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臺的門被拉開,外面正對著酒店的噴泉。
商梨沒怎么猶豫,揚手就把手機扔了出去。
寂靜的夜里,似乎能聽到手機被扔進水里的“噗通”聲。
身后傳來一聲響亮的口哨聲,畢伯懿雙手插兜:“酷!”
商梨轉(zhuǎn)身走回來,拉好陽臺的門看向畢伯懿:“開始吧,畢神,我準(zhǔn)備好了。”
“商小姐動作真快。”畢伯懿看著商梨笑著說:“我本來還想說要是舍不得的話我可以解決,不用扔。”
商梨:“……”
她收回之前說這人還挺好的話。
“扔都扔了,抓緊時間,明天怎么也要把手機錢賺回來。”
畢伯懿說著一邊轉(zhuǎn)身脫著身上的外套一邊往一旁的充氣墊走。
商梨沒再說話,沉默地跟了上去。
……
翌日。
商顏在去醫(yī)院的路上熟練地點開了女兒的小號。
這是之前在豎店的時候商顏無意間看到的,商梨有一個小號,上面分享的都是跟褚霄認(rèn)識以來的各種點點滴滴。
剛開始褚霄還不火的時候,商梨會時不時發(fā)一張照片,不過都沒有露臉。
后來褚霄火了之后,商梨就再也沒發(fā)過照片,全都是文字。
幾乎每天都會發(fā)!
可是今天商顏剛點進去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
她愣了下,以為進錯了號,不由退出去認(rèn)真地確認(rèn)了一下名字。
“寶貝閨女”,這是商顏給商梨的備注,沒錯!
可商梨昨天竟然沒有發(fā)動態(tài),不僅如此,就連之前發(fā)的動態(tài)也全都沒有了!
這是隱藏了還是給刪了?
可不管是什么,都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閨女跟褚霄之間的感情肯定出問題了。
而且應(yīng)該還不止是單純的吵架!
不然的話以女兒的性格和對褚霄那死心塌地的信任,不會做出這種事!
想到這里,商顏激動地轉(zhuǎn)身拍了一下身旁兒子的胳膊:“年年,我有預(yù)感,距離你妹妹跟褚霄分手的日子不遠了。”
商顏說著把手機給周商年看。
“難道昨晚出了什么事?”周商年說著看向前面的殷玉書:“你給許小姐打個電話問問。”
“不用問了。”殷玉書眼睛都沒睜:“許小姐昨晚帶褚霄見父母了。”
商顏驚了下:“見父母?是我們安排的人嗎?”
許夢既然是房地產(chǎn)老板的獨生女,那么褚霄遲早有一天是要見許夢的父母的。
所以在這點上,商顏他們這邊早早的就給安排好了人選。
而且為了不露破綻,這個人選還是從真正的許家選的。
一個傭人和管家,然后緊急地培訓(xùn)了幾天。
而且這件事周商年還跟真正的許總打過招呼。
“難道梨兒發(fā)現(xiàn)了褚霄背著她跟許夢去見了家長,一氣之下就把那些動態(tài)給刪了?”商顏猜測。
不過不管是什么,總是好消息。
商顏記得當(dāng)時褚霄從他們這邊離開的時候情緒明顯是不正常的。
而他在那樣的狀態(tài)下事后竟然還能平靜的陪著許夢去見家長……
看來昨天的那一出成功的讓商梨在褚霄心底的位置又減少了幾分。
……
商顏到了醫(yī)院之后先去的產(chǎn)檢,周商年和殷玉書陪著一起的。
殷玉書是第一次陪同,挺高興。
周商年卻是看他怎么看怎么礙眼。
“殷總要是喜歡孩子,我相信大把的人上趕著排隊給你生。”周商年看了眼殷玉書:“我再警告你一次,別打我媽的主意。”
殷玉書似笑非笑:“我要是想打你媽的主意,你爸現(xiàn)在估計就是我了。”
周商年聞言嗤笑了一聲:“殷總的迷之自信還真是有夠可笑。”
殷玉書挑眉:“你怎么知道是自信不是事實?”
周商年面無表情地抬頭:“因為就算他現(xiàn)在沒了記憶,也依舊沒你什么事。”
殷玉書:“……”
“年年,你好歹喊我一聲二師叔,就不能——”
話沒說完,就見周商年忽然看向他的身后,表情變了變。
殷玉書跟著轉(zhuǎn)頭望去,就見不遠處的電梯口,周政安跟柳曼青兩人正往這邊走過來。
柳曼青也是過來做產(chǎn)檢的!
周商年的臉色頓時一沉,眼底在瞬間變得很冷。
“喲,這不是你爸嗎?”殷玉書笑著開口:“還真是巧啊,這都能碰到,可他怎么在陪著別的女人呢?可真不稱職啊。”
商顏還在里面做檢查,周商年不想商顏等會出來看到這兩人影響心情,冷著臉邁步往那邊走過去。
剛走近,他就聽到柳曼青對周政安說:“柳郎,等會產(chǎn)檢結(jié)束我們就直接過去機場,行李我已經(jīng)提前讓人送過去了。”
周商年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下意識問:“你要跟他出國?”
周政安臉上原本沒什么表情,聽到聲音抬頭看到周商年的時候卻是一喜,然后目光第一時間往周商年的身后望。
周商年清楚地看到他的反應(yīng),臉色頓時更難看了幾分。
“你都要跟別的女人出國了,還在想著我媽?”
周商年的語氣很是不客氣:“周政安,你可真渣。”
“商年,你說什么呢?”柳曼青笑著望過來:“之前的事都是誤會,我知道你想你爸爸,可是你爸爸早已經(jīng)死了,他叫柳郎,現(xiàn)在是我的男朋友。”
“是嗎?”周商年目露嘲諷:“那請問二位什么時候結(jié)婚?我到時候給包一個大紅包。”
“我跟柳郎打算旅行結(jié)婚。”柳曼青說到這里有點嬌羞:“等會檢查完就會去機場了,紅包不用,你的心意我們領(lǐng)了。”
“旅行結(jié)婚?”不知想到什么,周商年身上的寒氣在瞬間冷得嚇人,逼人的目光看向周政安,一字一句:“周政安,你確定你要跟他旅行結(jié)婚?”
周商年仿佛沒看到周商年臉上的怒氣,點頭:“嗯。”
可也幾乎是他話剛落,就見周商年握緊的拳頭已經(jīng)狠狠地砸在了周政安的臉上。
柳曼青臉色一變:“周商年,你做什么?”
周商年緊攥著周政安的衣領(lǐng)把人拉近,眸底滿是掩飾不住的怒火:“周政安,你他媽腦子是不是進水了?你跟他旅行結(jié)婚,那我媽怎么辦?”
周政安任由周商年攥著沒有反抗,他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才開口:“她有你!”
周商年胸腔劇烈起伏,沒再說話,咬著牙又是一拳砸在周政安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