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南繼續(xù)問:“真的嗎?除了我以外,其他喜歡你的女人都算什么?”
“算她們眼光好。”陸斐川想要去牽宋南南的手,被宋南南躲開了,陸斐川知道,宋南南還是心存芥蒂。
為了博得宋南南信任,陸斐川:“我要怎樣做你才相信,我的心里自始至終只有你。”
宋南南:“可是那些為你花錢的大姐呢?你收他們禮物又是為了什么呢?”
原來宋南南是在為這吃醋,笑笑:“她們確實喜歡送我禮物,我想拒絕,你們非要送,有時候我無可奈何,其實她們送的那些東西我一點都不喜歡,真的,不想去她們面子,只能勉強收下。”
靠!真夠不要臉的。
明明都是他暗示別人送禮物,而且送的便宜的還不要,從他嘴里出來,倒成了別人送他禮物,還是他的負擔(dān)了。
宋南南撇頭看了眼不遠處墻角邊的富婆姐,剛才所有的對話都被她給聽到了。
富婆姐不敢相信地緩緩走了過來,不可思議地看向陸斐川:“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之前對我說的話都是騙我的嗎?”
富婆姐拉了拉陸斐川身上的衣服:“這分明是你讓我給你買的,怎么從你嘴里就變成我強行送給你的了呢?”
陸斐川沒想到富婆姐竟然會過來,一時間慌了神,現(xiàn)場人的目光紛紛變成看熱鬧的目光。
“這不會是陸斐川的大姐找上門來了吧。”
“我就說陸斐川出身一般,怎么會有這么高的消費,常常出入于頂級場合,身上穿得戴的不俗,消費和他的收入完全不匹配。”
“對啊,我聽說他還是光濟會的成員呢那個組織是出了名的豪橫,只有頂級富豪才有資格加入,原來他是借富婆姐的光進去的啊。”
“一邊哄著富婆姐給自己花錢,一邊又勾搭年輕漂亮有錢的小仙女,然后還豎著高冷獨立的男神形象,簡直是時間管理大師。”
“就是,原來就是個撈男啊!”
“男人撈金的本事一點不比女人差。”
……
眾人的議論紛紛,讓陸斐川下不了臺。
宋南南和富婆姐,如果同時失去,在沒人能支撐陸斐川的高消費。
陸斐川一時僵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宋南南催促他快點做決定:“陸斐川這位是誰呀?”
陸斐川支支吾吾:“這是我的一個姐姐。”
“姐姐?”富婆姐憤怒地揪著陸斐川的衣領(lǐng):“你抱著我睡的時候,可沒說我是姐姐。”
這句話讓現(xiàn)場氣氛瞬間沸騰。
“靠!這么勁爆的嗎?”
“陸斐川真不挑食啊,50歲的老女人都睡得下去。”
“為了錢真是一點底線都沒有,平時還義憤填膺地指責(zé)別人。”
“真為這位仙女可惜,漂亮又有錢,怎么遇上這么一個渣男。”
宋南南裝作很不可思議的樣子:“她說什么?你們已經(jīng)睡了?那你為什么還跟我表白?你當(dāng)我是接盤俠還是大冤種?”
現(xiàn)場的嘲笑聲,鄙夷聲越來越大,他現(xiàn)在是會娛樂圈的,也算是個公眾人物,名聲很重要,如果他傍富婆的事情被傳出去,很快便會被整個娛樂圈封殺。
他必須和富婆姐干凈利落地撇清關(guān)系。
“我不知道姐姐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我和你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沒有,哪來什么睡不睡?”
陸斐川將所有臟水倒在富婆姐身上。
“你確實勾引過我?guī)状危急晃颐鞔_拒絕了,你不能因愛生恨而毀了我的名聲和前途。”
“有什么事情我們私下再好好說。”
陸斐川這是在提醒富婆姐適可而止,在公共場合給他留點面子。
畢竟這個富婆姐是真的很愛他,平時說話做事都是從他的利益出發(fā)考慮。
可是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已經(jīng)傷透了富婆姐的心。
富婆姐已經(jīng)不想再為他維護所謂的臉面。
富婆姐拿出手機,將他們在床上的親密照片公之于眾。
“鐵證如山,你還想狡辯嗎?如果你這么想和我撇清關(guān)系,那你就把我送給你的所有禮物以及我花在你身上的錢都轉(zhuǎn)回給我。”
照片里的陸斐川和富婆姐赤身裸體地擁抱在一起,還有一些十分親密的照片都揭示著他們發(fā)生過關(guān)系。
陸斐川眼看瞞不住了,周圍人刀子般的目光讓陸斐川如芒在背。
他根本還不起富婆姐花在他身上那些錢,但是讓他進光濟會這件事,富婆姐不但花錢還利用人脈,前前后后花了十億左右,才將他強行塞進光濟會。
陸斐川想向宋南南求救,希望宋南南可以出手幫她還了這些錢,這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和宋南南在一起了。
可是宋南南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
陸斐川又轉(zhuǎn)頭去哄富婆姐:“都是我的錯,我剛才說錯話了,姐你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好嗎?”
“我只是和大家開個玩笑而已,你就別當(dāng)真嘛。”
富婆姐在他面前向來很好哄,陸斐川以為自己低頭服軟,富婆姐姐會再次原諒他。
誰知富婆姐冷眼看了他一眼:“陸斐川我是有錢,不是傻,明明知道你對我沒有半點真心,我怎么可能原諒你?”
富婆姐看了眼不遠處的限量版跑車,這臺跑車價值幾千萬。
“這本來是打算送給你的生日禮物,看來也沒必要了。”
這臺跑車陸斐川想要很久了,一直在提醒富婆姐,但是這車產(chǎn)量有限,全球只有幾臺,價格不菲。
沒想到富婆姐為了討他開心,竟然真的費盡心思去把車搞來了,陸斐川很想要,可是富婆姐不可能再送給他了。
現(xiàn)場的人看到那臺車眼中冒光,十分艷羨。
“不愧是富婆姐,出手實在太闊綽了。”
“富婆姐,要不你看看我吧,我比陸斐川身體好還專一,絕對不會背著你亂來!”
“富婆姐,你糊涂啊!這么有錢怎么看上這么一個渣男。”
……
陸斐川同時失去兩個頂級女人,后悔不已卻無力回天。
富婆姐警告他:“如果三天之內(nèi),你不把我花在你身上的錢還給我,我就會讓你后悔一生。”
“姐……”
陸斐川還想說什么,富婆姐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
宋南南也回家了。
陸斐川雞飛蛋打,原本熱熱鬧鬧的生日會,變成了陸斐川的嘲笑會。
宋南南剛到家,便收到了李維安的電話:“宋小姐,我真的低估了你的能力,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我太太今天跟換了個人似的,破天荒的居然下廚給我做燭光晚餐,說以后只愛我一個人,再也不會有其他想法了,她還把那個小白臉踢出了光濟會,我們的危險得到了解除。”
宋南南笑笑:“李總款項別忘記打我卡里。”
“放心,宋小姐,我已經(jīng)讓財務(wù)安排了。”
就在此時宋南南收到短信提示音。
“銀行卡到賬30億元。”
宋南南十分滿意,繼續(xù)道:“你別忘記還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李維安:“什么條件?”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一個叫宋雨菲的女孩?”
李維安仔細想了想:“沒什么印象了,我交往過的女孩太多了,名字五花八門,讓我記一個人的名字太難了。”
宋南南:“你在之前郵輪派對上睡的那個女孩。”
“哦,她啊!”李維安現(xiàn)在才恍然大悟:“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甩著甩不掉,早知道當(dāng)初就不勾搭她了。”
“可是她對你卻念念難忘。”
“對我念念難忘的女人多了去了,我李維安對女人花錢向來大方,哪個女人不喜歡錢?哪個女人能忘了我,我是她們能接觸到男人的天花板的吧。”
果然如宋南南所料,宋雨菲只不過是李維安的一個玩具罷了,連名字都不配記起。
宋南南意味深長地問了一個問題:“李總,如果你失去所有錢財,你會怎樣?”
李維安一臉驚恐:“錢是我的命,失去什么都可以,唯獨錢不可以。”
“是嗎?”宋南南笑著掛斷電話。
轉(zhuǎn)頭撥通了薄靖川的電話:“薄總準備什么時候收網(wǎng)啊?”
宋南南這番話讓薄靖川心里微驚:“你怎么知道?”
宋南南笑笑:“這不難猜,薄先生參加了場合,都是收網(wǎng)的場合,在那些美國賊重刑犯一網(wǎng)打盡的場合,而且你所做的所有決定都是為國家利益考慮,這樣的人肯定不僅僅是商人。”
薄靖川輕笑一聲:“宋小姐太聰明了。”
“和薄先生比起來,簡直蠢笨如豬。”
薄靖川:“明天下午5:00,李維安所有的財產(chǎn)將會充公,他本人也將鋃鐺入獄,他夫人給小白臉購買禮物的資金來源,全都不正當(dāng)。”
宋南南:“吵架的時候我能去觀摩嗎?”
薄靖川沉默片刻:“你非要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宋南南想起宋雨菲跟她說,薄靖川有很多個家,于是問道:“在李維安的哪個住處。”
薄靖川:“明天抄的是他主要的家。”
薄靖川將地址發(fā)給宋南南。
次日下午,宋南南找到宋雨菲:“帶你去看場有意思的東西。”
宋雨菲沒好氣道:“什么?”
“當(dāng)然是關(guān)于李維安的。”
聽到李維安的名字,宋雨菲瞬間來了興致:“他看見我了嗎?他是不是也想我了?”
宋南南看著眼前,這個不知道是戀愛腦還是戀財腦,冷笑一聲:“你倒是想得美,實不相瞞,他連你的名字叫什么都忘記了,還想你?”
宋雨菲眼眸中的光暗了下去:“他在哪?”
“跟我走,你就知道了。”
宋南南帶著宋雨菲來到李維安的家門口。
宋雨菲驚訝地發(fā)現(xiàn),李維安家里的東西全部被搬了出來,門上哪哪都貼著封條。
宋雨菲大驚失色:“這是怎么回事?李維安是出什么事了嗎?”
話音剛落,狼狽不堪的李維安便被警方架著出來。
本就長得肥胖猥瑣的李維安,沒有了金錢的襯托,簡直就是一個土肥圓,十分倒胃口。
宋雨菲正想喊他,宋南南提醒:“他現(xiàn)在犯事了,所有財產(chǎn)全部充公,還面臨著牢獄之災(zāi),你確定還想和他扯上關(guān)系嗎?可能你也會被影響。”
聽到可能影響自己的利益,再加上眼前這個男人形象實在倒胃口,宋雨菲張開的嘴迅速閉了下去。
李維安路過她身邊的時候,宋南南甚至將頭埋了埋,生怕他認出自己。
可是事實證明是她想多了,李維安早已不記得她這張臉了,從宋雨菲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宋雨菲心里有點失落,但更多的是慶幸,幸好自己沒被影響,她甚至有點感謝李維安對她的糾纏直接拒絕,否則現(xiàn)在的她,可能也會被帶走。
原來沒有了金錢做加持,這個男人一點魅力都沒有,她甚至不明白自己到底喜歡他什么執(zhí)著于他什么。
宋雨菲心里的情結(jié)徹底放下,她明白自己從頭到尾愛的就是他的錢而已。
宋雨菲的事情解決,宋有天和莫巧云高興不已,宋南南提醒莫巧云:“關(guān)于我的身世,你還沒有說完,我能喚醒宋雨菲,也能輕而易舉地毀了她。”
莫巧云耷拉著臉:“我只知道,你的父母和光濟會有關(guān)系,如果我沒猜錯,他們也是鼎城權(quán)貴可能得罪了什么人,擔(dān)心禍及到你,所以才用這種方式保護。”
“他們現(xiàn)在在哪?”宋南南問。
“在你18歲那年的時候,我就徹底失去他們的聯(lián)系。”我喜歡。
“所以從那天起,你就迫不及待將我趕出家門對嗎?因為沒有我父母對你的威脅了。”
莫巧云沒有否認。
宋南南:“你有他們的聯(lián)系方式嗎?”
莫巧云:“有個電話,但是從那天起就再也打不通了,我想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遇害了,或者已經(jīng)離開人世了,不然看你過得那么慘,怎么可能不管不顧,其實你小時候他們也經(jīng)常來看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宋南南想起小時候,莫巧云總會突然之間對她很好,把她接到身邊,自己親自照顧,但是過不了多久,她就立刻黑臉,變回原來的樣子。
原來是因為她親生父母來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