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叫劉媽帶了回去,順便通知了嚴銘聲一聲,免得他突然來她這里,看到她家中多了其他人而產(chǎn)生誤會。
江城的這場綿綿春雨下了,足足有三天才停。
天一晴,明顯能感覺到溫度回暖,春寒徹底過去就像那一點處處冒頭的嫩芽長勢更是迅猛,一瞬間整個城市都充滿了生計。
沈婉趁著天氣好,帶著劉媽去花鳥市場轉(zhuǎn)了一圈,買了不少的盆栽綠植擺放在家中。
嚴銘聲的這座大平層他平常不來,家里冷冷清清的,她早就有了想布置的心,白天跟劉媽逛了一天,買了許多東西回來。
將綠植在家中擺好,黑白調(diào)裝修的家中多了綠植顯得溫馨多了。
收拾好東西沈婉沒有忘記,晚上還要赴嚴銘聲的約去參加宴會,回了房間,打開了那天讓劉媽帶出來的行李箱。
一個小時后。
緊閉的房門從外面被敲響,響起了劉媽的聲音:“小姐,嚴先生來接您了。”
咔嗒一聲,沈婉拉開了房門徑直往客廳走去。
坐在沙發(fā)上喝著劉媽剛泡好的茶,聽到動靜嚴銘聲抬起了頭。
一襲露肩高開叉黑禮服襯的沈婉肌膚如雪,燈光下宛若靜謐的百合,若隱若現(xiàn)的雙腿在黑色禮服中綻放無聲誘惑,墨色的波浪卷發(fā)傾泄胸前,襯得她脖頸纖長如天鵝般。
他看著她走過來,貪婪的不愿意將目光從她身上挪開,只是剛?cè)紵鹱茻釡囟鹊碾p眸在看到沈婉那高開叉的晚禮服頓時寒意涌現(xiàn):“雖說是商業(yè)酒會,但大多都是圈內(nèi)人彼此認識你不用穿的這么正式。”
“你不喜歡?”
沈婉雙手拽著裙擺,低頭打量著自己。
她對她的身材還是有些信心的,而且她剛剛明明看到了他眼中的驚艷,怎么開口就是讓她換掉?
“我不換,難道不好看?”
這件晚禮服是她特意叮囑劉媽從那個家中帶出來的,是她父親在世時送她的十八歲成年禮物。
由意大利著名設(shè)計師Alex親手設(shè)計,尤其是這幾年他長大了些,身材比從前更加豐滿成熟,將這件性感的禮裙穿的比她十八歲的時候更有味道。
在嚴銘聲沒來之前,沈婉已經(jīng)在房間內(nèi)照過鏡子,對自己的這一身裝扮,可是打了滿分。
“不是,只是……”
嚴銘聲頓了頓,手指著她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組織語言:“我怕你冷。”
“這幾日回溫,不冷。”
沈婉主動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催促著,“快走吧,你不是說宴會八點開始嗎?別遲到了。”
“再說你不是讓我在這場酒會上給足你面子嗎?今天我這身打扮可足夠重視,且我還有后招,絕對讓言少對我的追求滿意。”
嚴銘聲沒想到她會突然靠近自己,還主動挽起他的胳膊,愣怔了片刻,臉上的表情差點沒有繃住。
直到開車一路到了酒會上才恢復(fù)了他向來慵懶散漫的一面。
沈婉挽著嚴銘聲的胳膊跟著他的腳步一起,走進了酒會。
在服務(wù)員拉開宴會廳的大門,二人并肩走了進去,兩人的出現(xiàn)頓時就吸引了在場所有賓客的目光。
尤其是在看到沈婉的這一生精心打扮,不少男人目光之中都露出了驚艷,尤其是那毫不掩飾的眼神在他那雙修長的雙腿上打轉(zhuǎn)。
嚴銘聲甚至能聽到不遠處幾個男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聲音。
“我去!這沈大小姐身材竟然這么好,以前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也太有料了,嚴少可真有福。”
“別說你,我也是,咱們又不是沒見過她,平時穿的就低調(diào)簡單,跟圈內(nèi)那些名媛千金完全不同,就她那往常穿的衣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小員工,沒想到今日打扮的如此性感。”
“豈止是性感,簡直嫵媚,早知道她打扮起來這么迷人,當(dāng)初我就去追她了,聽說她還是個……”這后面的話男人沒說完。
說話的幾人在聽完他的話后跟默契的對視一下,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
這些聲音嚴銘聲盡收耳底,他臉色沉下來,面上是風(fēng)雨欲來的慍色。
這些人……
他眉峰微蹙,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正欲發(fā)作。
鄧尋就找了過來,上來攬住他的肩膀,大笑著:“你可來了,咱們那邊人都聚起來了,正在玩游戲,你們兩個也一起加入。”
說著沖著沈婉點了點頭,揚起了下巴:“沈小姐,上次的事情是我們的不是,正好趁著這次機會,我讓大家伙給你鄭重道個歉。”
上次嚴銘聲已經(jīng)給過他們教訓(xùn),道不道歉對沈婉來說都無所謂。
不過既然他們想要沈婉自然也不會拒絕。
乖乖跟著嚴銘聲還有鄧尋到了他們那群人聚集的沙發(fā)那。
坐在沙發(fā)上的有那天的許江藝,以及另外三個圈內(nèi)的少爺。
不過那天動手調(diào)戲沈婉的那個劉雄并不在。
除去許江藝,其他三個人在看到沈婉時臉上都露出了訕訕的神情。
緊接著動作整齊劃一,像是被安好了設(shè)定程序似的,齊刷刷站起來對著沈婉鞠躬:“沈大小姐,上次是我們不對,不應(yīng)該捉弄你,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們。”
沈婉想到了他們會道歉,但沒想到竟然會這么正式。
一時間惹的在場眾人目光都注視著她,她被盯得發(fā)毛,趕緊擺了擺手:“事情過去我就已經(jīng)不計較了。”
聽到這話三人對視了一眼,才長長松了口氣,皆是一臉劫后余生的模樣。
如果沈婉知道劉雄后來的下場不僅是家中破產(chǎn)全家被趕出了江城,且他那個可以雄起的東西再也雄不起來了,她就會知道為什么這眼前的三人會如此鄭重忐忑的給她道歉了。
“還有你。”
鄧尋瞪了一眼還坐在沙發(fā)上不動的許江藝。
許江藝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來,對著沈婉說了聲對不起。
“這就是你道歉的態(tài)度?劉雄的下場你是忘了嗎?不要以為你……”
“行行行,我道歉還不行嗎?”
許江藝不耐煩都打斷了他,對著沈婉說了聲對不起。
可那眼中一閃而過的怨毒沈婉卻沒有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