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銘聲得知沈婉被關進警察局,趕緊急匆匆的就趕了過來,得知說沈婉竟然在精神病院虐待黎兮這件事情。
根本就不相信這是沈婉能做出來的。
警察直接就拿出了護工的口供,“先生當時是有目擊證人的。”
“什么目擊證人,當時這個護工就站在屋外,門是關著的,他是怎么親眼看到我老婆對黎兮攻擊的?”
“先生,精神病院那邊給出的病例一直是黎兮從未有過狂躁癥和虐待自己的記錄,她不可能做出這種傷害自己的行為。”
見警察都這樣說了,嚴銘聲也沒有辦法。
而就在這個時候,警察邊上的電話響了,他接了起來。
“那位精神病人醒了,已經精神恢復正常了?那她還記得以前的事情嗎?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給她做筆錄。”
從警察的話里,嚴銘聲就知道這個精神病人肯定就是黎兮了。
便是趕緊對警察說道,“我可以一會兒一起跟著過去看這位病人嗎?”
警察看了嚴銘聲一眼,想了想點頭同意了,“可以是可以,但你一會兒情緒不要激動,千萬不要嚇到病人。”
“放心吧。”
之后嚴銘聲就跟著警察去了醫院,果然見著黎兮,躺在病床上,頭上纏著繃帶,臉上滿是傷口。
顯然是被人打的很嚴重,邊上還站著護士,一見到警察過來便是趕緊說道。
“是這樣的這位小姐經過劇烈的撞擊產生了中度的腦震蕩,可能是這個原因才導致了她精神恢復正常。”
警察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就先讓護士先出去了。
之后拿著筆錄問著黎兮問題。
無非就是這些傷是不是沈婉做的。
然后看了眼邊上站著的嚴銘聲,點了點頭。
“我當時就坐在床上,秦小姐說他弟弟不見了,懷疑是我做的,可我一直都在精神病院里,從未離開,根本就做不到,將她弟弟給綁架了。”
“再加上當時我神志不清,低著頭亂說胡話,根本不知道她后面說了什么,就突然升起氣來,發了瘋的,抓起我就把我往墻上撞,又打我。”
黎兮說著身子顫抖,像是很害怕一般拿起被子將身子給裹了起來。
警察看著她這個樣子也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有這些就已經足夠了,便是要離開。
看著嚴銘聲還站在那不走眉頭一皺,“池先生你該走了,讓病人休息吧。”
見警察這樣說,嚴銘聲無奈只能跟著警察離開。
只不過車開出醫院不遠之后,又折了回來,重新回了黎兮的病房。
就見著黎兮坐在床上笑意盈盈的望著他。
那雙眼之中怎么都掩飾不住的得意,很明顯的告訴嚴銘聲這件事情,絕不是這么簡單。
“我不相信沈婉會對你動手都是你的計劃對不對?”
面對嚴銘聲的質問,黎兮卻故作一臉的無辜,“為什么你就那么相信那個女人,你怎么就不覺得是她惱羞成怒打了我呢?”
“黎兮我真是小瞧你了,這一年折服在精神病院,給自己降低存在感,將秦箐給綁架,這些都在你的計劃之中吧。”
黎兮聽見嚴銘聲語氣中的嘲諷也并不在意,拿起邊上的蘋果啃了一口,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都是我做的又怎么樣?你們有證據嗎?”
“反正我現在在外面那些人眼里就是一個剛剛恢復的精神病人,一個毫無智力的精神病被打了,外人該相信誰我想你也清楚,你就乖乖的看著你這妻子坐牢吧。”
嚴銘聲怎么可能就這么看著沈婉坐牢。
他絕對不忍心,皺著眉頭瞪著面前的黎兮。
“你做這么多到底是為了什么?不可能只是單純的想要把沈婉陷害進牢里吧?”
在嚴銘聲的質問下,黎兮光著腳從病床上下來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他面前,踮起腳尖就要朝著他吻過去。
嚴銘聲趕緊往后一退。
“我的要求在這里了,就看你能不能答應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
“怎么池總你還不明白嗎?我想要你跟我在一起啊,只要你能讓我跟你在一起,我就幫沈婉翻供,要不然你們以后就只能隔著一層鐵欄山見面了,至于她弟弟永遠別想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嚴銘聲眉頭緊皺,一雙眸子里,冷如冰窖。
“瘋子,黎兮,你真的是個瘋子!”
卻不想黎兮根本不在意嚴銘聲這么罵自己,反而很得意的揚著眉毛。
“你盡管罵吧,罵的再難聽我也無所謂,本來我就在精神病院呆了一年,他們都覺得我是個瘋子啊。”
黎兮無所謂的態度讓嚴銘聲有些無語。
“我一定會想辦法將沈婉救出來的,你的計謀永遠不會得逞!”
嚴銘聲說著就氣憤,離開去了警察局那邊,結果不管用什么辦法,就是找律師可罪證已經敲定下來。
除非黎兮愿意和解,要不然沈婉只有坐牢的份。
沒辦法,嚴銘聲只能回醫院,又去見了黎兮。
“說吧,你的要求到底是什么條件開出來。”
對于嚴銘聲的到來,黎兮一點都沒有意外。
“我要回你家去,我不喜歡待在這里,我也沒有別的地方去了。”
嚴銘聲點頭答應了這個要求,“可以,不過你得簽下這份和解書,讓警察局將沈婉放出來。”
“這可不行,我回你家住只是第一步,總得讓我先高興了,我自然會簽這份協議的。”
嚴銘聲沒辦法,只能答應黎兮將人給接了回去。
池母聽見門口有人回來,還以為是嚴銘聲將沈婉給救回來了,趕緊就笑著迎了上去。
卻見著站在邊上的人是黎兮,瞬間就愣住了。
而黎兮還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似的沖著她打招呼,
“嗨,伯母好久不見啊。”
池母也是,知道沈婉是被黎兮陷害現如今才被關在牢里。
如今自己跟沈婉關系早就緩和,更何況她還給自己生了個大孫子,對不起,黎兮她自然是向著沈婉的。
“你怎么把這個女人給帶回來了?我兒媳婦呢?她現在月子還沒有做完,你就把別的女人帶回來,讓他一個人在牢里邊嗎?”
面對自己母親的質問,嚴銘聲也很難受,但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