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吃就不錯了,你愛吃不吃,不吃我自己吃。”
說著沈婉就要把嚴銘聲面前的碗給端到自己面前,被嚴銘聲趕緊給護住了。
“誰說我不吃你做的東西,我怎么會不吃。”
說著便是拿起筷子夾起面條送進了嘴里,這一口下去嚴銘聲的臉直接就綠了。
看著嚴銘聲奇怪的表情,沈婉咽了咽口水。
“你這什么表情,我做泡面也一向很好吃的,別故意刁難我,說我這個很難吃啊!”
嚴銘聲直接將嘴里的面條給吐了出來,“你這做的是人吃的東西嗎?是故意的吧,怎么這么酸?”
“怎么可能是酸的,我又沒有放醋在里邊,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害我白白浪費時間做了這一碗面!”
沈婉氣的直翻白眼,覺得嚴銘聲就是故意的。
“不信你自己嘗一嘗,難道我還會故意冤枉你嗎?確實是醋放的特別多。”
看著嚴銘聲很認真的樣子,沈婉覺得也不像是騙人的,抱著懷疑的心態,從他手里直接將筷子奪了過去。
夾了一口面條,瞬間自己也臉綠了,趕緊將面條給吐了出來。
而這個時候沈婉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她剛剛在面條里邊加一點醬油,調味的時候好像將醬油給看成醋放錯了。
怪不得會很酸呢,頓時有些尷尬不好意思起來將面前的碗端了起來。
對著嚴銘聲帶著點歉意,“不好意思,我剛剛把醬油看成了醋,要不我重新給你煮一碗吧?!?/p>
“不用了,怪麻煩的,只是酸一點還是能吃的,你不是走了很長時間的路嗎?現在肯定很累吧,回樓上休息吧?!?/p>
或者嚴銘聲直接將碗拿回來,繼續低頭吃著眉頭都不再皺一下。
仿佛一點都不嫌棄面酸,看到沈婉心情很是微妙。
他為什么又突然這樣對自己這么好,自己這飯做成這個樣子,他竟然還能吃得下去。
沈婉心中突然對嚴銘聲又多了一分好感,可又想到他對于春霞做的事情心里又挺不舒服的。
想了想沒有說話,回了樓上自己的房間,東西都還在,沒有人動過,還被打掃的更干凈了。
沈婉進洗漱間洗澡的時候一邊洗一邊想著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小說也有bug,他就這么真心的愛上了自己?
這本小說是總裁小說,嚴銘聲是主角,不可能到大結局,一直都是個瘸腿,沒有辦法恢復正常吧?
她雖說之前也一直在藥物研究所研究治療嚴銘聲雙腿的藥,但之前給溫長軍的那一份藥方確實有用,但不能根治也只是可以緩解罷了。
只要嚴銘聲的雙腿不治好他離過市也不遠了,但如果是這樣,這主角都死了小說還有寫下去的必要嗎?
沈婉想著一定后面會有劇情安排,讓嚴銘聲在瀕臨死亡之前得到了救治的方法,所以只要嚴銘聲現在不放棄,一定能等到那個救治他的人出現。
想著沈婉下定了決心,趕緊洗完澡,頭發都沒有來得及吹,隨意的擦了幾下就跑去了嚴銘聲臥室。
敲了敲門,發現人不在,想著應該在廚房又去了書房,結果聽見里面有人在說話,便是沒有進去。
下意識的就偷聽了起來,里面是嚴銘聲在和別人說話的聲音。
“好,我知道了?!?/p>
“星期天我有空,那那天我們在醫院見。”
之后嚴銘聲便是沒有再說話,顯然是已經掛掉了電話。
沈婉想一下嚴銘聲說的話,難道他這是打算去看醫生嗎?
不過那個醫院的地址在哪里,這沈婉可不知道。
心想著嚴銘聲雖然,一副好像并不在乎自己是生是死的事情并不在意,但還是偷偷找了醫生給自己治療。
明顯就是還想活著,并不想這么就英年早逝了,想了一下沈婉樓下熱了杯牛奶端了上來。
輕輕地敲響了書房的門里面響起了嚴銘聲的聲音讓他進來。
沈婉便是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將牛奶放在了嚴銘聲的手邊上。
“你別工作到太晚,你現在的身體可吃不消,喝點牛奶吧,該睡覺了?!?/p>
嚴銘聲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突然嘴角帶著笑意看著沈婉,“我可以把你這理解成是在關心我嗎?”
他那一雙眼睛里自帶的深情,看的沈婉有些心慌,雙頰忍不住熱了起來。
“你想多了,我關心你干什么,你好歹是我的頂頭上司,就算我們兩個意見不合,我也不能看著你這么突然死了,要不然集團出現什么問題,我可不就得丟工作了,所以你活著那是對我有利益的事情,當然就會關心你了?!?/p>
沈婉故意很冷漠的說著,可是表情確實出賣了她。
很輕易就被嚴銘聲看出來,他也沒有戳破,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我還要謝謝你給我熱牛奶,從來沒有人這樣對我做過?!?/p>
也不知道為什么,聽著嚴銘聲這樣說,沈婉就忍不住嘲諷他一句,
“你說你嬸嬸那么疼你,難道人家就沒給你端過一杯熱牛奶嗎?這都沒有,算哪門子的疼你,你還是趕緊清醒清醒吧?!?/p>
沈婉說完這句話,嚴銘聲的臉立馬就黑了下來,有些不高興。
“我說了這件事情我有苦衷,我希望你能理解我,雖然我現在覺得你一時半會也理解不了我,你可以不支持我,但是你別總提這件事情好不好?”
沈婉心里也很難受,不明白他挺通透的一個人怎么一談到于春霞這件事情兩個人就爭執不下。
還是這于春霞給嚴銘聲下了什么降頭,才讓他如此的心甘情愿做出這么沒有原則的事情。
“算了,我就知道跟你說不通,就當我沒有說過,告辭我走了?!?/p>
沈婉也有些氣呼呼,不過轉身走的時候,眼神還是撇了一下嚴銘聲的桌面文件。
上面擺放著醫院的地址,沈婉趁著嚴銘聲沒有注意,悄摸的用手機拍了下來,再看著他沒有察覺才走出了書房。
因為心中有氣連門都沒有給嚴銘聲帶上,就回自己臥室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