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們真的不必再跟我說這些話了,我真的不想再聽了,該說的我也都說了,我也現在要離開了。”
沈婉看著面前的這兩個人心中沒有一絲的不舍,該放下的也都該放下了,他們也不是真心對待自己。
說著沈婉便是拉著秦箐離開。
根本就不顧身后那兩個人如何的挽留自己哭的再動情沈婉都沒有絲毫的心軟,畢竟現在心軟解決不了任何事情,經歷了這一系列的事情,沈婉早就看淡了很多事情,也學會了該如何處理一些事情。
“姐,你真的變了很多。”沈婉跟秦箐一邊走著去碼頭一邊聊著天。
沈婉聽見秦箐這么跟自己說話,歪著頭笑著看著邊上的秦箐問道。
“你為什么覺得我變了很多呢?我現在已經恢復了記憶,就是回到從前的樣子了呀。”
秦箐確實搖了搖頭,故作神秘地看著面前的沈婉。
“這不一樣的姐,你失憶之后完全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你就像是另一個人,而現在你恢復記憶了,以前的你回來了再加上現在全新的你,你們一起融合變成了一個更好更優秀的姐姐。”
沈婉聽著秦箐這個話愣了一下,緊接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就當你這話是在夸我吧,變著相夸,我這個姐姐優秀呢。”
沈婉跟秦箐說了會話之后心情輕松了不少,剛剛的那些沉重還有傷心,全部如烏云一般煙消云散了。
沈婉不得不承認跟自己的弟弟相處是一件很輕松愉快的事情,不管什么時候,他的弟弟都是能令自己開心感到放松的,兩個人就這么一邊走一邊聊著就到了海岸邊上準備坐船回去,不然等天黑了就趕不回去了。
結果讓沈婉有些意外的是,在岸邊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嚴銘聲,看樣子已經在那里等候多時了。
嚴銘聲一見著沈婉和秦箐朝著自己走過來之后也趕緊站著起來,朝著二人走了過去。
“你怎么過來了?”沈婉瞇了瞇眼睛看著眼前的嚴銘聲,剛剛還如沐春風的臉色突然就陰沉了下來,好像看到嚴銘聲并不是很高興。
嚴銘聲看著沈婉在一見到自己之后,臉突然就垮了下來,心中一痛。
邊上的秦箐看著沈婉和嚴銘聲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就知道這兩個人之間還有誤會沒解除呢,他這個電燈泡就不要砸在中間了。
想這便是對著沈婉說道,“姐,我這還是第一次來海邊,我要去多逛一逛,反正這離船開還有一會功夫等著要開了,你再叫我。”
“你一個人怎么行,還是我陪著你吧。”
沈婉說著就要跟秦箐一起離開,卻被秦箐給攔住了。
“姐姐,我現在是一個健康人,而且又不是小孩子,我可以學會一個人獨處的,我想一個人靜靜的觀賞風景,你就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吧,好不好?”
聽見秦箐這樣說,沈婉便是沒有在堅持,看著秦箐遠遠的走去之后,沈婉便是坐在了椅子上。
顯然是想慢慢的等著秦箐回來,嚴銘聲也跟著坐在沈婉的邊上想要說什么。
可以張口就對上沈婉那張冷漠的臉,該說的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
沈婉當然能感覺到,邊上嚴銘聲對著自己欲言又止的,加上自己現在記憶已經恢復了,有一些事情心中也寫了疑惑,可看著嚴銘聲竟然還不主動找自己解釋。
她就是想等一下嚴銘聲先開口,可是這左等右等就等不見嚴銘聲開口。
一下沈婉都忍不住跟自己生起氣來了。
嚴銘聲看著邊上沈婉本來只是冷著一張臉,結果沒有過一會兒,一張臉越來越冷,越來越黑。
像是極度生氣的樣子,頓時不知所措起來,他這什么也沒做啊,是又犯了什么錯了嗎?
想了下嚴銘聲還是對著沈婉開口的,“你別不說話,心中有什么不高興的,你就說出來好不好”
“你難道不知道我有什么不高興的事情嗎?”沈婉側過頭看著面前的嚴銘聲,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他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看著沈婉眼中迸發的光,嚴銘聲愣了一愣,心里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難道沈婉現在已經恢復記憶了?
頓時又高興,又激動地伸出手,抓住了沈婉的雙臂。
“你是不是已經恢復記憶了對不對?你告訴我好不好?”
沈婉沒想到嚴銘聲竟然一下就猜出來了,可現在嚴銘聲還沒有跟自己好好道歉呢。
她可不想就這么輕松的告訴嚴銘聲自己恢復記憶了,冷哼一聲就拉開了嚴銘聲的手。
“什么恢復記憶?我沒有恢復記憶,你想多了,你不覺得你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跟我交代嗎?如果你還想繼續跟我在一起的話,總得讓我看到你要跟我在一起的決心吧。”
聽見沈婉這樣說,嚴銘聲頓時恍然大悟,知道這下沈婉話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了。
肯定是上次白青青勾引他的那一次,讓沈婉誤會他們二人之間發生的關系。
“這件事情你聽我解釋,我當時跟那個女人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發生。”
沈婉見嚴銘聲還死鴨子嘴硬不承認,氣呼呼的說道,“你別騙我了,明明當時你們兩個都已經發生了,而且聲音我都聽見了,怎么可能會有假。”
“你知道我最討厭不忠誠的人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以后還能怎么跟你在一起,你會讓我覺得很怕你對我根本就不是真的愛,不過是一時的新鮮感罷了。”
聽到沈婉這樣說,嚴銘聲立馬激動了,起來舉手就要發誓。
“我可以發誓我嚴銘聲對你絕對一心一意,心中從來沒有別的女人過,如果有一天我違背了這個誓言的話,就讓我天打五雷轟,而且我可以說我保證跟除了你以外的女人沒有發生過任何關系!”
“至于你當時聽到的那聲音是我威脅白青青她喊出來的當時我根本就沒有喝醉,是我裝醉做了一場戲,故意在氣你,想讓你受到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