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這一大早的你是要帶著兩個孩子去哪里?”
被黎兮宛如毒蛇一般的眼睛盯著看。
池母就嚇得心頭一顫,緊緊的護著自己的孫子和孫女,“這跟你沒有關系,你要是想駐在這里,你隨意,其他的事情你別打聽!”
說著就帶著恩恩,還有小白就準備走,結果黎兮卻是上前堵在了門口。
“伯母你這走了誰給我做早餐???我這剛起來肚子餓的很,我想兩位恩恩寶也沒吃東西吧。”
說著黎兮彎下腰,故作一臉和善的伸出手想去摸恩恩的臉。
恩恩害怕的趕緊躲到了池母身后,“奶奶,我不要留在這里跟這個阿姨住在一起,阿姨是個壞人!”
恩恩這個年紀有些事情心中都知是非,黎兮之前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恩恩也都還記得一些,心中自然就給這個女人身上打了上了壞人的標簽。
“你這孩子阿姨怎么會是壞人呢?以后阿姨就是你的媽媽呀?!?/p>
黎兮說著還要朝著恩恩靠近。
卻被池母向前一步攔住了,她冷著眼看著面前的黎兮,“孩子都說不要你靠近了,你還過來干什么?”
“你若想要有人伺候你,你就去找嚴銘聲給你找保姆,別在這里想讓我伺候你!”
池母說著就要把黎兮給拉開,趕緊帶著兩個孩子離開,自己是一刻都不想跟黎兮再待在一起了。
并不是因為心虛自己以前跟黎兮做過壞事,而是擔心再這樣下去,黎兮肯定會對兩個孩子下手的。
她絕對有理由懷疑黎兮對兩個孩子肯定不懷好意。
果然池母就要走,背后傳起了黎兮不咸不淡的聲音。
“阿姨你要是這么走了,可就別怪我不跟嚴銘聲簽和解協議了,到時候這兩個孩子的媽就準備過個兩三年再見到他們的吧?”
“想想啊,沈婉那樣的人到監獄里待上兩三年,這月子都還沒出就要去受這樣的折磨,等著出來恐怕人都會折磨不成人形了吧?”
“畢竟當初我就差點要去坐牢了,寧愿裝瘋也不去,想想應該阿姨知道那監獄有多折磨人,你難道想要看著你這兩個孫子孫女這么小就沒有媽媽嗎?”
小白還在襁褓之中聽不懂黎兮的話,但恩恩卻能聽得懂,拉扯著池母的褲腿,
“奶奶,為什么這個阿姨說我媽媽住在監獄里,我媽媽是個好人,那種地方不是只有壞人才可以住的嗎?”
池母趕緊牽著恩恩的手,勉強的笑了下,
“你這阿姨胡說的呢,你媽媽怎么可能會住在監獄,你媽媽啊,是工作上有事情,要離開一段時間,過幾天就回來了,恩恩就又能跟媽媽一起睡覺了?!?/p>
恩恩聽的似懂非懂,懵懂的睜著兩只大眼睛疑惑的看著黎兮和池母,兩個人之間感覺奇奇怪怪的。
池母也在這個時候發現恩恩不好糊弄,想了想咬牙看著面前的黎兮。
“你不就是想讓我留下來伺候你,報復我嗎?好我可以留下來,但你絕對不許對兩個孩子動手!”
為了沈婉為了兩個孩子,池母咬咬牙打算堅持下來,便是將小白送回了嬰兒房,讓恩恩陪著弟弟玩,自己下樓去廚房給黎兮做早餐了。
“阿姨,我可是向來只吃法式早餐的,千萬不要做錯了。”
黎兮坐在餐桌前玩著手中的手機,一邊慢悠悠的像是吩咐傭人一般,使喚著池母。
氣的池母心頭一口老血差點要吐出來。
她養尊處優慣了,這段時間雖天天忙碌做飯,可那也是心甘情愿,如今要就這么照顧黎兮這個惡毒的女人。
她哪里能甘愿,可又沒辦法。
“我知道了,你在這等著吧!”
池母說著秋褲轉身進了廚房,從廚房的門口若是抬頭就能望到外面的餐桌上,那就能見到黎兮。
一見到黎兮,池母心里就煩的不行,便是順帶的將廚房的門也給關上了,安心趕緊做飯也能好快點解放,去樓上陪兩個孩子玩。
很快池母就早餐做了出來,等著將早餐端出來的時候,卻沒有在餐桌上見到黎兮,而樓上還傳來恩恩的哭聲。
池母嚇了一大跳,趕緊就跑到樓上闖進了嬰兒房,就見著黎兮懷里面抱著小白,耳邊上的恩恩睜著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喊著黎兮壞女人。
“奶奶,這個壞阿姨要把我弟弟給帶走,剛剛她還掐了我弟弟!”
池母一聽這可是自己的大孫子,竟然被黎兮給掐了,這怎么行。
趕緊過去就要將孩子奪回來,黎兮卻往后退了一步。
“阿姨,你怎么能聽一個小孩子胡說八道呢?小白還這么小,我怎么會掐他,我就是看他長得小小的很可愛,逗逗他玩罷了?!?/p>
“再說了,說不定以后我就是他媽了?!?/p>
黎兮說著,哄著懷里的小白,而藏寶之中的小白也不明白,只是睜著兩只大眼睛好奇的望著黎兮。
“乖寶寶,看著我以后啊,我就是你媽媽?!?/p>
黎兮說著伸出手,摸了摸小白的臉頰,仿佛真的很有母愛一般。
可看的池母卻是渾身發抖,涼的很,眼前的黎兮宛如神經病發作一般看的很是駭人。
她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孫子在這女人手里。
咬了咬牙,一狠心上前將小白給奪了回來。
而在這個時候身后的門突然響了。
黎兮順是整個人摔倒在地上,可池母并沒有推她。
“阿姨,我就是想看看孩子而已,他還那么小又長的那么可愛,我怎么可能傷害她呢?你要把孩子搶回去就搶回去,為什么要推我。”
黎兮摔倒在地上,一臉委屈的看著池母。
弄得池母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又是搞的哪,一出身后就響起了嚴銘聲的聲音,帶著斥責,
“媽!”
嚴銘聲過去從地上將黎兮扶了起來,“你怎么能把人推倒在地上,她想看看孩子你就讓她看看,難不成你還怕她一個大人去欺負的還在襁褓之中的孩子嗎?”
聽著嚴銘聲的話,池母不敢相信的,瞪大的眼睛。
“這個是你和沈婉的孩子!這女人是什么德性?你難道心里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