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之前嚴銘聲給王導打過電話,知道沈婉晚上有一場夜場戲,要拍會忙到很晚,那個時候肯定會很消耗體力需要補充能量。
當然就是要吃夜宵了,所以嚴銘聲現在做好了飯菜給沈婉送過去,沈婉看到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等著嚴銘聲這邊到了之后,沈婉正好拍完了最后一場戲,那邊劇組的工作人員也都在忙忙碌碌的收拾著,準備回去休息。
沈婉進了化妝間,卸妝也要回自己住的地方了,結果就見了李芳,匆匆的過來。
“你怎么神色匆匆的,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發生了?”
沈婉看著李芳這個樣子趕緊問。
“倒不是有重要的事情,也算是重要的事情。”
沈婉看著李芳說話在這顛三倒四的更加的奇怪了,為什么說話是這個樣子?
“你這是怎么了?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怎么今天說話顛三倒四的,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
李芳嘆了口氣,還是將這個事情告訴給了沈婉,“嚴銘聲突然過來了。”
聽了李芳的話之后,沈婉愣住了,不過沒一會兒便是恢復了正常,“他來便是來了,跟我又有什么關系,畢竟他是這部戲最大的投資商,或許是有什么事情要找王導吧。”
“不是,他說了,是專門來找你的,還帶了飯盒,說是來給你送夜宵的,知道你今天晚上拍戲很辛苦所以特地親自做飯給你。”
李芳的話在被沈婉聽了之后,就再也淡定不下來了。
“他莫名其妙的過來給我送夜宵干什么?”沈婉疑惑地問著李芳。
李芳便是趕緊回答著沈婉的問題,“應該是嚴銘聲從王導那邊得來的消息,知道你今天晚上有夜戲要拍,所以才過來給你特意送了夜宵,他讓我來告訴你,現在就在你片場住的地方樓下等你。”
李芳也知道嚴銘聲這次特意做了吃的送過來,目的肯定就是為了跟沈婉和好,也是帶著誠意過來的。
“我看嚴銘聲這次來是很有誠意的,不如你一會過去就跟他好好說一說,你們兩個把誤會解開,那樣對恩恩也能好一點,別再這么互相耗下去了,時間越長對你們兩個人都不好,尤其是孩子。”
李芳作為沈婉的朋友,自然是希望沈婉好的過得幸福,可是也不希望沈婉受到委屈。
“如果你跟嚴銘聲沒有談妥的話,他還是繼續讓你生氣,那你就別再跟他談下去,大不了到時候我們跟他打官司把孩子要過來。”
李芳的話讓沈婉很感動,至少是有人站在自己這一邊的,沈婉點了點頭,那邊衣服還有妝容也都換回來了。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數的,如果有問題的話我會找你幫我的,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陪我到現在,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李芳見沈婉這樣說之后便是放心了,也就離開了片場那邊,沈婉就回了自己住的地方,果然就看到嚴銘聲的車停在那。
遠遠的就站在車邊上站著一個人,站的筆直,手里邊提著飯盒,這個人便是嚴銘聲。
沈婉一走過來,嚴銘聲立馬就發現了沈婉的聲音,趕緊就朝著沈婉看了過去,語氣里甚至還帶著一絲的忐忑。
將自己做好的夜宵朝著沈婉給遞的過去,“王導說你一晚上拍了很久的戲,肯定現在還沒有吃飯,我特地給你做了一些都是你愛吃的,你快嘗一嘗也是容易消化,不會讓你長胖的。”
沈婉冷冷地看著面前的嚴銘聲“你過來除了送飯就沒有些別的話要說嗎?”
她沒有直接把嚴銘聲遞過來的東西給接下來,而是往后退了幾步,和嚴銘聲保持著安全距離,就這么問著嚴銘聲嚴銘聲見沈婉如此直接的問自己愣了一下,還沒有想好托辭。
“我……”
所以語氣一下就結巴了起來,沈婉看著嚴銘聲竟然連要跟自己說什么都沒有想好,頓時感覺心煩意亂,覺得嚴銘聲根本就不是用心,來跟自己和好的。
就為了這一頓飯就以為能把自己哄開心了,讓自己心甘情愿的跟他回去嗎,那自己未免也太好欺負了吧,自己雖然是很愛嚴銘聲,可也不代表自己就能任由別人欺辱。
“如果你沒有想好對我說什么的話,那就回去好好想一想,我就先回樓上了。”
說著沈婉就要走,嚴銘聲趕緊上前將沈婉給攔住了。
“你等一等聽我說。”嚴銘聲好認真的看著面前的沈婉。
“我來是想跟你道歉的,對不起,我那天不應該那么大發脾氣,將你和行李都扔了出去,沒有考慮到你的面子還有心情,這是我的錯誤。”
“那你現在才找來找我說這件事情你是做的不對,那你這么久的時間需要冷靜這么長時間才能知道你做的這么不對嗎?”
沈婉語氣有些不好,他們這可是分開了有一個多星期了,現在嚴銘聲才過來找自己說自己錯了,也就是要花這么長時間,他才能冷靜下來嗎?
還是根本就之前沒有當回事,覺得自己生幾天氣就會回去了,結果現在他自己還不回去才過來道歉,一點都看不出來用心的樣子。
“你的道歉一點都沒有讓我看出來誠意,你的飯我也不想收下,不如拿回去給恩恩吃吧,你有這個功夫還是多陪陪恩恩,不要在我這里浪費時間。”
說這沈婉便是上樓去了,不想再跟嚴銘聲多說一句廢話。
到了樓上之后你就洗漱準備睡覺,結果關燈的那個時候就感覺窗外還有燈光,便是掀開窗簾往外面看去。
既然是嚴銘聲還在他的那個車還開著燈,所以自己看到的燈光就是嚴銘聲車發出來的燈光,此刻嚴銘聲還站在車邊上。
手里拎著飯盒就站在那一動不動,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此刻順著那燈光能看到天上跳下來細雨,沈婉皺了下眉頭,這都下雨了,嚴銘聲為什么還不走?
他倔強的站在這里,是要逼自己下去嗎?
沈婉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能心軟,嚴銘聲對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可不能那么輕易的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