乎就已經不行了。
在被送到醫院去的路上直接就已經沒了生命體征,而之所以還進了手術室,是因為還想搶救一下她肚子里的孩子。
雖然最后孩子也沒能搶救過來。
而且據菲傭說,柳曼君當時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雖然人已經幾乎沒了意識,可是她的雙手卻是呈現一個保護的姿勢環抱著自己的肚子。
菲傭沒有親眼看到柳曼君到底是怎么從二樓陽臺摔下來的,可從對方描述的這些情況來看,柳曼君就絕對不可能自殺!
“柳曼青呢?”商顏問:“當時菲傭有看到她嗎?”
“看到了。”周商年點頭:“說那會柳曼青人在一樓。”
商顏聞言好一會沒有說話。
雖然他們現如今都已經知道柳曼君不是自殺,而是被柳曼青和祝城兩人害死的。
可卻沒有證據!
并且這件事都已經過去了那么多年,就算想找證據也不可能找得到。
“媽,這件事你別再想了。”周商年開口:“我來處理。”
“嗯。”商顏頓了頓,忽然說:“我想去看看祝姣姣。”
周商年第一反應是不贊同。
畢竟不管祝姣姣是真瘋還是假瘋,情況都不穩定,很大可能會傷害到商顏。
可商顏又說了句:“我想帶蘅蘅和笑笑一起過去。”
周商年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就明白了商顏的用意。
基地。
周一蘅從那天回來之后就開始沒日沒夜的訓練,時彬覺得他瘋了,甚至建議周一蘅要是實在是精力多的沒處使的話可以再去找個女朋友,或者再多報一個項目也行。
“我跟你說,打掃阿姨在曹齊邁的房間里看到了那種深夜按摩的小卡片,我們現在都懷疑他那逼絕對半夜偷偷出去給自己點小姐了。”
時彬一邊看著網上的八卦新聞一邊跟一旁在練射擊的周一蘅說:“衛龍他們打算找曹教練告狀,你等會要不要去看看熱鬧。”
結果他說了半天,周一蘅卻是一句都沒有理。
“不是我說,你這到底是怎么了?”時彬都要好奇死了:“我說你這看著也不像失戀啊,就祝姣姣那條毒蛇我想你也戀不起來了,不會又是因為你家里沒有給你送飯生氣吧?”
此話一落,伴隨著“砰”的一聲響,時彬見周一蘅新的一槍直接偏到姥姥家了。
時彬睜大眼睛:“真的是因為這個啊?”
他還以為有什么大八卦呢。
周一蘅卸了裝備滿臉的不耐煩:“我說你不用練習嗎?整天在我這守著做什么?”
吃瓜呀。
雖然沒能吃到。
時彬滿臉的失望:“你說你都多大了,還因為家里沒給你送飯鬧小脾氣,你想吃的話自己回去不就行了?”
周一蘅猛然抬頭:“誰說我跟他們鬧小脾氣了?”
“是,你沒有。”時彬點頭:“你只是單純的嘴饞所以才脾氣不好。”
“你知道什么。”周一蘅一肚子的悶氣,他感覺自己都快要憋炸了。
“我是不知道。”時彬從手機里抬頭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周一蘅說:“你跟我說我不就知道了嗎?”
周一蘅聞言頓了好幾秒,才別別扭扭地開口:“我有一個朋友……”
時彬打斷:“也別朋友不朋友了,你的朋友不就是我嗎?直接說你自己的了。”
周一蘅:“……”
時彬催促:“快說啊。”
“我有一個朋友,遇到了一個對他很好的人。”周一蘅面無表情地說:“可這個人對他好其實是帶有目的的,而且演技也很好,讓人都看不出破綻……”
“你是說你……你朋友的嫂子嗎?”時彬面露疑惑:“我看嫂子很溫柔啊,不像那種有心計的女人。她對你好肯定是真心的,還親自給你送飯,對你那么好,所以才讓人看不出破綻,你是不是想多了?”
周一蘅皺眉:“到底是我說還是你說?”
時彬抬手:“少爺,請。”
可周一蘅話到了嘴邊忽然又換了:“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會有兩個毫無關系的人長得一模一樣嗎?”
“不知道。”時彬搖頭:“我沒見過。”
“問你就跟白問。”周一蘅轉身就走,時彬忙把人拽住:“那你再問問別的,我這次保證很配合。”
周一蘅冷笑一聲:“你會找一個跟你媽媽長得一模一樣的女朋友嗎?”
“臥槽變態啊!”時彬皺眉:“我可沒有戀母癖。”
話剛落,時彬忽然沖周一蘅的身后熱情地招手:“大哥嫂子你們來給周一蘅送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