瘱沈婉在嚴銘聲家當米蟲的這段時間,外界還發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比如沈婉研究出的可以治療雙腿的藥在到處的被發揚。
很多人都吃了沈婉的藥之后能重新站起來,名氣大升。
很多藥物企業和醫院都給沈婉遞了橄欖枝,只不過要么是聯系不上沈婉。
就算是能聯系上沈婉也不會答應過去發展,畢竟自己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沒有必要在這個世界里還要留下什么足跡和牽掛。
所以通通都被沈婉看都沒有看就拒絕了。
沈婉也以為自己只要在家里好好的待著,或許第二天一醒來就會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
可是等了許多天感覺離開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卻一直遲遲都沒有動靜,心中不免還有些著急。
但又因為牽掛嚴銘聲兩邊都很糾結,晚上睡覺的時候反復都睡不著,畢竟白天的時候吃了睡睡了吃,晚上就容易失眠。
就當沈婉在床上抱著被子翻滾,想著嚴銘聲此刻在隔壁的書房干些什么的時候,突然感覺別墅晃了一下。
之后是跟加明顯的晃動下了,沈婉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緊接著瞪大了瞳孔,還沒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
這震動的感覺愈加的強烈,旁邊放著的杯子里的水也是劇烈搖晃起來。
沈婉才知道自己并不是產生了幻覺,緊接著梳妝臺上還有地上擺放的一些東西。
全部都晃起來,甚至都已經噼啪的倒在了地上翻滾打碎,這下沈婉總算明白了可能是地震了。
而也是感覺到了那清晰的要拉著自己離開的感覺。
沈婉沒有掙扎,而是重新躺回了床上,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冷靜。
順著那個感覺意識漸漸的變得飄渺起來,似乎就要拉著她這個世界,徹底消失的時候。
突然沈婉感覺自己的身體落入了一個堅挺溫暖的懷抱,緊接著被人給抱了起來,迅速的離開了別墅。
沈婉趕緊睜開了眼睛,就發現自己在嚴銘聲的懷抱里,而他們此刻已經來到了別墅外面空曠的地區。
再往原先的別墅看過去,宅子已經是搖搖欲墜,腳下還很不穩,依舊在晃動著。
沈婉怕自己摔下去下意識的摟緊了嚴銘聲的脖子,而那剛剛要代理自己離開的感覺也徹底消失,不見沈婉心中忍不住有些懊惱。
如果剛剛不是嚴銘聲突然出現打破的話,或許自己此刻就離開了,但就在沈婉想到這個想法的時候,眼前的別墅轟然倒塌。
沈婉驚的挑了下眉梢,難道自己要離開就是代表這個世界的身體死亡嗎?
不知道為什么想到這里沈婉的心里突然有些酸澀。
嚴銘聲看著懷里的沈婉醒了,過來之后便是將人給放了下來,緊接著緊緊地拉著沈婉的手。
“突然地震了,我們現在別在這周圍逗留,趕緊出去到有樹木的地方,那里比較堅固而且空曠,不會有危險,等著地震過去會有救援人員過來的?!?/p>
一邊說著,一邊嚴銘聲就帶著管家,還有別墅的傭人。
一群人就離開了這里,尋找安全的地方。
其他別墅里的人也都紛紛跑了出來,還好有這個地震,一開始的感覺并不是很強烈,把原本大家還沒熟睡的人都給晃醒了過來,大部分的人都逃了出來。
沈婉裹著嚴銘聲的外套坐在草地上,看著周圍一片廢墟,心中有些凄涼。
邊上的嚴銘聲似乎看出了沈婉內心的復雜,別是走過去輕輕的安慰著,“別擔心房子倒了再買一套便是?!?/p>
“我在意的不是這個。”沈婉愣愣的說著,抬頭看向了天上的月亮,此刻天已經有蒙蒙亮了,但月亮還掛在天上。
嚴銘聲知道沈婉在說什么,沒有將話題引向那個方向,便是繼續沉默不語。
很快天亮了起來救援人員也過來了,將大家都聚集到一起,統一帶去了安全區進行處理。
而嚴銘聲和沈婉之間一直也沒有什么交流,后來沈婉聽了周圍救援人員的對話,還有電視里播放的新聞
才知道他們這里發生了五級地震,房屋都有鎖倒塌。
只不過萬幸的是人員傷亡很少,這已經是很不錯的了,畢竟房子倒了還能再蓋。
人沒了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也是因為發生的時間。并不是很晚,跑出來的人也比較多。
沈婉自己也身為醫護人員,想著在這里干坐著,看那些護士醫生們忙來忙去,心里過意不去,邊是也要了一套護士服,去幫忙救治那些病患。
她此刻知道自己暫時也離開不了這里了,沈婉得想辦法在這個世界上真實的生存下去,而且也不想一直都生存在嚴銘聲的身邊。
她想要有自己的生活。
這個世界的醫療系統還有國家的完善設施都特別的強大,對于這場地震恢復的也特別快。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倒塌的房屋已經建的差不多。
而且各個人員的工作也全部都恢復起來,生活也全部都回到了原來的正軌之上。
他重新購買了一套別墅,畢竟溫家那么大的集團名下的產業還是很多的,不過這些對于沈婉來說跟自己也沒有關系。
而沈婉那邊還有更大的事情,就是她研發的藥物受到了國家的認可,已經替她申請了專利。
而且國家還特批給他申請了二百萬的獎金,鼓勵他之后多多研發,更多能治療疾病的藥物。
而這一筆錢對于沈婉來說,正好彌補了他現在缺錢的需求。
嚴銘聲重新邀請沈婉和自己住在一起,可沈婉確是拒絕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跟嚴銘聲說明白。
“你現在雙腿已經治好了,我本來可以在這場地震之中回到我自己的世界,但可惜現在我暫時回不去了,我可能要在這里繼續生活下去,但我不想繼續跟你待在一起,你的腿治好了恢復成了正常人,沒有必要強迫一個不愛你的人跟你在一起?!?/p>
沈婉握緊手中的咖啡,很認真的看著面前的嚴銘聲,粉色唇瓣一張一合。
可嚴銘聲確實一個字都不想聽,他很固執的就讓沈婉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