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吳亮被姜穗盯得心里美滋滋的。
哪怕她沒動,什么也沒說,也把姜穗沉默當成了默認。
“姜廠長,你別不好意思嘛!我真的會推拿按摩,之前在民兵營,我是學過的!”
他拍著胸脯保證。
姜穗挑眉,似笑非笑地說,“好啊?!?/p>
她把門關上,走到吳亮身邊,吳亮美的眼都值了!
這小媳婦,絕對對他有意思,不然怎么還主動把門給關上了?
嘖嘖!
都說他之前的媳婦長得好看,是村花,但是和姜穗這么一比,姜穗才是那朵兒最好看的牡丹花!
身材該凸凸該翹翹,皮膚細膩白皙,一看就滑不溜丟,真要摸一下,他能把魂兒都丟了!
“姜廠長,你真好看!”
一張嘴,口水都差點從嘴角流出來!
姜穗要屏住呼吸,才強忍住惡心。
吳亮還朝她伸手,要拉她一起坐在床上,“來,我給你好好捏捏,讓你松快松快!”
可他手還沒碰到姜穗,姜穗就抄起床上的床掃帚,狠狠敲在吳亮手背上。
“??!”
吳亮疼得直接跳了起來!感覺自己手背骨頭都要被敲斷了!不可思議地瞪著眼前女人,明明剛才她還很好說話,也都默許了他給她按摩,怎么忽然就翻臉動手了?
“姜廠長,你怎么打人?”
姜穗用床掃帚一下一下敲著自己手心,一臉無辜,“我沒打你啊!我就是看你手好像有點毛病,給你治治病?!?/p>
“我沒病!”
吳亮都怕了,這女人平時看著挺好說話,動起手來,可是下了死手!
“不,你有病?!?/p>
姜穗很嚴肅地說,“你是不是經常頭暈,腰疼,晚上睡不著,白天起不來?”
吳亮驚訝道,“你怎么知道?”
姜穗笑了。
她當然知道,一個老光棍,色心這么大,身上除了干活累出的毛病,還有就是床上自己弄出的腎虛。
“其實我也略懂一點中醫,中醫說人體的經絡,通則不痛,痛則不通,你這個毛病,我給你一治就好了,說不定好了之后,還能再找個媳婦,一舉生個大胖小子呢!”
“真的?”
吳亮一聽還能生兒子,立刻就心動了。
老天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多想要個兒子!
“信不信隨你,平時我給人治病,一次都要五十塊錢,剛才那一下,就算是我送你的。我也不需要你給我按摩,你走吧。”
她說著就轉頭準備開門送客。
吳亮糾結地跺著腳,最后一咬牙,“我信你!”
就算不能治病,起碼這女的還愿意跟他待在一起。
快到嘴的鴨子,一口還沒吃到,怎么能讓她飛了?
姜穗笑了,轉身慢慢走到吳亮身邊,剛拿起床掃帚,又忽然想到了什么,朝吳亮伸手,“你想讓我給你治病,可以,診金呢?”
吳亮沒想到自己挨打還得花錢,可看在姜穗說挨打能治病,并且挨了打,還能跟她增進感情的份上,不清不愿地問,“多少錢?”
“五十塊錢一次,不過你第一次治療需要加大力度,等一百塊錢。”
姜穗想到自己中午還給了吳亮一百塊錢伙食費,就覺得虧得慌。
這錢哪怕自己拿出去喂狗,也不想便宜了這個王八蛋!
“這么貴?”
吳亮不舍得,一百塊啊,都夠他賣三頭豬了!
“那就算了?!?/p>
姜穗再次轉身,還沒走兩步,就和剛才一樣,身后想起吳亮的聲音,“一百塊就一百塊!”
為了以后的食品廠,為了以后能讓姜穗給自己生個大胖小子,現在花點錢也值了!
剛好中午拿了姜穗的一百塊錢,還沒來得及放錢匣子里。
這會兒從兜里摸出來,一臉肉痛的交給姜穗。
姜穗毫不客氣的收下了。
“好,那現在就開始了!”
吳亮手上被敲的地方還火辣辣的疼,心有余悸的想要要求一下讓姜穗手下留情,然而不等他開口,姜穗就拿著床掃帚的木把,狠狠抽在了他胳膊上。
“啊!”
屋里響起吳亮的叫聲。
旁邊鄰居女人聽見動靜,隔著一堵墻,聽得格外起勁,還特意招手叫來在院子里玩泥巴的小兒子,“快去你姥姥家,把你三姨和四姨都叫過來看熱鬧!”
小兒子點點頭,飛奔著就跑了。
真是沒想到,平時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女廠長,關起門來竟然玩這么騷!看把老吳爺們家給折騰的,聽聲音都覺得帶勁!
就這還沒結婚呢,那要是結了婚,之后還指不定怎么鬧騰呢!
本來攛掇老吳跟姜廠長,就是耍吳二傻子玩兒,這下還真成了!
如果老吳娶了這個女廠長,那她和老吳這鄰里鄰居的,怎么著不得給她弄的經理,再給安排個城市戶口?
“別打了,疼死了,??!”
“救命?。 ?/p>
“小賤人,你再不停手,我就不客氣了!”
“哎呦呦,啊……”
老吳屋里的聲音越來激烈,一墻之隔的女人倒抽了口涼氣,這不會出問題吧?
聽著聲音,好像這兩個人也不是在干男女被窩里那點兒事兒???
不行,今天這兩個人,不是被窩里的事兒,也得是!
她出門喊來對面的鄰居,又去村口大槐樹底下,叫來樹底乘涼搓麻繩的老太太們。
“走走走,大家快去看,老吳和來咱們村里收豬的女廠長,關起門來滾被窩里了!”
一群老太太一聽,麻繩都不搓了。
“真的?哪兒呢?還在被窩里呢?”
“真不要臉啊,這光天白日的,就睡一起了?”
“不是說嚴打嗎?這敢……那叫啥,頂風作案?”
一群人有的拄著拐棍,有人岣嶁著腰,一群人浩浩蕩蕩往老吳家去了。
而此時,村大隊的人帶著兩個年輕男人,剛好遇見這一群人。
聽說他們要去抓奸,村長立刻拉長了臉,“胡鬧!咱們村里民風淳樸,怎么可能出現你們說的情況?”
“村長,這是真的,就是老吳和順利食品廠的女廠長!”
其中一個女人信誓旦旦地說。
村長轉頭為難地看向身邊的年輕人,“周同志,你先別急,情況不一定屬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