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凝只好承受著沈淮之的怒火,在細細密密的吻落下后,男人終究從她身上及時抽離。
她看著出門的沈淮之,接到李雨薇的電話:“晚凝,你知不知道你在A大火了,我買下了所有瘋傳你照片視頻的人,有個忙需要你幫幫我一會兒D會所見哦!”
江晚凝看在李雨薇為自己解決麻煩事情的情況下,按時赴約,李雨薇正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她一進卡座就發現李雨薇的情緒不佳。
李雨薇罕見的流淚撲在江晚凝懷中:“晚凝,李雪攛掇我爸要將我嫁給王剛,說是王家事業對我家有幫助,我不想當聯姻工具,救救我好嗎?”
她抱著僵硬的李雨薇,她的眼淚忽然落下,輕撫她的后背:“放心,我不會讓你嫁給那種渣滓的。”
既然是李雪出的主意,那就讓李雪嫁過去好了,她那么喜歡替人安排婚事,那就滿足李雪。
江晚凝給李雪出主意:“雨薇你相信我嗎?”
李雨薇深吸一口氣,堅定的看著江晚凝:“我當然相信你,我的命都是你救的!”
江晚凝眼神幽暗閃過一絲笑意:“你先答應這個提議,到時候中途我會把你從路上換下來,如果你逃婚不見了,你父親無法給王家交代,到時李雪只能當那個替罪羊。”
李雨薇破涕為笑,拿過酒杯和她一碰:“晚凝,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
二人舉杯同飲,既是志同道合的合作,也是女性之間的心心相惜,江晚凝清楚的知道,李雨薇嫁到王家是怎樣凄慘的結局。
不僅李氏公司從此沒有她的一席之地,包括她也會成為王剛的擋箭牌。
酒杯還未放下就聽見林茵茵和李雪的聲音:“哎呦這是誰?這不是江小姐和未來的王太太嗎?”
林茵茵故作驚訝,這個好婚事還有林茵茵的手筆,江晚凝身邊的一切她都要毀了,既然李雨薇不知好歹,那她就折斷江晚凝的左膀右臂,讓她不能再給江晚凝效力
她捂嘴笑道:“李雨薇,你要嫁給王剛當王太太?高興到提前來和江小姐慶祝?”
李雨薇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她剛想說話就被江晚凝搶先。
“林茵茵別逼我扇你,踩在別人的痛處你就那么開心?世界上只有變態才會踩著人傷口談笑風生。”
林茵茵撕開偽善的面孔一字一句道:“江晚凝,你敢?尋之哥哥不會放過你的,我就是喜歡踩著你的傷口那怎樣?”
江晚凝忍無可忍直接將紅酒潑在她臉上,被李雪一下子擋住,江晚凝忍不住嘲諷。
“林茵茵,你很不錯,又多了一條忠心的狗,狗還得跟對主人,看看蘇可的下場,你的下場只會比她更慘。”
李雪早已把目光鎖定在對面的沈淮之,她淚眼婆娑,將錯誤全部推給她:“晚凝姐姐,你別那么粗暴,是父親決定要把雨薇姐姐和王家聯姻的,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遷怒于他人,這有失你的身份。”
江晚凝看著她忍不住笑出聲,真是精彩至極,她江晚凝是什么名聲?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囂張跋扈的瘋子,沈淮之說得對,她的確還不夠跋扈,對待這種賤貨沒必要心慈手軟。
她臉上帶著得體的笑意,美得動人心魄,她上前一把推開陰陽怪氣的李雪,走向林茵茵。
林茵茵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她往后退,問她:“你……你想干嘛?你難不成想打人?江晚凝打人可是犯法的!”
她看著林茵茵頸間的項鏈,嘲諷地笑了,項鏈是以前顧尋之送她的禮物,是帶鉆的項鏈叫做“永夜星河”,之前顧尋之送她這條項鏈當禮物,還說這個項鏈只能配得上她。
那年少年是最愛她的一年,誰能想到三年后這條項鏈就出現在別的女人身上,還有林茵茵今天戴的耳環是媽媽在她十六歲時送的禮物。
今天林茵茵的打扮是精打細算過的,就是打算激怒江晚凝。
林茵茵看著她挑釁道:“看什么?這都是媽媽和尋之哥哥送我的禮物,江小姐不會生氣了?你又不是林意濃生氣什么?”
江晚凝聽出她話中有話,用手拿過她頭上的彩帶連帶一股頭發狠狠拔下,林茵茵尖叫一聲:“啊!江晚凝你干什么!”
江晚凝眼神里全是不屑一顧:“林小姐,怕什么?不過我是看你頭上有臟東西好心幫你拿掉而已,你心里有鬼?”
林茵茵捂著頭發,指責道:“晚凝姐姐,你潑了李雪還不夠解氣,又故意揪我頭發,你這是在霸凌我!”
江晚凝今天不慣著她,上前一把拽住她的頭發:“記住!這才叫拽頭發!再叫我今天就把你的頭發全扯下來!”
林茵茵嚇得不敢動,是李雪叫了樓上的顧尋之,顧尋之怒氣沖沖的過來,大聲斥責:“你這個瘋女人!你松手,別逼我動手!”
江晚凝突然松開林茵茵的頭發,使林茵茵的頭突然卸力撞向臺階,林茵茵頓時頭破血流,小臉慘白,這一幕讓顧尋之看著心疼壞了。
顧尋之看著林茵茵被江晚凝這么欺負,頓時保護欲上身,對她大吼道:“你把茵茵的頭撞到了,你怎么這么狠毒,誰讓你突然放手了?”
江晚凝聳聳肩一臉無奈:“不是顧總說讓我放手嗎?現在放手了你又不滿意。”
周圍看客忍不住笑出聲來。
沈淮之晚上出來和外商談合作,在隔壁卡座,他早就注意到了對面的江晚凝,因為她那邊動靜太大,引得大家都圍上去駐足觀看。
林茵茵故作善解人意的樣子,綠茶道:“尋之哥哥別生晚凝姐姐的氣,都是我不好,光是站在這里就惹晚凝姐姐生氣。”
顧尋之不明白明明林茵茵這么溫柔的個性,怎么每次江晚凝就要跳出來故意找事情。
江晚凝聽著茶言茶語不住的點頭,非常認同的說道:“還是茵茵妹妹懂我,我還想著送你們一份天作地設的禮物,是我今天沖動了,姐姐送給你禮物給你賠罪好不好?”
說著拿出準備好的雙人墓地協議,遞給林茵茵,林茵茵接過以后,看著上面墓地贈送協議臉色更加蒼白。
她氣到顫抖,她指著江晚凝開始控訴:“晚凝姐姐,我沒有招惹你吧?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是怕我泄露出去你和高總私下有約要去開房?”
江晚凝居高臨下看著地上顧尋之懷里的林茵茵,一臉無所謂:“你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就是污蔑,但我可有你和顧澤勾結的證據,別把臟水往我頭上澆,你自己出軌成癮,別把所有人都想成那不堪的賤貨!”
顧尋之害怕江晚凝抖出更多事情,畢竟家丑不可外揚,要是事情傳出去顧氏的股票肯定會跌。
他只惡狠狠的說道:“江晚凝,你這是污蔑!你等著顧氏律師函!你這個賤人!”
沈淮之的聲音響起:“你罵誰?我看你是不想要顧氏了?顧尋之你好大的威風,還沒有人敢威脅我的人,你這么不怕死,那我們就看看到底誰更勝一籌?”
顧尋之看著沈淮之身旁是自己一直約不到的外企負責人,瞬間態度轉變微微頷首:“威爾先生,讓您見笑了,是我今天失態了,驚擾到您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您是否考慮一下與顧氏的合作?”
江晚凝不知道沈淮之帶合作伙伴來這里,她在沈淮之面前的形象肯定大打折扣。
況且她今天的行為有可能會給沈淮之的合作伙伴留下不好的印象。
威爾直接拒絕顧尋之的提議:“我從不與粗俗的人合作,看來顧總的在外的形象都是刻意營造的假象,個人素質和涵養對企業影響很大,我不會與顧氏合作。”
顧尋之臉上的假笑僵住,臉色難堪,卻還是抱著林茵茵去往醫院。
江晚凝剛想上前致歉,就被威爾驚喜的語氣打斷:“你就是沈淮之高中一直喜歡的那個女孩?你們結婚了?沈淮之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我都不知道。”
林意濃以為是威爾說得是真正的江晚凝,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挽上沈淮之的胳膊得體的說道:“是,我和淮之從小一起長大,我是他喜歡已久的心上人,我們沒有舉行公開婚禮。”
威爾是和沈淮之一個學校的校友,他們在學生時期就關系很好,他就知道沈淮之暗戀高中的一個女孩,他還偷偷看過照片,和江晚凝一模一樣。
根據沈淮之的描述是一個很文靜,很善良的女孩,他對于白月光的濾鏡還蠻大,原來沈淮之喜歡的是性格這么豪爽的女生,難怪學校里溫柔的女孩追他,都不同意,原來是類型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