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桐的生日快到了。
她一直想要包包,在雜志上看了好久了。
在宋南南被宋家身無分文的趕出來的時候,都是夏若桐收留她養(yǎng)她。
她甚至向夏若桐借錢貼補(bǔ)那個渣男。
現(xiàn)在有錢了。
宋南南決定滿足夏若桐的愿望,去了奢侈品商城選購。
她叫上了薄寅禮,系統(tǒng)的錢只能花在男人身上,她給薄寅禮買車也有點(diǎn)私心。
平時薄寅禮可以開著她買的車,帶她出去逛,順手再給薄寅禮消費(fèi)。
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宋南南來到奢侈品店。
夏若桐喜歡的那款包包,需要配貨到一百萬,才能發(fā)貨。
宋南南正在挑選配貨商品,回眸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陸斐川。
靠詆毀宋南南,宋雨菲成功勾搭上了陸斐川,破天荒地將他約了出來。
陸斐川長得和直播間里的樣子一樣帥,宋雨菲正帶著他挑選衣物,飾品。
宋雨菲平時在這里消費(fèi)不少,是這里的VIP。
看到宋南南在配貨,撇了撇唇角,嘲諷道:“宋南南,你拿臟錢養(yǎng)小白臉,可真夠惡心的。”
“聽秦皓說你被一個老男人包了,錢是從他那里得到的。”
秦皓再次刷新宋南南的三觀。
竟然在背后造她的黃謠。
宋南南眸色微沉:“宋雨菲你非法盜取我私人信息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你最好是識趣點(diǎn)滾。”
宋雨菲揚(yáng)了揚(yáng)眉毛:“你能怎樣?你已經(jīng)被宋家趕出去了,孤苦伶仃,無依無靠。”
宋雨菲這是欺負(fù)她在這世上沒有親人了,所以敢肆無忌憚。
宋南南冷笑一聲:“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
宋雨菲不屑道:“男人今天可以喜歡你,明天就能喜歡了你,京市的富豪,宋家基本都認(rèn)識,你別得意太久。”
宋雨菲得意地看了眼陸斐川:“我不像她,我們宋家的每分錢都干干凈凈。”
“是嗎?”宋南南一邊結(jié)賬,一邊道:“那我等著你找到這個富豪。”
陸斐川挑了不少衣服飾品和鞋子遞給宋雨菲,宋雨菲接過東西結(jié)賬,從包里拿出一張信用卡。
宋南南認(rèn)識這卡,這是秦皓的卡,以前秦皓的信用卡都是她想辦法還的。
秦皓那點(diǎn)額度她心里清楚,根本不可能刷出這些錢來。
果不其然柜姐刷了三次,都顯示刷卡失敗。
宋雨菲角色驟變,秦皓這個鳳凰男,竟然這么窮,這些衣服首飾,也就幾十萬的樣子都刷不出來。
柜姐都看出了宋雨菲的窘迫,宋雨菲拿出手機(jī)。
“我打個電話。”
“不用了。”宋南南看向陸斐川,眉梢輕佻:“我給你買。”
陸斐川一直以為宋南南是個又丑又老的富婆,沒想到真人居然這么年輕。
長得還很漂亮,五官精致清秀,身材修長高挑纖細(xì)。
宋雨菲急忙抓住陸斐川:“她的資金來歷不明,斐川你被這個女人騙了。”
這些天宋雨菲說忙,很少來他的直播間,宋南南被他說得也不來了。
榜上大姐就剩一些老弱病殘了。
他被宋南南把胃口喂大了,對這些打賞都看不在眼里了。
陸斐川拉開宋雨菲的手:“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宋南南的資金來路不明?都是你自己的猜測罷了。”
宋雨菲一噎,她現(xiàn)在確實沒有證據(jù)。
宋南南笑笑,順手幫陸斐川把單買了。
“叮!陸斐川好感值+20。”
陸斐川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之前是他拉黑了宋南南,現(xiàn)在又讓人買禮物。
他囁喏道:“南南,以后歡迎常來直播間。”
“知道了。”宋南南拎起給夏若桐買的禮物準(zhǔn)備往回走。
陸斐川拎起購物袋頭也不回走了,徒留宋雨菲一個人在奢侈品店干瞪眼。
自從回到宋家,她哪受過這種委屈。
宋雨菲氣得后牙槽都快咬碎了。
挑選了幾個便宜的包包,將秦皓的信用卡遞給柜姐:“刷光這個信用卡的額度!”
秦皓當(dāng)了一天的社畜,晚上八點(diǎn)剛下班。
卻收到信用卡的短信【尊敬的客戶您好,您今天總共消費(fèi)十筆,消費(fèi)三十萬,額度已用完,請記得按時還款。】
秦皓瞳孔巨震,拿著手機(jī)的手,不停地顫抖,心臟一抽一抽的。
他是從窮壤里長大的孩子,錢就是他的命。
當(dāng)初把信用卡給宋雨菲,是因為他知道宋雨菲家里有錢,根本看不上他這三瓜兩棗。
他這樣做,只是為了取得宋雨菲的信任。
沒想到宋雨菲一天之內(nèi)就將他所有的額度全都刷干凈了!
三十萬!他要怎樣還啊!
他現(xiàn)在的月薪才一萬五,除掉開支基本剩不下什么。
他正準(zhǔn)備打電話質(zhì)問宋雨菲。
宋雨菲的電話卻先一步打了過來。
“秦皓!你不是說你是上市公司高管嗎?信用卡額度才三十萬,這算哪門子高管,害得我今天丟臉丟大了。”
秦皓只是一個普通職員,當(dāng)初為了和宋雨菲在一起,才騙她說自己是高管,年薪百萬。
秦皓上了一天班,加上錢一下少了這么多,心中也憋著一口氣。
“雨菲,就算我是高管,也禁不住你一天消費(fèi)三十萬啊!你都干什么了?”
宋雨菲拿秦皓卡給別的男人刷,有點(diǎn)心虛。
“沒干什么,就閑來無事買了幾個包包而已。”
秦皓已經(jīng)等不了了,自從和宋雨菲在一起后他的生活越來越拮據(jù),現(xiàn)在更是債臺高筑。
“雨菲,我和你在一起也有幾個月了,這星期我去見見咱爸咱媽吧。”
宋雨菲這么精明的人,當(dāng)然知道秦皓打的主意。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要和她結(jié)婚了,可她根本不喜歡他。
宋雨菲支支吾吾:“現(xiàn)在時間還早,等我們感情再穩(wěn)定些吧,要是我爸媽反對就完了。”
說完便匆匆掛了電話。
秦皓敢怒不敢言,他現(xiàn)在所有的希望都指著宋雨菲。
可他現(xiàn)在急需還錢。
秦皓焦頭爛額地抓了抓頭發(fā),突然想起宋南南。
宋南南一定還愛她。
只要他給她一顆糖,她一定會像從前那樣屁顛屁顛地回到他身邊。
唯他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