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打電話去問房東,才知道原來家里的那些人都以為自己死了,現在正在辦喪禮。
最主要的是要讓律師來分割自己的財產,先前自己名下因為藥物研究存了不少的錢,他們都迫不及待的收入他們的口袋之中。
他們這一番操作可把沈婉給惡心壞了,也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便是打電話給溫谷廷,讓溫谷廷先將自己回來的消息壓下去,別讓自己家人那邊知道自己還活著。
“那你總得告訴我為什么吧?”
聽了溫谷廷的話,沈婉皺皺眉頭,并不是很想告訴他,但還需要他幫忙。
只能不情不愿的說了那件事情,溫谷廷聽后也很是氣憤,沒想到他們竟是能壞到這樣的地步。
“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保留消息,不會讓他們知道的,你想要做什么就盡管去做,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就給我打電話。”
對于溫谷廷如此殷勤的態度,沈婉知道他圖的是什么,不過也不去在意。
既然他想要幫自己,那她也不會嫌麻煩的去找他,畢竟之前他坑了自己那么多次,自己再讓他幫忙也沒什么。
掛了電話之后,沈婉去打聽了消息,看看他們是在哪里辦喪禮,便是趕了過去。
等到了辦喪禮的現場,那個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他們還很出奇的給沈婉守靈,就是為了做給外人看,到時候才能好拿到沈婉的遺產。
還有些其他的親戚也都在,看著翟金花他們如此的傷心,都以為他們真的心疼沈婉去世這件事情紛紛對他們贊揚。
因為有習俗在所以守靈的時候,也有些其他的親戚在。
翟金花帶著自己的女兒在這里守靈,昏昏欲睡卻也只能忍著,畢竟只要等喪禮一過,他們就能得到沈婉的一大筆遺產。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沈婉正躲在角落里邊,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們,根本就沒有死。
但對于翟金花他們來說,那架游輪出事,很多人都沒有活著回來,嚴銘聲和沈婉這么久都沒有消息,肯定也死了。
她們作為沈婉唯一的親人,沈婉的財產自然是他們的。
趁著他們不注意,沈婉悄悄的繞到了靈堂的后面,那里放著的是衣冠冢,畢竟自己對于他們來說死的時候連尸體都沒有打撈到。
所以就只用了衣冠冢以做紀念,趁著他們不注意,沈婉悄悄的爬進了衣冠冢里邊,而翟金花帶著自己女兒在邊上燒著紙,一邊在親戚面前哭泣賣慘。
“沈婉啊,你說你怎么就年紀輕輕的就走了,剛剛在醫學界上獲得了這么大的成就就這么快就隕落了,你爸還在醫院住院,都不敢讓他知道這個消息,就害怕他白發人送黑發人。”
翟金花一邊說一邊燒紙,哭的那叫一個真情實意,看來那些親戚都忍不住動容。
覺得想翟金花一個后媽做到這個地步簡直是太難得了,一個個都在用贊揚的眼神看著她。
躺在棺材里的沈婉呵呵冷笑已經想好了,一會兒自己就在翟金花表演于最高的時候蹦出來嚇死他們。
沈婉道看看自己一會兒從棺材里爬出來之后,翟金花會是個什么表情。
邊是躺著繼續聽翟金花說著,“你這孩子真是命苦,你這突然走了,讓你爸還有我們該怎么辦啊,真希望出事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如果這一切是個夢就好了。”
“你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能英年早逝呢。”
翟金花一邊說著一邊燒著紙,心里邊卻是另一番話,想著沈婉這死的簡直是太及時了。
剛賺了一大筆錢就死了,而這筆錢就能落到自己的口袋里,簡直就是來給自己送錢的。
就在翟金花得意洋洋想著的時候,突然他們面前的棺材動了一下,嚇的翟金花面色一僵,趕緊往后退了一步,對著邊上的親戚慌慌張張的說道。
“你們有沒有看到剛剛剛才動了一下?”
親戚們看著翟金花嚇成這個樣子,莫名其妙都搖著頭,表示沒有看到棺材動,是不是翟金花太傷心眼花了。
“翟金花啊,你肯定是太傷心了,你還是回去休息吧,這里讓你女兒還有我們來守夜就可以了,別把身子給累垮了。”
翟金花正好也不想繼續留在這里,便是順勢聽了他們的話,站起身就準備離開。
結果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趕緊轉過身看去,就見著棺材蓋被推開。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悚的表情之下,沈婉從棺材之中緩緩坐了起來。
看著翟金花目光死死的盯著翟金花,沖著他笑著打招呼,“后媽既然你這么想我,所以我特意就回來了,你現在看到我回來了高不高興啊?”
“啊!”
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尖叫跳起來推到了角落里,翟金花也跟著一步一步的退到了角落里,看著面前的沈婉,嘴里面喊著鬼。
“你……你別過來啊,你竟然已經死了,就好好的走吧,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燒給你,你可千萬不要對我做什么,你這死了也不是我害的啊!”
翟金花慌不擇言的,沖著沈婉喊著嚇的整個人都在顫抖,腿都軟了,動也動彈不了。
可沈婉像是根本沒有聽到翟金花的話,一般還是一步一步的朝著翟金花靠近,臉上帶著詭異的笑。
“可是我是聽到你想念我的聲音我才回來的呀,可你怎么看著我好像不是很高興,我現在跟你團聚了,如你所愿不好嗎?;”
沈婉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到了翟金花面前,張開了雙臂將翟金花摟進了自己的懷里。
“抱一個吧,既然我現在回來了,你們都笑一下嘛,我又不是真的鬼!”
翟金花這么猝不及防的被沈婉給抱住,嚇得直接雙眼一翻暈了過去,倒在了地上。
“媽!”顧纖纖大喊著翟金花的名字。
可盡管面子上很是著急,腳確實不敢動一下,害怕眼前沈婉是個鬼,自己過去之后沈婉會對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