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梨按照褚霄的口味買了早餐,想到他后背的傷,再想到褚霄為了她做的這些,商梨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一時間也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什么了,直接就挨著坐在一旁給褚霄一口一個喂吃的。
褚霄臉上的表情很溫柔,兩人的動作和對視也都很親昵,看得一旁的化妝師內(nèi)心很是震撼!
似乎是沒想到網(wǎng)上的那些消息竟然都是真的,而且看兩人這樣子,似乎是真打算公開而不是玩玩的意思。
期間任影也過來了,說是趁著這一會的時間想找商梨對一下臺詞。
“不好意思,我沒時間。”商梨直接拒絕了:“任小姐可以找別人。”
有了昨晚的事,商梨現(xiàn)在也沒了什么耐心再去配合對方了。
只想著等今天的戲結(jié)束之后回去一定要好好看一下褚霄身上的傷,商梨不相信褚霄口中的沒事,她覺得褚霄是為了不耽誤工作在強忍著。
商梨決定等會有空的時間去找一下經(jīng)紀(jì)人,問問公司那邊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
可不管是什么態(tài)度,像今天這樣的事她是絕對不會再容許發(fā)生在褚霄的身上。
大不了她跟著一起賺錢,或者賠償違約金解約,畢竟就算是親戚也不能下這么重的手,早知道昨晚褚霄回公司會經(jīng)歷這樣的事,商梨說什么都會陪著一起。
“那霄哥你陪我吧?”任影目光一轉(zhuǎn)看向褚霄,笑容甜甜地說:“馬上就要拍我們的對手戲了,我好緊張。”
商梨皺眉。
“好。”褚霄看向商梨:“小梨,我吃飽了,我們一起。”
對上褚霄眼底暗示的笑意,商梨心頓時一軟。
他這是怕她也緊張。
雖然不情愿,商梨還是去拿了臺詞本過來。
化完妝,開拍前,在商梨被導(dǎo)演喊過去的時候,褚霄拿著手機給柳曼青發(fā)了條消息。
……
商顏彎著身洗完手,看著鏡子里的男人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身后。
就在對方一只手伸過來要抱她的時候,她一個閃身躲開了對方的動作,走到一旁側(cè)身抽了張紙巾擦手。
她擦得很認(rèn)真,微垂著頭,看都沒看他:“柳先生找我有事?”
周政安的目光落在女人已經(jīng)有點嬰兒肥的側(cè)臉上:“顏顏——”
“可別這么叫我。”商顏打斷他的話:“我可不做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周政安眸光微暗,下意識就想要解釋。
他直覺柳曼青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會是他的,可他沒有證據(jù)!
就算可以做親子鑒定,現(xiàn)在一時半會也做不了。
商顏扔了紙巾抬腳就往外走,卻被周政安拉住了手。
“顏顏。”
他又喊了聲,這次的聲音明顯低了些,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和委屈。
商顏腳步一頓,先是垂眸看了眼被他拉著的手,她沒第一時間甩開,而是抬頭看向他。
“雖然柳曼青肚子里的孩子現(xiàn)在還小,可身為孩子的父親,想必柳先生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到時候出生被人說三道四。”
商顏說著頓了頓,很是體貼的開口:“所以柳先生看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們?nèi)グ鸦殡x了吧,然后你再跟柳曼青領(lǐng)個證,到時候你們的孩子就能出生在一個父母恩愛的家庭里了。”
周政安拉著商顏的手動了動,修長的手指順著指縫鉆入。
“我不離婚!”他看著商顏,又重復(fù)了遍:“我不可能離婚!”
商顏避開他的目光再次垂眸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頓了一秒后說:“我可是為了你好。”
“謝謝。”周政安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地商顏的臉上:“我不需要。”
商顏手指動了動,似想要把手抽回來,沒抽動。
周政安扣得很緊,甚至還用力一帶把人直接拉了過來。
商顏猝不及防險些撞到他的懷里,被她抬起另一只手給擋住了。
“柳先生!”商顏無奈抬頭:“你要是再占我便宜,我可就報警了。”
她精致的小臉上帶著一抹怒意:“放開!”
這狗男人沒了記憶膽子竟然還這么大!
周政安:“不放!”
“……這里可是女洗手間,你難道想要在這里耍流氓嗎?”
說完商顏松開手撫向自己的肚子:“你孩子還小,我的寶寶可不小了,你對我說什么做什么他可是都能聽見。”
“當(dāng)著孩子的面,你好意思嘛你。”
周政安神情頓了下,目光終于從商顏的臉上移開,下移落在她的肚子上。
“孩子……”他神色復(fù)雜:“爸爸是誰?”
商顏聞言笑了聲,反問:“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周政安繃著臉,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你喜歡他嗎?”他忽然又問。
“廢話。”商顏想也沒想:“我的寶寶我當(dāng)然喜歡。”
“我是說孩子爸爸。”
商顏動作頓了下,對上周政安望過來的目光,她勾唇笑得動人:“喜歡啊。”
周政安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地抓了下!
喜歡別人,為什么要跟他結(jié)婚?
“我不喜歡怎么可能跟他生寶寶呢?”商顏腦海中閃過之前跟周政安在一起的畫面,臉上無意識地露出甜蜜:“我愛他。”
不過愛的是以前的狗男人,現(xiàn)在的有待考慮。
“那他為什么沒有陪著你?”周政安語帶譴責(zé)地問。
“是啊,他為什么沒有陪著我呢?”商顏隨著他的話也反問了句。
“懷孕這么重要的時候他都沒有陪在你身邊,說明他心里沒有你,也不在乎你和肚子里的孩子。”
周政安一臉認(rèn)真和嚴(yán)肅地說:“這種男人你為什么要喜歡?”
商顏盯著他臉上的表情看了幾秒,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周政安:“你……”
那個男人有什么好的?至于這么開心?
“是啊,懷孕這么重要的時候他身為孩子爸爸既然都沒陪在我身邊,簡直不是個東西。”
商顏一臉生氣地罵道:“臭男人,狗東西,只管播種不管負(fù)責(zé)的渣男!”
周政安:“……”
忽然,被反鎖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緊隨著周商年的聲音急切擔(dān)憂地傳進來:“媽,你在里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