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嚴打活動已經開始了,公交車上公然耍流氓,秦煥東立刻就被在公交車上的紅袖章給捉住了。
就連姜穗也被帶下了車。
“同志,我是受害者,怎么也要去派出所?”
姜穗不想去,萬一在派出所跟人拉扯的時間長了,就要耽誤她回去給老首長做飯了。
紅袖章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說話挺嚴肅,一看就是那種特別公正無私的人,“讓你回去,是讓你配合調查,總不能你隨便喊一聲耍流氓,人家男同志就一定把這頂帽子戴上吧!”
一番話,說的秦煥東感動的熱淚盈眶,“同志,你說的太對了,我根本沒碰她,都是她故意陷害我……”
“你沒碰她,她為什么要冤枉你?”
紅袖章老同志平等地教訓每一個人,這樣姜穗就更放心了。
總的來說,這個時候居委會大媽,街道辦領導,還都是為人民辦實事的人,這種秉公處理的方式,姜穗也沒什么意見。
到了派出所,紅袖章大媽把她和秦煥東分開問話。
問姜穗話的人,就是這個紅袖章大媽。
“我先跟你說清楚,你們兩個說過的話,我們會在一起對比,只要有人撒了謊,我們總能把事情真相給問出來,好,你說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姜穗深吸了口氣,眼神逐漸放空,回憶著上輩子自己受到的委屈和欺負,她眼角不由得紅了起來,失笑了下,說道,“我和他是認識的,他是下鄉插隊的知青,我爸是殺豬的,那時候……”
她把自己上輩子在西平縣里做過的傻事,都訴說給了大媽聽,她是怎么把一顆心捧給對秦煥東,秦煥東又是怎么背叛她,還要差點壞了她和周屹安的名聲,自己又是怎么清醒過來,和周屹安一起反抗的。
自己和周屹安,秦煥東,趙燕妮三個人的情感糾葛,也都說了。
真情實感的訴說,直接便打動了這位為人正直,嚴肅的居委會大媽。
大媽也是有兒有女的人,幾次都為姜穗一波三折的感情而掉眼淚,還為她狠狠報復秦煥東的時候,拍著腿叫好。
“嬸子,秦煥東確實沒有真的對我怎么樣,可我真的害怕,他心思太多了,我怕他會欺負我,我現在好不容易嫁人,也過上了好日子,他看我的眼神,就像要把我看光了一樣……如果我不叫,真的不保證他會不會對我做什么,還有,如果我家人知道,我和他還有聯系,那我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啊!”
姜穗自認為編謊話,并不能騙得過經常跟人打交道的居委會大媽,所以就把實話挑出來一些,用那種,我很委屈,但我又很堅強的語氣說了出來。
最后效果嘛,就是居委會大媽直接讓姜穗走了。
走的時候,剛好路過秦煥東問話的那間屋子,隔著窗戶,都能看到秦煥東氣急敗壞跟居委會大媽爭辯的樣子。
“我沒碰她,我就跟她道個歉!誰知道她發什么瘋,忽然就喊起來?”
居委會大媽鄙夷的目光看他,“那你就是承認之前下鄉的時候,對不住人家姑娘了?”
秦煥東紅著眼沉默,現在情況對他很不利,他要是承認,就說明他確實有騷擾姜穗的可能。
但他有不能否認。
居委會大媽一看他這副倒霉德性,直接就跟忙的腳不沾地,匆匆朝這邊走來的公安同志說,“就是這個人,流氓罪,確定了!”
“誒誒?怎么就確定了?我什么都沒做啊!”
秦煥東著急辯解。
“你就是秦煥東對吧,有人跟你做擔保,你走吧!”
進門來的公安拿出一張紙,讓秦煥東在紙上簽了字,就催促著他快走。
居委會大媽鬧不明白怎么回事兒,還以為是自己同情姜穗那小姑娘,故意把秦煥東行為的性質說重了點的事兒,被公安同志發現了,也不敢吭聲,眼睜睜看著秦煥東那混蛋玩意兒走了。
“這小子,就是前段時間走了狗屎運,救了軍區大院里的某個老首長孫子的人,當時回來的時候,還是我給他們銷得失蹤案。”
公安同志感慨地說道。
看到秦煥東這個人的時候,他還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但還是給軍區大院打了個電話,確定了那人的身份之后,才把人給放了。
反正又沒有真出什么事兒,就算真出了事兒,人家軍區大院的人,能容忍自己的救命恩人變成流氓犯嗎?
那肯定不能。
……
姜穗出來派出所之后,就直接回家了。
周屹安也在家,聽說今天她在公交車上看到秦煥東,并且秦煥東還主動跟她道歉的事之后,當即就要去派出所把秦煥東給揍上一頓。
男人最了解男人的心思,什么道歉啊,就是想跟人家姑娘多說幾句話,肚子里藏著一肚子的壞水兒!
“算了,反正他現在已經被關著了,我看沒有個十天八天是出不來了。”
姜穗攔住周屹安,可周屹安高大的身軀往前走的時候,比耕田的牛還要難拉,她拉不動,一直是,就直接抱住他腰。
別看周屹安長得壯實,可那腰勁瘦有力,從肩膀到后腰的形狀,能看出有個倒三角的樣子。
硬邦邦的肌肉硌著臉,燙著她的手心,他身上好聞的氣息也直往她比鼻子里鉆,有一瞬間,她幾乎站都有些站不穩。
好在周屹安不是魯莽的性格,沒有沒再往前走。
周屹安轉身摟住姜穗的腰,把頭埋在她發間,深深吸了口氣,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里的樣子。
感受到周屹安情緒有點不對頭,或許是因為秦煥東的出現,再次挑動了他的神經,他變得比之前更加沉默,穩重了。
被他抱在懷里的時候,也能輕易感受到他對她的不舍和依戀。
姜穗抬頭,看著周屹安英朗的五官,開玩笑地說,“要不,你想辦法找個繩子,把我拴在你身上得了!”
周屹安咬著她耳朵后面的軟肉,“你以為我不想嗎?”
緊接著,就帶著姜穗,一路從墻邊親到床邊,衣服腰帶都扔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