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朗迫不及待了,想看到兩人離婚。
這痞里痞氣的模樣,實在是惹人厭。
云深深懟了他兩句:“你可閉嘴吧,這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明湘仗著身材嬌小,從夏元朗的手臂下鉆了過來,一雙大眼睛瞪著他的臉。
“就是啊,人家夫妻的事兒,關你什么事兒啊?”
夏元朗呲牙道:“你這個小丫頭,我跟你家云總說話,關你什么事兒?你插什么嘴?”
明湘踮腳,直接擋住云深深。
“我是云總的助理兼保鏢,像你這種不懷好意的登徒浪子,我見一次罵一次!你可別惹我哦!”
夏元朗沒工夫盯著云深深了。
他拎小雞仔一樣拎過明湘:“就你?還當保鏢?你是想笑死我嗎?就你這小豆丁一樣的身板,當什么保鏢?”
明湘撲騰起來,氣呼呼的。
“誰說我是小豆丁啦?你別小看我個子小,我生氣起來,能把你臉抓爛信不信?”
說著,明湘亮出了指甲。
這大概就是她全身上下唯一能輸出點武力的地方了。
夏元朗玩心大起。
他捏著明湘圓嘟嘟的臉頰,笑嘻嘻的,像捏塊解壓玩具。
真沒想到,這種嬰兒肥的臉蛋還挺有手感。
明湘真炸毛了。
趁著夏元朗不備,一口就咬了過去!
夏元朗虎口被咬,嚇了一跳,還甩都甩不開。
“靠,你個小豆丁,牙齒還挺厲害!你給我松口!”
明湘就是不松。
電梯里,兩人鬧個不停。
云深深看著他們,直笑。
好在,樓層很快到了。
隨著提示聲響起,電梯門緩緩打開。
明湘總算是松口了。
她抬手一擦嘴,沖夏元朗擠眉弄眼:“哼,今天我就暫時放過你,下次再來煩人,我咬死你!”
夏元朗頭痛得很。
看著右手虎口上殘留著口水的牙印,那叫一個哭笑不得。
“小豆丁,牙齒還真厲害。”
死皮賴臉,夏元朗跟著云深深去見盛宴。
總裁辦公室內,盛宴正在進行下午的工作,例行的忙著。
云深深來了。
盛宴這枯燥的工作時間,總算是多了一抹色彩。
只是嘛,身后還有個討厭小尾巴。
看到夏元朗扒拉開明湘,愣是鉆進門來了,盛宴眉頭一蹙。
云深深沒好氣的聳聳肩:“電梯里遇見的。”
盛宴沒說什么。
夏元朗什么德行,誰都知道。
既然遇到了,那肯定甩不掉。
盛宴把辦公桌上的文件一蓋,防止夏元朗看見什么。
然后,他冷冷的詢問:“你小子來干什么?”
“嗨,還不就是為葉家的事兒嘛!”
夏元朗直奔主題。
盛宴沒想到夏元朗還挺有人情味兒,居然來給葉錦心求情。
“你不用幫他們說話,葉錦心罪無可恕。”
盛宴厭煩極了。
任何幫葉錦心說話的人,都跟從犯沒什么區別。
夏元朗往椅子上一歪,嬉皮笑臉起來。
“我幫他們說話干嘛?他們干出來的那些事兒,連我看了都嘆為觀止,我呢,是來勸你千萬別心軟的!”
“你還真‘好心’。”
夏元朗又說:“依我看,不僅這葉錦心可惡,她爸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應該好好調查,順藤摸瓜,直接團滅。”
盛宴眉心再度擰起來。
夏元朗不是愛管閑事的人。
一旦插手管閑事,必定是有利可圖。
夏元朗還在搖頭晃腦:“你想啊,葉錦心居然敢殺人,葉伯懿那個老東西能不知道嘛?他不僅知道,還一直包庇女兒,追究下去,怎么都逃不掉責任的!”
盛宴淡淡道:“你可不是愛管閑事的人。”
“我確實不愛管閑事,這不是為你們著想嘛?要不把葉家人一網打盡,那禍患無窮啊,就跟那什么一樣,什么吹什么生……”
“春風吹又生?”
“啊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夏元朗一拍大腿。
他要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這個絕望的文盲,擺出一副豁然開朗的模樣。
盛宴感覺他無聊。
“葉錦心這事兒,要是葉伯懿有責任,自然會追究,若是沒責任,該怎樣就怎樣,不需要你操這個心。”
盛宴毫不懷疑,夏元朗是故意來煽風點火的。
這種客人,他不歡迎。
拿起桌面的座機,他直接撥給了凌雅。
“凌秘書,讓保安來,送客。”
能讓盛宴如此送客的人,只有一個。
那就是夏元朗。
凌雅馬上反應過來,夏元朗肯定又溜進盛泰集團了。
她尷尬地說:“好的,盛總,稍后我會讓保安部緊急開會,提高戒備等級,讓夏總以后連大門都進不了。”
“很好。”
盛宴沒責備下面辦事不利。
他也知道,夏元朗是個小滑頭。
一看盛宴又叫了保安,夏元朗一骨碌起身,趕緊走。
不想被抬著扔出去丟面子,還是自覺點好。
走之前,夏元朗回頭。
他盯著云深深,仔仔細細的看了兩眼。
嘴上沒個把門的,他忍不住來了句:“盛宴,你這老婆除了生不出來,哪哪兒都好,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是你生不出啊?”
“滾!”
夏元朗屁顛屁顛的跑了。
帶著滿臉惡趣味的笑。
辦公室內,氣氛尷尬。
盛宴看著云深深在一旁憋笑的模樣,也不確定的來了一句:“要么,我去檢查一下?”
云深深實在憋不住了。
“急著要孩子了?”
“嗯,確實急。”盛宴對她伸手,“我總覺得,要是有孩子了,我們之間的關系就更穩固了,我想父憑子貴。”
云深深起身,自然而然的落在盛宴懷里。
她端坐在了盛宴腿上。
仰著頭,云深深說:“下周,離婚冷靜期就到時間了,你怎么想?”
“悉聽尊便,你要自由,我就給你自由,你愿意為了我繼續忍受婚姻生活,我就加倍努力對你好,一切都看你的選擇。”
盛宴坦誠心扉。
他不忘強調一句:“不過,我希望不離婚,不然我怕這位置一讓出來,馬上有人搶座。”
情敵,可是不少的。
盛宴不難想象,隨著云深深天高海闊的發展,往后情敵會越來越多。
云深深腦海中閃過夏元朗曾經說過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