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的最后一句話一下子刺痛到了周也,她紅著眼睛瞪著沈婉,“你給我閉嘴。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他也不會死!”
“到底是因為誰,你心里清楚。”面對周也憤怒的質問,沈婉淡定如斯的回答。
看著沈婉清明的眼眸,周也突然心中一虛,然后移開了視線。
“不管你怎么說,反正我不會讓你見嚴銘聲的,你就死心吧,能見到他最后一面的人只有我。”
周也說完就轉身朝里走去,沈婉想要跟上去卻被保安攔住了去路。
沈婉想要用強的,但是她這細胳膊細腿哪里對付得了面前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只能站住,準備想其他的辦法。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馬路外面傳來一陣警笛聲。
緊接著三四輛警車出現在沈婉的視野之中,十幾個警察從車上下來,迅速的朝著葬禮現場涌進去。
沈婉趁亂跟著進去,心里想著怎么回事,結果就看到那些警察在把站在水晶棺前的周也團團圍住,舉著槍對著她。
“周小姐是吧,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販毒和非法走私并且涉及國外黑道組織,我們已獲得逮捕令,現在要將你逮捕,跟我們會進去吧!”
周也表面鎮定的看著這些警察,可眼中卻滿是慌亂,她將視線放在了沈婉的身上。
“祝你好運。”
沈婉有些幸災樂禍,用口型對著她說了四個字,緊接著就看著周也被這些警察給帶走了。
現在周也就走了,這個葬禮就沒有主持的人,沈婉就打算好好的主持這場葬禮,將嚴銘聲送走。
可是她注意到那些警察走了,卻還有一個警察站在原地,警帽壓的很低,看不清臉。
但她卻能感覺到那個人在注視自己,有些奇怪的望著對方,緊接著她就看到那個警察摘下了頭上的警帽,赫然露出嚴銘聲的臉。
沈婉瞬間呆滯的站在原地,腦海里閃過無數的畫面。
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死了嗎?為什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水晶棺里面躺著的又是誰?這場葬禮又是給誰舉辦的?
巨大的疑惑包裹住了沈婉,但只有一個想法她是堅定的,那就是嚴銘聲沒有死,他還活著。
但……這一切又是為了什么?這是欺騙嗎?
她頓時心里又點燃起了重重怒火,沈婉緊緊的捏著拳頭,感覺自己像個傻子一樣,什么都不知道,被他玩的團團轉。
她轉身就朝外面走去,嚴銘聲本以為沈婉看到自己會高興的撲過來,沒想到她轉身就走,趕緊上前將她給攔住,“你怎么走了?”
“不走難道留在這里給你看我的笑話嗎?你看我為了你的死而傷心流淚,你很高興是嗎?既然你想死的話,那還活著站在我的面前干什么,干脆讓我覺得你死了不就好了嗎!”
沈婉熱淚盈眶地瞪著眼前的嚴銘聲,可心里卻又抑制不住的開心,高興的情緒和憤怒交織著讓她感覺很是復雜。
看著沈婉這個樣子,嚴銘聲直接一把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里,緊緊摟著,“對不起,我不應該瞞著你的,可是為了解決周也和周氏集團那邊的事情,我只能用詐死這個方法,這樣才能獲取他們犯罪的證據,現在好了,他們犯了這些事情足以讓他們這輩子都待在監獄里面出不來。”
沈婉本來想要掙扎,可想著自己身體剛剛恢復不易,情緒波動過大,只能忍住冷靜的在嚴銘聲的耳邊開口,“那你跟我好好講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追溯可以到你剛剛懷孕那個時候,周也將我身邊的可信之人都給換走,我順勢也就將我的秘書開除,讓他秘密潛伏在周氏集團幫我搜集證據,而我為了脫離周也的掌控,可以更好的對他們下手,所以就用了詐死的方法,但這件事情非常危險,為了不讓你擔心更好的生產,所以一直隱瞞著你。”
嚴銘聲一口氣的將所有的事情從頭到尾給沈婉闡述了一遍。
聽完他的話之后,沈婉松了一口氣,然后忍不住嬌嗔的伸手拍了下他的胸口,卻沒有想到嚴銘聲因此咳嗽了一下,臉色變得一白。
沈婉愣了一下,然后著急的問著,“怎么了?”
“雖然我成功的逃脫了那場車禍,但還是受了一點傷。”嚴銘聲捂著胸口。
聽到嚴銘聲受傷了,沈婉著急的拉扯著他的衣服,想要檢查,“給我看看到底傷哪里了,是這里嗎?痛不痛?”
看著沈婉如此關心自己,嚴銘聲趕緊點頭,“痛,很痛,但是有你在我身邊我就不痛了。”
見嚴銘聲這個樣子,沈婉就知道他不是真的痛,氣的又是一巴掌拍過去,“既然痛的話,那我就讓你更痛,好好的體會一下我的心情!”
看到沈婉這個樣子,嚴銘聲就知道她不生氣了,高興的將她摟得更緊了,之后兩個人就一起回家了。
一回到家里,沈婉就拿出了醫療箱,熟練地給嚴銘聲包扎。
嚴銘聲看著沈婉如此關心自己,也沒有拒絕她的動作。
在看著沈婉如此認真的幫自己包扎傷口的時候,他試探著開口,“之前我跟周也在一起是被迫,礙于他們的勢力如果我不跟周也在一起,他們就會對你下手,所以我迫不得已才跟你分開,希望你能理解我。”
聽著嚴銘聲的話,沈婉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任何的停頓,繼續包扎著,最后系上死扣,她才松開手,低著頭收拾醫療箱。
見到嚴銘聲不說話,嚴銘聲心中有些忐忑,急急的抓著沈婉的手,“你還是不愿意原諒我嗎?我們不能和好了?你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能不能……”
嚴銘聲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沈婉給打斷了,“這件事情讓我再考慮考慮吧。”
聽到沈婉沒有?直接拒絕自己,那就是還有希望,這讓嚴銘聲心里很開心。
“你晚上可以留下來嗎?”嚴銘聲試探的開口。
沈婉一愣,剛想要開口拒絕,嚴銘聲趕緊說著,“”我現在好歹也是個傷員,家里就我一個人,萬一出什么事情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