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聽從口中沈婉才知道她一直不受策劃部人的待見,午飯時也沒有人跟她一起吃,她一個人坐在餐廳吃飯只覺得尷尬。
后來發(fā)現(xiàn)了天臺很少有人上來,就每次午休用餐都會打了飯來天臺吃,沒想到會在這里偶遇到沈婉。
“沒有其他實習生跟你一起嗎?”沈婉好奇問著。
或許是因為上午沈婉幫過她,丁純將他知道的策劃部情況告訴給沈婉:“策劃部一個季度只招收一個實習生,如果這個實習生被留下來,下個季度并不會再招,一整年恐怕也只會多兩個新人?!?/p>
“所以這實習生只有我一人,他們那些老人總是使喚實習生打雜,這確實是職場的潛規(guī)則,可我并不愿意妥協(xié),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給他們當傭人小妹,他們看出我不愿意幫他們做一些咖啡拿快遞外賣這些雜事就一個個都不愿理我?!?/p>
丁純說著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一口將筷子上的雞肉塞進口中,咀嚼著咽下長舒一口氣:“或許我真的就像他們說的不懂人情世故吧?!?/p>
“但你認為你是對的,不是嗎?”
沈婉看著她那雙清麗的眸子,仔細打量著她。
天臺上微風四起,撩起了她們二人的發(fā)絲,二人互相對視著,皆是笑出來。
丁純沒想到沈婉這樣一個千金小姐竟然能懂她的想法。
“是啊,我不屈服,哪怕因為這個沒有過實習期,那只能說明這個公司的風氣已經(jīng)從根子里爛掉了。”
顯然她早已做好了打算。
沈婉拿起一邊放著的汽水飲料,對著她舉起:“那你放心,你是真的優(yōu)秀,我提前預(yù)祝你!”
她是跟丁純剛認識,可她讓嚴銘聲從人事那幫忙要過策劃部所有人的資料,好方便她了解策劃部的人。
丁純可是京城著名985名校畢業(yè),尤其是還專業(yè)對口拿過不少獎,這樣的人又怎么可能過不了實習期?
“嗯,借沈秘書吉言?!?/p>
丁純也舉起飲料瓶,嘴角勾起的好看弧度,戴起臉頰微微的漩渦。
清脆的碰杯聲響起,讓氛圍中都多了一抹輕松氣息。
兩個人在天臺吃的很開心。
回去后下午蘇青就召集了她小組的成員,包括丁純叫上沈婉一起去小會議室開會。
加上沈婉一共六個人。
丁純所以說是實習生,可真正的新人只有沈婉一人,她是真的純新人。
對于這楓林渡村那快地蘇青帶著他們展開了討論,看看大家有沒有初步的想法。
沈婉看了幾天的資料,對于楓林渡村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蘇青的組員剛接到這個案子,還沒有來得及查清,關(guān)于楓林渡村的資料,便由沈婉來開口詳細給他們介紹。
江城作為全國一線城市,發(fā)展的極好,哪怕下面的鄉(xiāng)鎮(zhèn)建設(shè)也全部都極其完善。
很多地在國家開放以來,這十幾年中已逐漸被開發(fā),現(xiàn)在剩下能被開發(fā)的地不多,而是楓林渡村便是其中一塊地方。
只是楓林渡村是從以前就留存下來的村子,歷史很是悠久,帶著江城濃厚的文化氣息,他們的建筑也都是建立有百年之久,古風韻味極濃,政府為了保護這些古建筑不被游客破壞,這一片都是禁止旅游。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長,楓林渡村的經(jīng)濟發(fā)展越發(fā)不好,不少年輕人都涌向社區(qū)或是去其他的城市,讓村子越發(fā)的破落,只剩下些老人在。
房屋住的人越來越少,這些古建筑漸漸沒人住了,自然也沒人打理,怕是以后會越來越荒廢。
政府便想了主意將村子里的一片山地劃分出去,給各大企業(yè)競標用作商用。
而所得將用來維護楓林渡村的古建筑。
“從地圖上看,這片村子在山地的前方,有這個村子阻擋這塊山地怕是不好做商用?!逼渲幸粋€組員在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地圖,攥著手中的筆思索。
另一個也跟著提了想法:“確實,若是進行商用,不管是建立高爾夫球場,還是度假別墅區(qū),都需要從這個村落進去,并不能繞開。”
楓林渡村是個古老村子,房屋建立的擁擠只有一條條小道,開個摩托車都很費勁,更別說開車進去了,怕是一開進去就直接將這股道路給壓壞。
說是到時候建立高爾夫球場或者度假別墅區(qū)來往的可都是非富即貴的人,想讓他們直接從村口走到里面的山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或許我們可以不建高爾夫球場或者度假別墅區(qū),這些只能富人專享的地方?!鄙蛲裨诼犃藘蓚€組員的話,也說了自己的想法。
丁純緊跟著開口:“我們集團走的一直都是高端路線,而且這塊山地我聽說政府給的競標價格底價并不低,好像是十個多億左右,這么大的成本若是只讓普通游客進入,怕是很難回本?!?/p>
“是啊,咱們集團也不是做慈善的,這若是賺不回本,這個案子怕是會直接就被高層給打回來?!?/p>
聽到他們這樣說,沈婉一時之間也沒了思緒。
“這塊地雖說我們集團還沒有競標下來,但以我們集團在江城中的地位,想要得到這塊地是輕而易舉,三天后便是這塊地的競標時間,政府將競標場地直接定在了楓林渡村,我們可以跟著競標團隊一起去實地考察,說不定會有不錯的想法。”
蘇青在他們討論不開時抬手止住的他們,并不直接安排好了接下來的事情。
從會議里離開,沈婉直接進了嚴銘聲的辦公室,見到他還躺在沙發(fā)上舉著手機玩的入迷。
走過去就將手機從他手中抽離,關(guān)上了屏幕。
“哎,你這樣我就死了?!?/p>
嚴銘聲看著沈婉無情的合上了他的手機,只能無奈嘆氣,抬頭望向站在面前的她,“沈大小姐,你又有什么主意了?”
“去競標?!?/p>
“你又給我找事?!眹楞懧暉o奈扶額。
沈婉卻清楚,如果不是嚴銘聲親自去競標,只怕到時候有他大伯在,這塊地恐怕不會被輕易拍下。
若是不被拍下,她后面的案子又怎么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