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梨沉默了兩秒開口:“不是說賽車前三名才有上去吃飯的名額嗎?你會跟我有什么關系?不好意思,這頓飯我估計請不了了。”
商梨剛開始是真心想要感謝畢伯懿的。
可是眼下,這份很是真心的感謝早在畢伯懿的騷操作中消失了一半。
商梨覺得這人指不定是有什么大病,不就吃個飯嗎?山下那么多餐廳不夠他吃?偏偏要來這里?
還有這餐廳老板也有病,吃個飯搞得這么麻煩,這要是比賽中途要是出個什么事,都可以直接吃席了。
“沒事,我可以幫你。”
畢伯懿說著下了車,然后繞過車頭走到商梨這邊替她拉開了車門,笑著開口:“商小姐,請下車吧。”
商梨握著胸口的安全帶,一點也不想下。
她人都還沒從剛才的那股刺激中回過神呢。
“我——”
她才開口說了一個字,就見畢伯懿忽然彎身,臉對臉朝她貼過來。
商梨反射性的后退,可下一秒又被安全帶給勒了回來,勒得她一陣咳嗽,被嚇得蒼白的臉都跟著有了幾分的紅暈。
“……你要做什么?”祝苒快速解開安全帶再次后退:“你離我遠點。”
“明天還有最后一個拍攝。”畢伯懿近距離地看著商梨:“商小姐真想這么快就翻臉無情?”
商梨:“……”
明天她跟畢伯懿的確還有一個拍攝,不過不是宣傳片,而是跟游戲聯動的一個投資方的廣告,十幾秒的時間。
“而且我聽說到時候的決賽,四海江湖還會安排我們同臺跟那些選手互動,你猜到時候的友誼賽我們會不會被分到一起?”
商梨:“……”
商梨咬了咬牙,最后抬頭問:“怎么比?”
畢伯懿勾唇,站起身看向一旁:“比這個,你坐我后面就行。”
商梨一扭頭,看到了一旁的空地上放著一輛很是酷炫的機車!
黑色的機身,線條流暢霸氣,帥得不行。
商梨的眼睛先是一亮,緊隨著一愣:“比這個?”
“對。”畢伯懿點頭站了回去。
商梨吞咽了一口唾沫:“一定要比嗎?”
雖然她看別人騎機車的視頻的時候覺得很帥,可現在要她自己上,商梨卻是有點不敢了!
她覺得這兩個輪子的可比四個輪子的要更危險。
畢伯懿笑了聲反問:“你覺得呢?”
我覺得可以不比。
商梨坐在原地掙扎了半分鐘之后到底還是一臉英勇的下了車。
車身上有兩個頭盔,畢伯懿先是給自己戴上,然后取下另一個稍小的往有點發愣的商梨走過去。
商梨抬頭:“我自己——”
話還沒說完,畢伯懿手里的頭盔就已經扣到了她的頭上,商梨頓了頓,只好順著他的動作抬頭。
“畢神,你老實說,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商梨眨著眼看著面前男人英俊的臉,一臉狐疑地問。
畢伯懿給她調整帶子的動作一頓,抬眸。
可還不等他說什么,商梨再次開口:“而且還有仇,所以你才這么想方設法地想要我的小命。”
畢伯懿:“……”
“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商梨一臉的悲憤:“你果然不安好心想要通過這種方法害我。”
畢伯懿滿臉黑線:“你想太多了。”
“是嗎?”商梨不信:“不然的話就一頓飯而已,哪里不能吃?偏偏要來這里冒著生命危險吃。”
“咔嚓”一聲,畢伯懿收回手:“因為好玩。”
他看著商梨被頭盔包裹的小臉,更顯得小小圓圓的,勾唇:“相信我,你肯定會喜歡。”
喜歡歸喜歡,商梨也不想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更不想到時候出了個啥事被人說做她是因為男朋友出軌而一時間想不開。
商梨臉上的表情太過于豐富,畢伯懿看得好笑,忍不住抬手在她的頭盔上輕輕地拍了拍:“放心,保證讓你這條小命活著上山吃大餐。”
他說完轉身長腿一跨上了車,商梨小聲嘀咕了兩句罵人的話,才不情不愿地坐了上去。
畢伯懿低頭拉住商梨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抱緊了,別被甩下去。”
商梨剛要收回來的手聽到這句立刻收緊。
畢伯懿輕笑了一聲,在一旁裁判的手勢下油門一踩,車身頓時如一道利箭一樣竄了出去!
商梨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后坐力朝她身體壓來,她反射性地閉緊嘴巴緊緊地抱住了面前的人。
腦海里想著:一定要抱緊了,可不能被甩下去!
畢伯懿的車速很快,幾乎只是幾個呼吸間就把身后的尖叫和吶喊給拋得遠遠的。
耳邊全是呼嘯的風聲,商梨從那股近乎讓人失控的加速中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視線所及的景色飛速往后退,她雙手緊緊地抱著面前的人,慢慢地也從最開始的害怕中開始了適應。
其實商梨以前也是喜歡這種極速運動的,她甚至還有一個運動搭子,也是她人生中唯一一個可以稱得上朋友的女孩。
只是很短暫!
她們是高中同學,愛好和性格都很像,平時很能玩到一塊。
可高考后兩人考到了不同的大學,在一起的時間也漸漸變少了。
剛開始對方一有時間都會過來找商梨,可自從商梨認識褚霄之后,對方來找她的次數就慢慢變少了。
直到有一次兩人因為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吵了一架,然后就再也沒了聯系。
那個時候商梨很傷心,是褚霄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安慰她。
商梨也是在這期間喜歡上的褚霄。
后來跟褚霄在一起之后,商梨的愛好自然也跟著褚霄的愛好產生了變化。
褚霄不喜歡商梨玩這些極限運動,說是很危險,還說玩這些的人都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
他說他喜歡商梨,在乎商梨,所以不希望有一天聽到商梨因為這些運動而發生什么意外。
慢慢地,商梨戒了自己的這些愛好,開始把所有的心思和時間都往褚霄的身上放!
這么多年,她為了褚霄,幾乎忘記了自我。
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褚霄一個人,甚至工作也是跟褚霄在一塊,而她的工作也都是為了配合褚霄的工作,全都是圍著他轉。
此刻感受著耳邊呼嘯的風,感受著整個身體破空的那種自由感和刺激,商梨忽然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歡喜和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