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爺爺突然出事住院,整個嚴家都亂了套。
她便一直呆在醫院陪著重癥的嚴爺爺,可他卻一直沒有好起來的跡象。
沈藍從成為嚴銘聲的未婚妻后,一直都想要在嚴家留宿,甚至想要沈婉的房間成為她的房間。
可是呢?
那個房間就和沈婉一樣,成了他的禁忌。
她試探過一次,嚴銘聲發了很大的脾氣,她再沒敢提過。
“明源,知夢這剛醒,身體肯定還沒有完全恢復,要不還是讓她多住院一段時間,養好了再說?!?/p>
她可不想要自己的婚禮是這個廢物女人策劃的。
“唐藍,你什么覺得你可以左右我的想法?”嚴銘聲蹙眉斜睨,語氣中是不容置疑、
他不高興了。
唐藍沒想到他已經到了為沈婉兇她的地步了。
捏緊了拳頭,眼眶微紅,“對不起明源,是我越界了,我只是想關心知夢,畢竟就算知夢犯了不可原諒的大錯我,但打底也是你曾經的家人啊?!?/p>
她故技重施,只要讓嚴銘聲想起嚴老爺子是沈婉害死的,他肯定會掐滅內心的念頭。
然而這一次失效了。
“我心里清楚,不需要你提醒我。”
嚴銘聲不耐煩,他似乎要重新審視他和唐藍之間的關系。
他之前還不覺得有什么,可自從唐藍摔下樓梯,安維提醒他后,他就有一直觀察,漸漸也發覺了不對。
嚴銘聲之前被仇恨蒙蔽,面對沈婉的事情總是偏頗,可現在除掉這層面紗,唐藍的表現就不對勁起來。
她似乎是一直帶著面具,從未透露過她的真實性格。
走到門口,嚴銘聲停下來,看著沈婉還愣在原地跟安維含情脈脈對視。
內心又是一頓憤怒翻涌,“沈婉,你要是再不走,今晚你跟狗睡?!?/p>
“對不起,我這就走?!?/p>
沈婉誠惶誠恐,趕緊就跟了上去。
倒是在路過唐藍的時候,對著她故意露出個笑臉。
唐藍被嚴銘聲訓斥,沈婉又在她面前囂張,她徹底被激怒了!
這賤女人!
嚴銘聲和沈婉一前一后離開,病房內就只剩下安維和唐藍。
“唐小姐,耍心機得來的感情,終究是不穩定的?!?/p>
安維看著站在原地臉色難看的唐藍,好心提醒。
“嘁?!?/p>
唐藍臉上早就沒有了乖巧和溫婉,她唇角勾著冷笑,眼里滿是怨毒,“那你以為沈婉就真的是愛你的?她不過是個沒人要的可憐蟲罷了,誰對她好跟誰走,嚴銘聲要是不恨她了,兩個人和好如初,你以為還會有你的位置?”
“我相信知夢。”
真是個瘋女人。
話不投機半句多,安維拿起邊上的外套穿上,就朝門口走去。
身后卻響起沈婉幽幽滿是惡毒的話語,“安維,你很聰明,可以看出來嚴銘聲心里是有沈婉的,要是就這么讓他們相處三年,到時候舊情復燃,你我二人都得失戀,不如我們合作怎么樣?”
“和你?”
安維緩緩轉過身,抬著眼眸,面上冰冷,聲線依舊溫潤,“我沒興趣跟你這樣的人合作。”
不管怎么樣,他只需要相信沈婉就好。
“你——”
唐藍看著安維離開,氣的暴跳如雷。
他竟然敢鄙視她?
她是唐家大小姐,他安家是個什么東西?四大家族,她唐家可是排在安家之前!
既然不跟她合作,她就讓他看看,不跟她合作的下場有多慘!
沈婉跟嚴銘聲回了嚴家別墅。
他竟然真的吩咐李管家,帶著她重新回到了她以前住的房間。
坐在柔軟的大床上,沈婉望著四周。
這屋子里的一切全部都沒有變,恍然間,她還以為自己是嚴家最受寵的大小姐。
沈婉發現整間屋子被打掃的一層不染,她走到衣柜前,里面是曾經她穿過的衣服。
書桌上是她從前愛看的書,抽屜里還有她的日記。
他那么恨她,為什么沒有把她的房間也重新裝修?
畢竟就連爺爺曾經住的房間,他都翻修了。
沈婉坐在書桌前,顫抖著右手撫摸著面前的東西,腦海深處的記憶被一點點喚醒......
“知夢今天是你生日,這是爺爺給你送的禮物,你看喜不喜歡?”嚴老爺子看著面前已經十八歲的沈婉,今天是她的成人禮。
他在嚴家別墅,給她舉辦了盛大了成人禮宴會,比唐家的唐藍要盛大幾十倍,業內的知名人士全部過來捧場。
那時候的沈婉風頭正盛,是天之嬌女,是人人吹捧的對象。
“謝謝爺爺?!?/p>
沈婉臉上畫著明艷的妝容,一瞥一笑,曳曳生姿。
禮物是一條鉆石手鏈,上面刻著她的名字縮寫,在燈光下發著光彩流域的光芒。
“爺爺這是南非的稀有鉆石?我可是聽說這是有價無市的!”
沈婉看著這手鏈驚訝的不行。
“只要知夢喜歡,那礦場爺爺都能買給你?!?/p>
嚴爺爺笑的慈眉善目,對沈婉溺愛到了骨子里,甚至比過了邊上的親孫子嚴銘聲。
“我就先出去應付客人了,你收拾好趕緊下來?!眹罓敔斦f著就出了房間。
屋內就只剩下沈婉和嚴銘聲尷尬的對視。
最后是嚴銘聲先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給你。”
他孤傲著臉,本來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伸出來,隨意的將一個東西扔到她的懷里。
是個小盒子。
“這是什么?”
沈婉低著頭好奇的看著,下意識就想要打開。
每一次她最期待的就是過生日的時候,那樣嚴銘聲會給她送生日禮物。
“現在別打開,等到晚上你睡前再打開?!?/p>
嚴銘聲神色有些不自然,只說完這一句話,他就轉身匆匆下樓。
“真奇怪?!?/p>
沈婉還是第一次看到總在她面前高冷跟冰山一樣的嚴銘聲有奇怪的舉動。
肯定是好東西!
沈婉又歡喜又好奇,可想到嚴銘聲的話又忍住,喃喃自語,“明源哥哥說,晚上才能打開,那我就晚上打開!”
想完,她將手上的鉆石手鏈和這個小盒子一起放進了她的藏寶盒里。
這是她多年來養成的一個習慣,她是孤兒,對極其珍貴的東西都喜歡藏起來保存,怕丟了。
只是可惜嚴爺爺出事就在她成人禮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