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蘅憋了一肚子氣,他心里擔心他走之后商梨又被那個女人欺負。
可他幫她,她卻胳膊肘往外拐,分不清好壞,一心想著那個叫什么褚霄的。
尤其想到最近網上褚霄的粉絲帶頭公開辱罵的各種行徑,他就一肚子火!
網上那些罵商梨的相關詞條周商年那邊自然也讓人都給下架了,可這件事背后好像還有其他的資本渾水摸魚,各種拉踩。
現在關于商梨的各種負面消息在各個群里打包轉發,并且“證據確鑿!”
那些人知道明面上不行,就私底下進行!
而這些也是周一蘅從時彬的手機上看到的,他當時氣得差點把時彬的手機給砸了。
可在這種情況下,時彬經紀公司這邊全程沒有任何的回應,也更導致了那些粉絲甚至開始喊商梨把人害死了,要讓她殺人償命!
周一蘅過來醫院之前就跟時彬一起在大戰那些黑子。
結果來了醫院見了商梨之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周一蘅看得出他這個傻妹妹現在一心都在那個褚霄的身上。
不僅如此,對他的時候兇得要死,可那個女人打了她竟然都不知道還手!
所以既然她聽不進他的話,那么他就從褚霄那邊下手。
雖然他對褚霄不熟,可時彬那邊經常會吃到第一手新鮮瓜,無論是豪門還是娛樂圈都有。
他不感興趣,可是時彬每次都要強制性地告訴他。
所以褚霄知道娛樂圈的這些人基本沒幾個是單純的,對外全都是人設,無論是男女私生活都稀爛,什么劇組夫妻,為資源爬床,被大佬潛規則,還有各種點外賣群嗨的簡直都是家常便飯。
之前聽的時候跟周一蘅無關,所以他不感興趣。
可是現在……
同為男人,他就不相信那個什么褚霄會是娛樂圈的一股清流!
正想著,余光忽然掃到什么,周一蘅快速抬頭。
只見不遠處的一間病房門口,周商年正跟柳曼青兩人并肩站著有說有笑的,一眼看去兩人和諧的仿佛之前的那些事都沒發生,一瞬間回到了過去的那么多年。
什么情況?
周一蘅震驚得瞪大眼睛!
周商年這是趁著商顏住院期間又回去勾搭上了柳曼青!?
雖然周一蘅口口聲聲說周商年不是什么好東西,可真看到,他一時間還是很難接受!
這人的眼瞎不是治好了嗎?
怎么好好的又犯病了?
周一蘅眉頭緊鎖,拿出手機對著兩人的背影拍了張照,然后給商顏發了過去。
商顏的回復很快:【柳曼青怎么會在醫院?】
周一蘅:【我怎么知道?】
而且這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偏?
重點難道不是周商年怎么又跟柳曼青在一起了嗎?
就在周一蘅疑惑的時候,手機一震,商顏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周一蘅嚇了一跳,快速接通拿到耳邊:“什么事?”
“看到柳曼青是從哪間病房出來的嗎?”商顏在那頭問。
周一蘅抬頭:“看到了吧。”
周商年跟柳曼青兩人已經走遠了,而在兩人剛才身后的病房門口還站著兩個保鏢。
周一蘅眼睛瞇了瞇:“有人看著。”
“想辦法進去!”商顏想也沒想地說:“蘅蘅,我懷疑里面是你爸爸!”
周一蘅:“……”
他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這女人男女關系到底有多復雜?
那個什么姜盛洲還在病房坐著呢,這又哪里冒出來個爸?
周一蘅忽然有點頭痛。
商顏自然不知道周一蘅腦子里的想法,催促:“別讓柳曼青發現,進去之后拍張照給我看,快點!”
“……知道了。”周一蘅不耐地直接掛了電話。
雖然很不情愿,可是想到商顏剛才語氣里的急切,周一蘅到底還是認命的轉身往回走。
誰讓他倒霉認了這個媽呢,沒喊過人還好。
既然喊了一聲媽,而且對方人現在還虛弱得不能下床,周一蘅到底不忍直接走人。
幾分鐘之后,周一蘅也不知道從哪里換了一套白色的白大褂,英俊的五官被口罩遮了一大半,不僅如此,身后還跟了一個小護士。
“換藥!”
保鏢讓開讓兩人進去。
兩人剛進去沒多久,隔壁病房就傳來一陣吵鬧。
男人陪著小三在醫院你儂我儂,被過來的原配撞了個正著,原配二話不說抓著三的頭發就是一頓收拾。
一片亂戰中,兩個保鏢也被波及,其中一個甚至還被誤扇了一巴掌!
病房內。
“你看看他是你親戚嗎?”護士一邊給床上的人換藥一邊問一旁的周一蘅。
話落卻沒人回,護士疑惑地回頭,就見周一蘅一雙眼睛正愣愣地盯著床上的人,忘記了反應。
“帥哥?”護士喊了聲。
周一蘅忙回神,眼底還有未散的震驚。
“……是,應該是。”周一蘅張口就來“跟我一大侄子長得很像。”
“那這也太巧了。”護士說完一臉緊張地說:“這位先生的女朋友看得很嚴,我們還是快出去吧,不然讓她知道我偷偷帶你進來就不好了。”
小護士是被周一蘅的臉給賄賂了,才大著膽子偷偷把人帶進來的,不想被發現后投訴。
“女朋友?”周一蘅問:“你是說的柳曼青?”
見護士點頭,周一蘅眼底頓時一片復雜。
這個男人竟然是柳曼青的男朋友!?
柳曼青那個女人竟然在周商年這邊得不到希望之后轉頭就給自己又找了個這么年輕的男人?
而且這個男人的臉還……
正在周一蘅震驚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說話聲。
“柳夫人不在?”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我知道了,我先進去。”
小護士頓時一慌,下意識抬頭:“怎么辦?”
“你先出去!”
周一蘅快速說完在病房的門被推開前轉身拉開一旁的陽臺躲了出去。
不等護士反應,病房的門已經被推開。
黃浦皺眉:“有人?”
“……我來換藥。”小護士心跳得飛快,強忍著不往陽臺那邊看,低頭說:“已經好了,我先出去了。”
保鏢的臉上還帶著剛才被隔壁誤傷的怒氣,看著走出來的小護士皺眉:“怎么就你?醫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