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在客廳之中打掃衛生,一個在廚房洗碗。
另外兩個則是在二樓還有三樓的走廊拖地。
管家趕緊在邊上對沈婉說道,“當時少爺是從二樓的樓梯上摔下來的。”
聽了管家的話,沈婉看一下面前那個說是在二樓走廊拖地的傭人,那么他就是嫌疑最大的那個人。
畢竟當時只有他離嚴銘聲是最近的。
要想動起手來也是最方便最快的那個。
那個傭人見管家和沈婉都在懷疑自己,嚇得面色蒼白,趕緊擺著手,
“管家少夫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絕對沒有推少爺!”
“我當時拖地的時候一直是背對著少爺的,拖到了走廊最里邊,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見重物落地的聲音,趕緊趕過來,就見著少爺倒在了地上。”
聽著這個人著急的樣子也不像說謊,但也不排除他演技高超。
沈婉便是問著在那客廳之中打掃的女傭,“當時在客廳打掃抬頭就能看見2樓的情況,所以當時嚴銘聲從樓梯上滾下來的時候,他有沒有在場?”
“這我不知道。”
女傭搖了搖頭,“我當時正在打掃,沙發上的灰塵是背對著樓梯口的。”
每一個人說話都是滴水不漏,天衣無縫的,根本就無從下手。
不過沈婉心中還是鎖定了兩個懷疑目標,那么就是二樓拖地的那個男傭,還有在客廳打掃的女傭。
管家說三樓拖地的人還有在廚房打掃的人,一直都是從事發都不在。
直到他出現罕有廚房里面出來,畢竟三樓離二樓有些距離,加上當時地面都是濕的,如果想要做案又迅速跑回樓上,很容易滑倒。
廚房離樓梯的距離也比較遠,如果想要作案,肯定沒有辦法逃過客廳打掃的那個女傭的眼也排除在外。
就在沈婉思考這到底誰在說謊的時候。
突然,來了個不速之客是溫谷廷。
一看到溫谷廷沈婉就想到了他,背叛自己這件事情,有些不悅,緊皺眉頭,覺得他來者不善。
估計是知道嚴銘聲出事,迫不及待的想要過來幸災樂禍嗎?
“你來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
溫谷廷見著沈婉望著自己就是怒不可揭,臉上帶著帥氣的笑,
“大嫂,明明之前你說雖然我是溫家的私生子,可到底也是這家的一份子,如今我哥出事,我怎么能不過來幫忙呢。”
見著他用自己說過的話來惡心自己。
沈婉忍住想要給他一巴掌的沖動,不想對他多說一句話,直接就看向了邊上的管家。
“管家直接叫人把他給我轟出去!”
管家自然是聽沈婉的話,便是直接叫人來將溫谷廷給轟走。
溫谷廷卻是不想離開,在這里鬧了一番,最后還是沈婉揚言要報警,他才悻悻離開,結果被這么一打斷,沈婉的思緒也沒了。
便是讓管家將這四個傭人都給看管好,絕對不許讓他們離開家里,就先趕回了醫院。
看著嚴銘聲還在ICU,沒有任何要蘇醒的跡象,沈婉穿好了防護服進了病房,坐在了他的床邊。
下意識的沈婉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想到護士說要說一些振奮嚴銘聲的話。
想了想便是開口,“你不是說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嗎?你真的想要扔下溫爺爺一個人,就這么接受你突然離世的消息嗎?”
“還有你說想要娶我為妻,讓我心甘情愿的做你妻子,可現在你如果就這么走了,我可就真的跑了,你這輩子都別想娶我為妻。”
說完這話之后,突然自嘲一笑。
她到說這個做什么,她一直覺得嚴銘聲對自己的感情,不過就是好奇,覺得有趣罷了,畢竟像他那樣身份的人想要什么女人沒有,可偏偏換做自己,就是只想著逃。
他怎么又會是真心喜歡自己說這種話,又怎么可能讓他增強意志力醒過來。
沈婉正準備放下嚴銘聲的手,打算離開病房,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結果就見著自己,抓著嚴銘聲的那只手突然動了一下。
沈婉有些驚訝,趕緊就看下那嚴銘聲的臉,就見著他原本緊閉的雙眼,眼皮之下眼珠子動了幾下,有要蘇醒的跡象。
她趕緊摁了一下邊上的護士鈴,叫著護士,還有醫生過來。
醫生和護士趕緊給嚴銘聲查看了一番身體,立馬對沈婉恭喜道,“小姐,恭喜你病人已經脫離了危險期,再過段時間估計就能蘇醒過來,現在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
聽了醫生的話之后,沈婉松了一口氣,心中感嘆他剛剛說的那番話,竟然讓嚴銘聲有了求生意志,他對自己真的就感情那么深嗎?
等著嚴銘聲轉回了普通病房,到了下午他便是醒了過來。
他一醒沈婉就趕緊問嚴銘聲到底是誰把他從樓上推了下來。
“是個女傭,當時她在客廳打掃衛生成績過來將我從樓梯上推了下來,二樓拖地的那個男優,當時偷懶躲進洗手間里去了,所以沒有看到這一幕,你沒有審問出來,估計他是怕被罰工資,所以沒有說自己偷懶的那件事情。”
嚴銘聲之前雖然沒有醒過來,但意識是清醒的,也是想過這件事情。
一醒過來便是有了解決的辦法。
“我懷疑這件事情是我大伯父說買了那個用人動的手,現在我還不能出院,你幫我個忙可以嗎?”
嚴銘聲現在都這個樣子了,他想讓自己幫忙,沈婉又怎么會不答應呢?
“你說。”
嚴銘聲詳細的告訴了自己的計劃,沈婉便是拿著包,匆匆的先回了溫家。
管家和那幾個傭人都還在,還多了兩個人,就是溫長軍,還有于春霞。
溫長軍和于春霞一見沈婉回來,立馬就假惺惺地迎了上去。
“我一聽說嚴銘聲出事了就立馬趕過來,也不知道他現在住在哪家醫院,這管家也不告訴我們,我們就只能在家里等,現在他還好嗎?”
于春霞裝作很是擔憂的樣子,緊緊的拉著沈婉的手詢問道。
可關心心里多多少少有幾分虛假,沈婉記得嚴銘聲對自己說的話,不動聲色的將手從她的手里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