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見嚴銘聲這樣說之后,也沒有再繼續追究這件事情。
等著嚴銘聲去查,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畢竟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這個,而是恩恩的事情。
“對了,你說到打電話這件事情為什么要在那個時候打電話給我,今天為什么沒有恩恩在學校上課,而你突然帶他去游樂園玩了,你片場那邊難道不拍戲了嗎?”
嚴銘聲在公司上完班,晚上回來之后在家里邊并沒有看到沈婉,還有恩恩,在以為沈婉接恩恩的路上耽擱了,可這左等右等人也等不回來,打電話給沈婉,手機直接關機了。
這就讓他著急的不行,滿世界瘋狂的找人,整個人都處在沈婉會再次出意外的崩潰邊緣上。
所以最后嚴銘聲在看到沈婉帶著秦箐,還有秋亦辰三個人親密回來的樣子才會很生氣,沈婉也知道自己該好好的跟嚴銘聲解釋一下這件事情。
“這事情也是我的錯,我該給你好好解釋一下,上次我去你公司被前臺攔下來,就是因為我沒有帶充電寶,手機沒有電關機了,這次也是同樣的情況。”
沈婉說著,一臉懊惱的將自己的手機掏出來放到了嚴銘聲的手中,自己剛剛照顧恩恩的時候就充了一會兒電。
現在也只有那幾格的電勉強的支撐著,要不然剛剛都沒有辦法給嚴銘聲證明,自己確實是給他打了電話的。
“今天我正在片場拍戲的時候,就聽見幼兒園那邊老師打電話給我說恩恩在學校跟幾個孩子打架了,我當時慌了,直接就帶著李芳趕去了幼兒園,就見著那幾個孩子的家長,還有老師合起伙來欺負恩恩。”
“當時氣得我直接就差點失去了理智,還好幼兒園的園長李芳認識幫我們調了監控給我們證明了清白,我也直接跟那些家長挑明了,我不會讓我們的女兒受委屈。既然視頻的證據也有了,再加上他們竟然誹謗我們的女兒是私生子,這我絕對忍受不了,所以明天我會找律師給他們下法院的傳票。”
在拿到視頻的時候,沈婉看過監控錄像的內容,更加無法原諒那幾個孩子,還有家長老師的做法,老師的不作為,還有家長們的肆意嘲諷謾罵,侮辱。
就算沈婉是一個成年人都不一定能承受得了,更何況恩恩一個小孩子呢。
尤其是恩恩,還親身經歷了這樣的事情,沈婉知道如果自己不妥善處理這件事情,絕對會給恩恩幼小的心靈得到巨大的傷害。
想著沈婉將李芳發過來的監控視頻給了嚴銘聲看,嚴銘聲看完之后沉默了一會兒,臉色黑如鍋底都要能滴出墨汁一般。
顯然此刻他也是很生氣,甚至在暴怒的邊緣畢竟之前沈婉消失過一段時間而恩恩卻是實實在在的跟著嚴銘聲一起長大。
那是跟嚴銘聲的感情可是更深厚一些要說嚴銘聲除了最在意沈婉之外,便是最疼愛自己這個唯一的女兒了,自己捧在手心里都怕摔了的寶貝女兒。
如今竟然被幾個小孩子還有那家長盛氣凌人的如此欺負,而且那漂亮的小臉蛋上竟然還有了點小傷痕。
“這些人簡直欺人太甚,真當我嚴銘聲的女兒是好欺負的嘛,你放心,明天我會將我們公司法務部最好的律師調出來,專門來打這場官司,絕對要給這些人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們以后能好好的教育教育自己的孩子!”
嚴銘聲冷冷的關上了手機,將那幾個人的臉全部都記在了腦海之中,心里已經想好了該怎么對付的辦法。
“這件事情就由我全權來做律師的聯系方式,你明天讓你助理發給我就可以了,你畢竟還要忙公司的事情再說了,你好歹也是你們公司的總裁,遷入這件事情也不太好。”
“更何況你也知道恩恩是因為什么才會被那些孩子還有家長冷嘲熱諷的,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再讓恩恩受到什么的傷害,我打算想讓恩恩轉學。”
嚴銘聲聽了沈婉的話,贊同的點頭,很是認真的思考著,“你說的確實對,這幼兒園的園長雖然跟李芳認識,而且據你說這園長確實也挺讓人放心的,不過這幼兒園的孩子就不行了,我還是去跟朋友聯系一下,看我們市里還有沒有更好的,幼兒園素質更高一些的。”
卻不想沈婉一臉沉重的搖了搖頭,似乎并不滿意他的這個決定,這就讓嚴銘聲有些奇怪了。
“你怎么了?難道這樣不好嗎?不是說了要讓恩恩轉學,你怎么又一副好像不是很滿意的樣子?”
“不是我不滿意,我確實說了要讓恩恩轉學,不過我沒有打算讓恩恩繼續留在這里念書,網上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雖然現在你已經讓別的明星黑料出來壓了下去,可知道的人還是太多了,如果還是留在市區里,還是會遭人非議,所以我的打算是讓恩恩轉去國外念書,這樣才能避免這些事情,畢竟國外的人不知道我們的事情。”
聽了沈婉的話,嚴銘聲直接就愣住了,沒有想到沈婉竟然是這樣的打算,這直接就讓恩恩去轉到國外念書。
“可現在恩恩幼兒園才念了沒有幾年,而且她才七八歲,這么小的孩子離開爸爸媽媽去到異國他鄉,這怎么行?”
再說了沈婉本來之前就對恩恩缺失了不少媽媽的時間,現在又要被送去國外,那以后跟他們兩個人更是聚少離多,到時候感情肯定也少了。
嚴銘聲絕對不希望是這樣,便是拒絕了沈婉的要求
“我不同意這樣如果送恩恩去他國外肯定會很想爸爸和媽媽的,你之前失蹤那么長時間,恩恩就很想你,現在你好不容易回來了,結果你又要送他離開,她那么小怎么可能受得了這么遠的離別。”
看著嚴銘聲擔憂的樣子,沈婉嘆了口氣,眼眶紅了起來,聲音哽咽帶著顫抖,
“你以為我想要這樣嗎?可我這樣也都是為了恩恩著想啊,她是我生下來的孩子,我自然是要處處都為著她著想,如果讓她留在這里繼續受這些人的欺負,我寧愿讓她先忍受這暫時的離別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