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周也更加的展現出她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因為之前她早就將嚴銘聲身邊的人換成了自己的人。
她擔心嚴銘聲在趁著自己不注意跑到醫院去看沈婉,兩個人在擦出什么火花,便是用自己的人困住嚴銘聲,讓他只能在辦公室和家里兩點一線。
就連嚴銘聲每日的飯菜都是周也特意讓廚師做,不讓嚴銘聲吃別的東西。
她還規定嚴銘聲必須每天都回來吃飯,為了沈婉這些嚴銘聲全部都忍了下來。
晚上嚴銘聲從公司回來,周也已經讓廚師準備好了一桌子的飯菜。
今天她特意弄了燭光晚餐,坐在桌子前盛裝打扮的看著嚴銘聲從外面回來。
“洗了手就過來吃飯吧。”
紅色的蠟燭,幽暗的燈光,裝在高腳杯中的紅酒,還有盛裝打扮周也。
嚴銘聲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我沒有胃口,公司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我就先回廚房了,你自己吃吧。”
他說著便是頭也不回的朝樓上走,結果身后卻成了周也幽幽的聲音,“如果你不陪我吃這頓飯,我可以立馬叫人去醫院弄死那個女人。”
嚴銘聲的腳步一頓空氣一瞬間凝固,大概過了幾秒鐘的時間,然后就轉過頭默默的坐到了周也的對面,拿起了刀叉。
但他也只是低著頭吃著牛排,沒有打算跟周也交流。
周也卻不以為意他的冷漠,拿起酒杯對著他,“喝一杯吧。”
嚴銘聲知道,如果他不答應,周也恐怕還會繼續威脅他。
他將視線放到手邊的那杯酒上,視線陡然變得深沉,他很清楚這個酒怕不只是簡單的酒。
但為了沈婉他只能接受,嚴銘聲緩緩拿起酒杯跟周也碰杯,而后將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周也看著嚴銘聲乖乖喝下,眼中盡是得意,“就是嘛,畢竟我們已經成為了未婚夫妻,遲早該結婚,這有些事情早做晚做都得做,既然你不能在清醒的時候和我做,那我就給你助興助興,畢竟我也是很人道的。”
她也不傻,知道嚴銘聲肯定能察覺到不對勁,也不掩飾直言了自己給酒里面下藥的事實。
“她沈婉都懷了你的孩子,我也必須要有你的孩子。”
周也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嚴銘聲,她的手輕輕的搖撥著自己肩上的細帶,將它往下一滑,露出了圓潤的香肩,還有胸前的一片春光。
她能看到嚴銘聲的眼神一點一點變得不心靈是藥物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
心中得意自己和嚴銘聲終于可以吃米煮成熟飯。
嚴銘聲很難受,但他卻是死死的用手撐著桌邊,指尖用力到泛白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周也,將她的面孔一點一點的都刻在心里,眼中滿是恨意,努力的壓制著內心,那猶如螞蟻啃食一般的感覺。
“就算你給我下了藥,但我只要看著你看著是你這張臉,我就不會有任何想要做下一步的欲望!因為我看到你這張臉,只會惡心,別無他感!”
原本還得意嚴銘聲馬上就會撲過來的周也,聽到他這番話,捏著酒杯的手微微發顫,心里更是痛到憤怒,原本好看的面孔一下就扭曲起來,“為什么我都已經做到這樣的地步了,你還是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周也站起來走到嚴銘聲跟前,雙手緊緊的抓著他的雙臂,湊到他的身上,“我到底有哪一點不如沈婉,如果你想要溫柔善解人意的我也可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我只有一點要求求你愛我,為什么你就是做不到!”
“愛情不是強求來的,我承認你確實比沈婉優秀,但比沈婉優秀的人多了,難道我每一個都要喜歡嗎?我喜歡的是她的人,她的靈魂,而不是我眼前這個心思歹毒如蛇蝎的女人!”
嚴銘聲強忍著身體的反應,額頭上因為隱忍而流出一滴一滴的冷汗,可他卻死死的抓著身下的板凳,就是不對周也做出任何動作。
他知道,如果他真的做出了那一步,他和沈婉之間真的就無法挽回了。
周也看著嚴銘聲這樣毫不掩飾地罵自己一下,癲狂地笑了起來。
“哈哈!對呀,我在你心里就是個蛇蝎心腸的女人,那不如我干脆就直接壞事做到底!”
周也心一橫,直接將身上的衣物都脫了干凈,像是水蛇一般纏到了嚴銘聲的身上,她就不相信他在藥物的作用下,還有她這主動上身,他還能坐懷不亂!
就算他再有毅力忍住,也不會忍住生理反應!
可讓周也玩完沒有想到的是,嚴銘聲真的靠毅力忍住了。
她不管怎樣的去勾引嚴銘聲,使出渾身解數,做著各種性感的動作,他就是無動于衷。
周也能看到嚴銘聲額頭爆起的青筋,臉色通紅,身上的血管都凸顯出來,她知道他忍得有多痛苦,而忍著這一切都是為了沈婉,才不和自己發生關系。
他就那么愛沈婉嗎?
周也心里恨意滔天,她死死的咬住嚴銘聲的耳朵。
可嚴銘聲眼睛都不帶眨一下,他只是冷冷開口,“如果你再這么做,我可以放棄沈婉。”
聽到這里周也一喜,但緊接著她聽到嚴銘聲下一句話,“你也別想得到我,我可以直接離開這個世界。”
嚴銘聲的話猶如一盆涼水一樣,將周也從頭澆到尾。
周也氣的一把推開嚴銘聲,她站在偌大的客廳中,身上沒有穿著衣服,她前所未有的感覺到冷,“難道你就算是死都不愿跟我在一起嗎?”
“是。”
嚴銘聲咬牙切齒的從嘴中輕輕吐出這個字,更是讓周也感到絕望。
這讓周也瞬間覺得自己就像個小丑一樣,對嚴銘聲無計可施,她當然舍不得他死。
她抬起手就給了嚴銘聲一巴掌,而后憤恨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離開。
看著周也一走,嚴銘聲當時松了口氣,趕緊站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進了浴室打開淋浴頭,讓冰冷的水澆灌自己身體的每一寸,才讓那身上的燥熱消失。
這一次算是讓他挺過去了,不過是真好,這樣他和沈婉之間還能有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