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發(fā)卡去哪了呢?
虞秋叫來家里打掃的傭人,問了一下這幾日打掃她房間時有沒有動過她房間里的東西。
傭人一聽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連忙著急地道:“沒有動過,我們這些規(guī)矩還是懂的,打掃的時候什么東西都沒有動過,打掃完我們就出來了,夫人,您是丟什么東西了嗎?”
“是丟了個小東西。”虞秋見傭人一臉緊張的樣子,又安撫傭人道:“你們放心,我知道與你們無關(guān),你們的為人我還是了解的,算了,可能是我不小心落在什么地方了。”
“前幾日……”一個傭人想起了什么。
虞秋一頓,朝說話的傭人看過去。
傭人道:“前幾日云嬌小姐帶著希希小姐回來收拾東西,我看到希希小姐在二樓停留過,就是知瑾小姐生日的第二天。”
話說到一半,傭人意識到話說得不對,忙又解釋道:“我不是懷疑希希小姐的意思。”
“我知道。”虞秋皺眉。
謝希希?謝希希進過她的房間?
什么時候謝希希有這種偷雞摸狗的習(xí)慣了。
十有八九就是謝希希了。
前腳去酒店跟她和知瑾道歉,演了一出苦肉計,后腳就趁著她不在家,進她的房間拿她的東西,這一對母女倆還真是!
“你們都下去吧。”
虞秋擺了擺手,讓傭人們都退了下去。
她拿出手機,給謝云嬌打了個電話。
手機嘟嘟響了幾聲。
那邊被接通了。
謝云嬌的聲音響起,“你打電話來有事?”
不怎么友善,聽得出來在強壓著對她的怒火,虞秋正好也沒有心思跟謝云嬌搭訕,單槍直入地問她,“你跟謝希希回謝家收拾東西的那天,是不是拿走了我什么東西。”
“虞秋,你在說什么?”謝云嬌語帶不耐煩,“你覺得你的東西我能看得上,道歉我也跟你們道過了,該受的懲罰我女兒也受過,你還要繼續(xù)追究到什么時候?”
“有人看到那天謝希希進過我房間,我房間里丟了一樣?xùn)|西,不是你們還能是誰?”虞秋問,不等謝云嬌回答,她又道:“我沒有心情跟你吵架,我只是來問問你,你回去問一下謝希希,如果拿了我的東西,最好原原本本地還給我!”
“我還沒有落魄到要拿你的東西的地步!”謝云嬌掛斷了電話。
虞秋看著被掛斷的手機皺眉。
謝云嬌不像是說假話,而且那個發(fā)卡說不上多珍貴,犯不著值得謝云嬌去拿,有可能是謝希希偷偷拿的。
直接去問謝希希肯定不會承認。
她得想個法子,讓謝希希自己交出來。
還好茵茵沒有因為這事多想什么,否則這事她辦得就太失禮了。
中午謝知瑾吃了飯,被司機送去上學(xué)了。
虞秋又去了謝知瑾的衣帽間。
謝知瑾衣帽間里的衣服很少,大多也都是過季的衣服,謝家不會緊著知瑾寶貝的吃穿問題。
但是,以前謝希希經(jīng)常住在謝家,而知瑾寶貝的很多衣服,謝希希看到了喜歡上了就會把衣服據(jù)為己有。
然后把自己嫌棄的,看不上的,甚至一些很丑的衣服故意給知瑾寶貝穿。
導(dǎo)致知瑾寶貝在穿衣打扮方面,有很嚴(yán)重的自卑心理。
她現(xiàn)在,要改掉知瑾寶貝的這一點。
正好代言人的代言費打到了她的卡上,虞秋去了附近的商場,買了一大堆當(dāng)季的漂亮的兒童款的衣服,還給知瑾寶貝做好了穿搭,等知瑾寶貝想穿的時候,直接可以一整套地穿走,不用再費腦筋地去想該搭配什么首飾鞋子。
虞秋付了款結(jié)了賬。
店員看到虞秋買的衣服忍不住感嘆,“你真的好有搭配審美,我們的品牌方正在招聘顧問,你要不要來試一下?我相信以你的審美,肯定能拿下這個工作的。”
“不好意思,我有我的本職工作。”虞秋笑了笑道。
“好吧,不好意思剛才說的話有點冒昧了,但我真的好喜歡你的審美。”店員感慨道。
虞秋笑了笑,勾下墨鏡眨了下眼,“謝謝夸贊。”
店員看著虞秋那張漂亮的臉,被驚艷得半晌回不過神來,片刻后腦子里忽然浮現(xiàn)出一個人影,訥訥出聲,“她、好像是前段時間挺火的一個參加賽車比賽的演員,叫什么來著。”
“原來是演員啊,難怪了。”另一個店員感嘆,“怪不得看不上我們顧問的工作。”
“你別這樣說,其實我覺得她跟咱們設(shè)計師的審美挺像了。”店員情不自禁道。
虞秋結(jié)了賬,留下個地址,讓人把東西送到這個地址上。
買完衣服,虞秋又去了首飾店。
過段時間是南若棠的生日,她打算給南若棠挑選一份生日禮物,她的設(shè)計水平也就是一般般,給人送禮還拿不出手,老老實實的挑選一份禮物送給對方吧。
她看到了一款雙龍戲珠花紋的鐲子很不錯,讓工作人員拿出來讓她看一眼,材質(zhì)是金子的,花紋用了傳統(tǒng)的復(fù)古雕花,看上去沉穩(wěn)又大氣。
虞秋覺得這款鐲子其實滿配南若棠的。
正想讓店員包起來。
一只手從她手里奪過了那只鐲子。
虞秋抬眼看過去,只見拿走她鐲子的人是夏巧思。
夏巧思親密地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手里拿著她剛剛在看的那只鐲子在打量,半個身體靠在男人身上,胸前的凸起幾乎全部貼在男人的手臂上。
打量了半晌,夏巧思沖著虞秋嗤笑一聲,“你就看上這么個東西,嘖,眼光可真夠差的。”
“東西還我。”虞秋伸出手。
“東西還你?”夏巧思拿著鐲子,放進虞秋的手心里。
即將要放下的一瞬間,她又抬手,把鐲子重新拿了起來,“憑什么還你?這東西我看上了,陳少,人家喜歡這個鐲子,你就幫人家買下這個鐲子吧,好不好嘛?”
“買,你喜歡什么都買。”男人張嘴一笑,露出一口金色的牙,他吸了口香煙,目光在虞秋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睛微微亮起,“你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