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嚴銘聲得面,沈婉自然不敢拒絕。
她低著頭拿著勺子就吃,味道確實還不錯。
“怎么樣?”唐藍一臉期待的望著她。
“很好。”
沈婉偷偷看了一眼嚴銘聲的表情回答。
唐藍還想要說什么,被邊上的嚴銘聲給打斷了。
“婚禮策劃你昨晚了嗎?”
“做完了。”
沈婉趕緊回答,將剛剛拿下來的文件推到了他的面前。
“你看看,有什么問題的花,再讓她改。”嚴銘聲抱著手臂,沒有去碰,而是讓唐藍去看。
他對她一夜的心血不感興趣。
“知夢你這么棒啊,竟然一個晚上就做出來了。”
唐藍一臉驚訝,拿起了文件,“你這么花心思我真的是謝謝你了,內容肯定很不錯。”
她打開文件,低頭看著。
眼底帶著驚喜,這嚴直就和她夢中想象的婚禮一模一樣。
她竟然真當我做出來了,還沒有絲毫的瑕疵!
唐藍內心滿是震驚,一下嫉妒恨起來。
沈婉都已經被毀成這個樣子了,她竟然還這么聰明,天賦還是這么高。
而她呢?
她也是設計師,可她的水平和天賦明顯跟沈婉這樣老天爺賞飯吃的不在一個檔次上。
本來她還想要挑毛病故意為難,可這樣完美無缺的,她真的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
沈婉看著唐藍眼神中的驚喜,心里一松,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是妥了吧。
她敲了一晚上鍵盤,改了幾百遍,手筋斷了的那個手腕此刻又腫又痛。
可是卻沒想到唐藍收起臉上的表情,失望的將文件放到桌面上。
“知夢你可能誤解我的意思了,我想要的是中式婚禮,不是西式婚禮,我們唐家是很傳統的人,你這樣的西式婚禮我父母會不喜歡的。”
她這是將她的全盤機會全部給駁回了。
沈婉臉上的表情一滯,她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不管怎么樣,唐藍都會挑錯。
“沒關系,這一點我有想到的,你看后面還有的,我設計了兩個策劃案,前面放的是西式,后面是中式的。”
唐藍眉頭一皺,看著沈婉眼神中的清明。
原來她早就看出她的想法了。
這是故意在這等著她呢。
嚴銘聲在邊上也微微皺眉,唐藍這是故意刁難?
忘了眼沈婉,想到她是殺害爺爺的人,就算刁難這一下似乎也沒什么。
“你這個策劃案確實不錯,和我想象中的也差不多,不過我們這種家世的人結婚,一定不能麻煩,這個策劃我打算拿回去也給我父母看看,讓他們把關幫我選選,所以知夢能麻煩你多做幾個版本出來嗎?”
唐藍內心冷笑,以為這樣就可以打敗她?
真是天真。
竟然敢在她面前耍小聰明。
好啊,你沈婉不是很聰明嗎?那我就讓你做策劃案做到手斷!
“也不多的,大概是個版本就夠了,鑰匙能配上圖就好了,我記得你畫畫很厲害,你可以每個版本每個畫面都配上圖嗎?訂婚宴那天給我就行。”
沈婉眼底滿是吃驚。
這是要活活累死她嗎?
距離訂婚宴就三天時間,光想十個版本的婚禮策劃就已經是難上加難的事情了。
現在還要讓她給每個畫面都親自畫圖,這十個版本圖片加起來得有幾百張,還要畫的極其精美,她就是不吃不喝都不可能完成!
“怎么了?”
唐藍看沈婉不說話,內心得意面上無辜,“是不是為難你了?沒關系的,你要是不行,我就讓婚禮策劃公司的讓來做。”
“明源你看行嗎?”
嚴銘聲卻輕吐出三個字,“讓她來。”
“我……”
沈婉緊緊的捏著拳頭,最后只能苦笑。
她沒有資格拒絕啊。
“好。”
唐藍看著她這幅表情都快要笑出來了,敢跟她斗?下輩子吧!
“那我繼續去做。”
沈婉拿回文件,默默起身回二樓書房。
走的時候唐藍還鼓勵她,“知夢,婚禮一生只有一次,所以我想要完美一些,所以你一定要認真對待哦。”
她分明看到了她眼神中的戲謔。
沈婉扯著難看的笑,起身就回了書房。
書房里繪畫的工具也是一應俱全,她先將第一版的圖都畫出來再說。
之后的三天里,沈婉除了吃飯和去洗手間的時間,基本都在書房度過。
她不敢睡覺,就怕睡覺會耽誤功夫。
整個人都在超負荷的運轉著。
她的右手也越來越痛,等到第三天的時候,已經是完全使不上力氣了。
可是還有最后一幅圖沒有畫完,沈婉滿眼都是熬出來的紅血絲,她用左手抓著右手,控制著去畫畫。
終于最后一筆完成!
……
“沈婉,唐小姐問我你的策劃案好了沒有。”
外面響起來李管家的催產的聲音。
沈婉拖著疲憊的身子過去開門她此刻很想睡覺,她這三天加起來睡了不到三個小時。
都是實在撐不下去的時候才敢瞇一會。
“好了。”
沈婉走出來,臉色蒼白如紙,眼底滿是烏青的抱著一摞文件。
就看到外面的大廳早就變成了另一番模樣。
下面來來回回的服務生走動著,送著點心和酒,還有穿著光鮮亮麗的賓客們在熱鬧交談著。
唐藍挽著嚴銘聲的胳膊穿梭在人群中敬酒。
兩個人郎才女貌,就像是天生一對。
沈婉垂下了眸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這樣的熱鬧終究跟她無關,她就是個局外人。
“愣著干嘛,唐小姐和少爺馬上就敬酒結束了,你去樓下休息室等著,唐小姐一會要帶著她父母過來找你看婚禮策劃。”
李管家沖著沈婉吼著。
“我知道了。”
沈婉默默的低下頭。抱著文件就去了一樓的休息室。
等的沒一會功夫,唐藍就帶著她父母走了進來。
此刻休息室內就他們四人。
“也不知道明源怎么想的,這女人殺死了嚴老爺子,還把她留在身邊!”
王芝月的話讓沈婉默默低下了頭。
她現在不會跟他們起爭執。
“媽,你也不要這么說,知夢都已經做七年勞了,早就知道錯了。”
沈婉安撫這唐母,拉著唐母和唐父兩個人到沙發上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