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而沈婉也察覺到了他話里有話的意思,趕緊不自然的移開了視線,裝作沒有聽明白。
再給他按摩了一會兒,沈婉才將他腿上的按摩膏擦干凈,放下了褲子,很是認真的說道,“我以后會每天給你按摩疏通筋骨。”
“到時候再加上治療,你的腿有很大康復(fù)的幾率,你絕對不會死的。”
對于自己的醫(yī)術(shù),沈婉還是很有信心的,線下目前的治療方案就是給他按摩。
“你的手法確實厲害,曾經(jīng)無數(shù)的按摩大師都給我按過,都沒有效果,只有你能給我摁出知覺來。”
聽了嚴銘聲的話,沈婉心里不免有些得意,那些按摩大師算什么,她可是出生醫(yī)學(xué)世家,那一身的醫(yī)術(shù)本領(lǐng)可是比幾十年的老中醫(yī)都還要老道。
要不然自己那么多年學(xué)醫(yī)吃的苦可不都白吃了嗎?
“反正你就放心,有我在,絕對可以治得好你不早了早點睡吧,也利于身體恢復(fù),我也走了。”
沈婉注意到嚴銘聲那熾熱的眼神,再也受不了了,趕緊提著自己的小藥箱就跑了。
而沈婉離開之后,坐在椅子上的嚴銘聲久久沒有動,直到溫爺爺打過來電話,嚴銘聲接了起來。
“都這個時候了,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要跟沈婉結(jié)婚?”
“放心吧,爺爺,我已經(jīng)有計劃了,很快就能讓你看到你親愛的孫媳婦了。”
有了嚴銘聲這個話,溫爺爺也就放心掛了電話,嚴銘聲轉(zhuǎn)著輪椅,看著身后的夜景,心中若有所思。
他想起了那個傳說,只要他在二十二歲之前和沈婉結(jié)婚就不會死,在想著今天沈婉對自己做的按摩結(jié)合到一起,他覺得或許可以試一試。
畢竟他也舍不得死呢。
想著嚴銘聲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你幫我準備婚禮,記住婚禮的準備之中,絕對不許讓沈婉知道,聽明白了嗎?”
助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表示沒有問題,一定會瞞住沈婉的。
接下來的日子照常依舊,婚禮也在籌備當(dāng)中,沈婉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對。
依舊每天按時的給嚴銘聲按摩雙腿,嚴銘聲也感覺到自己的腿一天比一天的好,有了很大的改變,覺得這都是沈婉的功勞。
自己娶了她之后肯定會好的更快,而就在沈婉又去給嚴銘聲按摩的時候,還沒進去,就聽見嚴銘聲在跟助理說話。
就聽著助理嘴里提到了,婚禮現(xiàn)場,婚紗之類的詞眼,覺得有些不對勁。
便是沒有進去偷偷聽了一會兒,也沒聽明白,只知道他們好像在準備場婚禮。
可嚴銘聲現(xiàn)在又不結(jié)婚,他們公司也沒有人要結(jié)婚,為什么要說這些事情?他們公司又不是搞婚慶的。
就在沈婉靠在墻邊思考的時候,助理從書房里走了出來,看著邊上的沈婉,心里一慌想著她該不會都聽到了吧。
“你剛剛聽到我和總裁說話了?”助理有些心虛,就先問了沈婉。
“你們是要給嚴銘聲準備婚禮嗎?”沈婉也毫不猶豫直接就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卻不想助理搖了搖頭,趕緊解釋,“不是的,是我們公司合作的一個公司老總要結(jié)婚,我們想利用資源給他們送上一件完美的婚紗,來爭取合作。”
“哦。”沈婉點頭。
助理見她這個樣子也像是相信了,便是放心的離開了。
可其實沈婉心里還懷有疑問,只不過沒有表現(xiàn)出來,不想讓助理懷疑,繼續(xù)觀察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婉總覺得有一場巨大的陰謀在等著自己。
之后沈婉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似得進去給嚴銘聲繼續(xù)按摩,結(jié)果就在這個時候管家進來了。
“少夫人有一個自稱是你妹妹的小姐來找你說,希望你能回去看望他們重病的父親。”
妹妹?
一聽見管家的話,沈婉就知道這個人是誰,八九不離就是顧纖纖。
“我知道了。”
沈婉眼神之中閃過不耐煩,被嚴銘聲看在眼里。
“你是不是不想去見這個人,如果不想見的話,我替你下去見她,把她打發(fā)了。”
沈婉覺得這樣也不錯,她確實不想面對顧纖纖。
“那就謝謝你了,我先在書房里等你。”
嚴銘聲病是讓管家推著自己去了樓下,而樓下的顧纖纖沒有見到沈婉下來還有些不高興。
可在看到來的人是嚴銘聲之后,趕緊將臉上不悅的表情收了回去,變得很是文靜。
“你就是若謙哥哥吧?”顧纖纖一開口聲音溫柔,像是水一般聽著讓人很是舒服。
不過嚴銘聲對顧纖纖卻沒有多大的興趣,冷冷點了點頭,像是回答了她的話。
對于嚴銘聲的冷漠,顧纖纖也不在意,覺得他的性格本來就是如此。
“我這次來是想找我姐姐回去看望我們父親的,他得了重病。”
“你姐姐說已經(jīng)跟你們都斷絕關(guān)系了,他不會回去的,你也不用在這里浪費時間了,回去吧管家送客。”
嚴銘聲交代完便是自己推著輪椅轉(zhuǎn)身去了,往樓上。
管家那邊也是迅速的對著顧纖纖說,“這小姐走吧。”
可顧纖纖哪里能這么輕易的離開,便是還想要說什么。
那邊嚴銘聲正好接到了助理打過來的電話,在商量婚禮的進程,恰好這話就被顧纖纖給聽了進去。
她瞬間愣在了原地,這是要給沈婉準備婚禮嗎?他們這么快就要結(jié)婚了?
如果他們結(jié)婚的話,那自己可怎么辦?顧纖纖很接受不了這件事情。
便是趕緊沖著嚴銘聲喊道,“你都沒有了解清楚,我姐姐是個什么樣的人,你就要跟她結(jié)婚,你就不怕被她給騙了嗎?”
“我要跟誰結(jié)婚跟你沒有關(guān)系,你姐姐是什么樣的人,我了解不了解,不需要你在這里告訴我。”
顧纖纖的音量很高,嚴銘聲擔(dān)心樓上的沈婉會聽見轉(zhuǎn)過輪椅,聲音就極其的低沉。
帶著濃濃的不悅,管家看了趕緊就招呼其他傭人拉著顧纖纖走。
顧纖纖哪里抵得過這幾個人的力氣,立馬就被他們給帶出了嚴銘聲家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