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周政安看著周一蘅問:“你是?”
要是沒什么意外的話,我估計是你未來兒子。
周一蘅站在原地跟周政安兩人大眼瞪大眼。
周政安細細打量他的五官,忽然問:“你也是我的兒子?”
周一蘅:“……”
周政安補充:“你跟商顏長得很像,她是你媽媽吧?”
周一蘅定定地盯著周政安的臉看,心情一時間很復雜。
這跟周商年長得可真像啊,比他跟商顏長得還要像!
就連不經意的一些小表情都一模一樣!
果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但凡對方再年長幾歲,他肯定就會毫不猶豫地相信他就是周商年的親生父親了!
可卻不可能!
因為這男人太年輕了,再怎么也不可能生出一個跟自己相差不了幾歲的兒子來!
就像他跟商顏,就算再像,商顏也不可能是他的親媽。
想著,周一蘅偷偷掃了眼一旁院長手里拿著的鑒定結果。
不得不說商顏的膽子是真大,竟然敢在堂堂院長的面前弄一份假的鑒定報告!
看來這背后肯定有周商年的撐腰!
眼下周一蘅雖然很不想承認,可也不得不承認。
“商顏……”周一蘅不自在地咳了聲:“她的確是我媽。”
算了,就當做回好事吧。
反正他也不喜歡柳曼青!
這老女人竟然還偷偷篡改別人的記憶想要把人占為己有,他這也算是做好人好事了。
反正媽都喊了,再當著眼前這些人的面承認也不會少塊肉。
如果能粉碎柳曼青的陰謀,他也開心。
“那你也是我的兒子?”周政安臉上閃過一抹訝然,似沒想到他跟商顏竟然有兩個孩子。
“應該……是吧。”周一蘅不是很情愿地點頭。
如果商顏以后要跟這人在一起,那名義上他也的確要喊一聲爸。
到時候他也的確算是他的兒子。
而且這兩人的臉和名字都跟去世的父母那么像,而且還湊到了一塊,說不定是冥冥之中有什么說法呢?
反正他現在也長這么大了,有爹媽跟沒爹媽也對他自身不會有什么影響。
所以承認也沒什么,就當給商顏一個面子。
周一蘅很快就在心里把自己給說服了。
可一旁的柳曼青聽著兩人的對話越聽臉色越是難看。
她剛才都說了這么多,為什么周政安還要相信那個女人的話?
不僅相信周商年是他的兒子,眼下連半路冒出來的周一蘅也想要給他當爸?
他要是喜歡孩子她可以給他生,只要他喜歡,就算有風險她也心甘情愿!
她可以給他生一兒一女!
可為什么他就是不肯相信她的話而是去相信商顏那個賤人的?
“柳郎,你別他騙了,他跟商顏也是一伙的。”柳曼青急切地說:“而且商顏那么年輕,怎么可能生出這么大的兩個兒子?”
說著咬了咬牙再次開口:“論保養,我自認我在這塊各方面都做到了頂尖,可你看我雖然看著年輕,可仔細看也還是能看出年紀。”
周一蘅聞言差點沒笑出聲。
這可真是個狠人啊,為了達到目的,連自己都不放過。
“你說的的確沒錯。”周一蘅看著柳曼青的臉補刀:“保養得再好,可這眼角眉梢的皺紋還是能看出已經四五十了。”
柳曼青壓下心里的憤怒,再次開口:“可商顏卻一點也看不出來,不僅看不出來,甚至說她剛畢業估計都有人相信。”
“她那樣的狀態要說生過孩子我姑且相信,可要說孩子都這么大了只要有眼睛的人都不可能會相信。”
說完扭頭看向那還沒離開的壯漢:“你相信嗎?”
壯漢想也沒想:“不相信。”
“我看大妹子的年紀最多也不超過三十吧?”壯漢看了眼周一蘅,自己還分析上了:“先不說這個看著小一點的,就剛才走的那個最少都得有二十歲了吧?”
“二十歲,那當媽的再怎么也得十八歲之后生娃,加起來就是三十八歲,我看大妹子的確不像。可總不能十歲就生娃了吧?先不說行不行,這放在以前可是要被槍斃的呀。”
周一蘅眼角眉梢忍不住揚了揚。
看吧,果然還是有跟他一樣心明眼亮的大聰明的。
只是下一秒在看到柳曼青臉上揚起的笑容時,周一蘅臉上的表情頓時一收。
壞了!
之前他在一旁偷聽的時候還覺得這大哥話多挺好的。
現在卻是覺得多余了。
雖然對方說的是實話,可眼下卻不需要實話。
“柳郎,你聽到了吧?”柳曼青看著周政安說:“一個外人都能看得這么明白,我怎么可能會去騙你?騙你的自始至終都是商顏。”
“而她就連騙你都不想一個好的借口,就算找兒子也應該找小一點的過來,結果卻把跟她關系匪淺的人直接拉了過來,她仗的就是你失憶了,什么都不記得,所以她可以隨便說隨便捏造證人。”
說到最后,柳曼青捂著臉低聲的哭了出來:“柳郎,你要是真相信她,我也沒什么好說的。我愛你,我只想要你過得好,就算你不想要我了也沒關系,可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你被她騙。”
壯漢這會已經有點蒙圈了:“所以,到底是咋回事啊?不會是大兄弟腳踩兩條船吧?”
這時門口探出一個小腦袋,沖著壯漢喊:“爸爸。”
壯漢忙走過去小聲問:“兒子,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看著奶奶嗎?”
“奶奶讓我喊你。”
壯漢回頭看了眼,掙扎之后說:“你跟奶奶說我馬上就回去。”
今天這瓜明顯沒吃完,他要是這個時候回去肯定要后悔得一宿睡不著。
“既然這樣。”周一蘅掃了一眼一旁裝模作樣的柳曼青,看著周政安說:“第一次見面,送你個見面禮吧。”
周一蘅說完低頭就要去按手機,結果點了幾下竟然沒反應。
摔壞了?
真脆皮。
柳曼青看著他的動作,先是一驚,隨后又跟著放下心。
“沒事,用說的也行。”周一蘅抬頭看著周政安說:“你的腦子……不對,你的失憶其實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話落,周政安跟院長主治醫生齊齊轉頭望過來。
“什么意思?”
“你胡說八道什么?”柳曼青眼皮狠狠地跳了下,激動地沖著周一蘅喊:“柳郎的失憶是醫生確診的,你這話的意思是這么大的醫院里的醫生違背職業道德弄虛作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