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廷尉這邊剛走,池母還有池父兩個人匆匆的趕了過來,他們是得了沈婉的消息。
畢竟他們兩個人畢竟是嚴銘聲的親生父母,嚴銘聲現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故,也必須要通知他們兩個人。
“到底怎么回事?明明今天是過年的日子,你們怎么會在外面還讓我兒子受傷了,還中的是槍傷子彈打到哪里了!”
池母一得到沈婉的消息,便是立馬滿不停蹄的趕過來,再看著沈婉兩個眼睛哭得跟核桃腫的一樣,還是忍不住質問著。
她心里覺得嚴銘聲能這么多災多難,全都是因為沈婉這個掃把星害的,如果不跟沈婉在一起的話,絕對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你就是個掃把星,我兒子跟你在一起之后從來就沒有一天過過安穩日子,現如今更是變本加厲,竟然讓他受了槍傷,我告訴你如果我兒子今天有什么不測,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這個女人的!”
顧夜白見池母不管三七二十一都不問清楚就全部把錯推到了沈婉身上,很是不高興站在沈婉面前,
看著面前氣勢洶洶的池母,“伯母這件事情不是沈婉的錯,都是因為我當時才會讓嚴銘聲中了槍傷,你不要什么都不問清楚就全都怪到她身上,我知道你從來都不喜歡沈婉,可你也不能這樣隨便無辜的冤枉別人!”
池母沒想到顧夜白見這么幫沈婉說話,自己也算是從小看著顧夜白還有嚴銘聲兩個人做好兄弟一起長大的。
結果顧夜白這么幫沈婉說話,她更加的火焰高漲,伸出手指就沖沈婉和顧夜白兩個人指指點點,
“好啊,顧夜白,你跟我兒子從小一起長大是好兄弟,現在他人在手術室里生死未卜,你卻在這里如此的護著這個女人!是不是你巴不得就讓我兒子這么死了,你就可以順勢勾搭這個掃把星!”
“沈婉你這都存的什么心,有了我兒子還不夠,還想要勾搭顧夜白,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賤!”
秦箐在邊上聽的眉頭緊皺,剛剛如果不是顧夜白說話,他也早就開口了。
池母說得實在是太過分了!
便是抬起眼眸,一雙眼睛里滿是陰沉,“你有種把你的話再說一遍,你說誰賤呢!別以為你是我姐夫的母親,我就不敢對你做什么!”
“嘿,你是哪里冒出來的野小子?敢這么對我說話,還想要對我做什么來啊,你盡管來這里是醫院,我看你敢怎么對我,我說的話有什么不對嗎?你這個姐姐就是個狐貍精,見這個男人就想勾引!”
“我看啊,你跟你姐之間估計也有一些貓膩,要不然怎么就摟著她安慰的那么歡呢,剛剛我可是全都看到的,別以為我這人年紀大了就瞎了!”
池母一點都不畏懼,反而變本加厲。
顧夜白和秦箐聽著很是生氣,兩人上前將沈婉堵在身后,就要對池母動手。
這兩個高大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氣勢洶洶,池母一下就害怕了起來。
“你們兩個還真要動手不成這醫院可是有安保的,你們兩個要敢對我動手,我可就報警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沈婉突然站了起來,將顧夜白還有秦箐兩個人給拉開眼神,清明的望著面前的池母,
“伯母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不能誣陷我,說這些莫須有的話,如果你非要說我是掃把星,我勾引男人,那請你拿出證據來!”
“因為你是嚴銘聲的母親,我才會叫你過來,如果你還是保持這樣的態度,我可以讓你趕緊從這里離開!”
池母聽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沈婉瞪大了眼睛,
“你這是什么態度?你有什么權利讓我離開,我才是他的親生母親,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你兒子的妻子,他說我女兒的爸爸,我們婚姻是受法律保護,我也是他的家人!”
看著沈婉態度如此強硬,池父也趕緊在這個時候出來做好人,把池母拉到了一邊嚴厲呵斥,
“我說你就算是再擔心兒子,也不要口不擇言,說這些難聽的話丟不丟自己的身份!”
說著又看向沈婉滿臉帶著歉意,“實在不好意思,你要體諒她這個做母親的心,知道兒子出事,所以才會這么激動。”
“沒事的伯父。”
沈婉也不想計較什么,現在自己只想知道嚴銘聲能不能好起來,千萬別上了手術臺就下不來了。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沈婉感覺眼前一陣恍惚,視線變得搖晃起來可是昏暗。
腳下一軟,整個人都暈了過去。
秦箐還有顧夜白看著沈婉這么暈倒,想著她現在可還懷著孕呢,嚇得趕緊將人給扶起來。
顧夜白也趕緊去叫護士過來。
池母卻還在這里陰陽怪氣,“裝什么裝我就說了這幾句話就能把人給氣暈過去了,我看她就是覺得我兒子這手術要做很晚,所以故意裝暈,想要偷懶吧!”
“我說你能不能少說兩句!”池父在那看著沈婉臉色都蒼白起來,也覺得不像是假的。
“我姐現在又懷孕了,不能經受刺激,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生又被你這么罵了,一通能不暈才怪了,現在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池母聽見沈婉肚子里還有個,頓時就愣住了,想著這要是這胎懷的男孩子被自己給氣沒了,那可怎么辦?
她焦急的雙手緊握,不敢去看一邊的池父。
池父也生氣了,狠狠的打池母一巴掌,“你看看都是你干的蠢事,真要是把兒媳婦肚子里的孩子氣的流掉了,看你以后還怎么有臉面對兒子!”
“我哪里知道……她懷孕了,這也一聲不吭的,能怪我嗎?”池母被打了心里有點委屈,但也不敢說出來。
更多的還是擔心沈婉會流產,畢竟要是嚴銘聲真的從手術臺上下不來,沈婉這肚子里可就是他們家唯一希望了。
要不然這偌大的家族企業又能靠誰來支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