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屹安,你應該提前告訴我,你的太太是個這么美麗的女士。”
外國帥哥捂著心口,對周屹安埋怨地說。
周屹安笑了一下,沒接他的話,似乎也沒怎么放心上,只是跟姜穗介紹道,“這是安東,之前跟我們是鄰居。”
和俄國關系融洽的那段時間,會有俄國那邊的科學家,來國內進行交流。
安東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跟著父母來的國內。
姜穗跟安東再次打招呼,“安東,你好。”
安東就是很標準的外國帥哥長相,充滿了異域風情,性格活潑又開朗,當著周屹安的面,就敢跟她說周屹安小時候掏鳥蛋,下河鳧水抓魚,還把家里收音機給拆了,被周父拎著掃帚,追了兩條街打他。
“周屹安跑得很快!是我們一群孩子里面,跑得最快的一個!”
“哦對了,和我們一起玩兒的人里面,還有一個小姑娘,很愛哭鼻子,叫……”
安東用力回憶著,姜穗接著她的話說,“趙燕妮?”
“對對!她怎么樣了?”
姜穗就把趙燕妮的近況,撿著好事兒,簡單說了一下。
安東表情很唏噓,好像很懷念當初的時光。
聊了趙燕妮,又開始聊起姜穗的生意。
“我們這次帶了三個火車皮的午餐肉罐頭,算是先碰碰運氣,你們這邊,有那種……交易所,說著是集市,可以方便了解買賣信息的嗎?”
此時,安東已經帶著三個人出來火車站。
火車站外,無比寬闊巨大的站前廣場,漂亮又壯觀的雕塑,雖然這里還不算是特別繁華的都市,但和京城有著相同的熱鬧程度。
安東指著廣場臺階上圍坐著的一群俄國人,“你看,他們都是跟你們做生意的人,但很抱歉,我不太懂做生意,只是聽說過這些。”
姜穗朝那群人看去,人群里有男有女,男人居多。
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像是在交流信息,也有就坐在臺階上,手里拿著咖啡,享受陽光的。
足夠了。
安東更告訴她這些,還能給她和周屹安提供住的地方,這就已經足夠了。
他們住的地方,距離火車站有個五六公里的地方,京城很多老公房,紅色筒子樓,就是按照俄國風格建造的,所以看到這些三層紅樓的時候,姜穗并沒有感到驚訝。
并且,她還發現,雖然這里是俄國,但是在大街上,時不時就能聽見有華國話,就連墻上貼著的廣告,也都是中俄文兩種語言標注。
足可見,雖然邊境貿易的政策是剛下來,可貿易活動早就已經開始,甚至都已經形成了規模。
前面已經有膽子大人,來給蹚好了路。
而那些想做生意,又膽子小的人,還在觀望。
她這個時候來,不早不晚,時機最好。
“這個地方你們隨便住,外面你還有一輛自行車,你們想出去逛逛的話,也方便。”
安東帶他們看了一圈房子,房子年頭不少了,但保養的還行,出門在外,姜穗也不挑剔條件,有自來水,有床就行。
安東還要上班,留了聯系方式,約好晚上一起吃飯,就走了。
姜穗站在窗前,看外面的風景。
周屹安收拾東西。
忽然,姜穗感覺周屹安從背后抱住她的腰,頭埋在她脖子里,咬著她。
神經很輕易就被他撩撥的興奮起來,異國他鄉的環境里,人就很容易變得放縱。
姜穗轉身,仰著頭,唇貼上他的臉。
午后的陽光撒在屋里,兩個人就在有著異域情懷的光影里接吻。
從窗前,到床前,又到床上。
最后兩人到了浴室里。
“今天你一直盯著安東看。”
洗過澡,周屹安身上還帶著水汽,一邊給她擦頭發,一邊說。
姜穗轉頭看了他一眼,他不笑的時候,總給人一種很嚴肅,不好惹的感覺。
她都習慣了,故意吸了吸鼻子,說,“咱們這是到了俄國吧,怎么跟到了山西一樣,一股醋味兒?”
“你說我吃醋?”
周屹安笑了。
姜穗目光里有點得意地說,“你沒有嗎?”
周屹安都笑出聲了,三兩下把最后發尾擦干,用力把毛衣一甩,晾在陽臺上,根本沒有回答她的話。
這種態度,把姜穗都給弄迷糊了。
好像她以為他吃醋,是一件很可笑,荒唐的事情。
關鍵是,你不吃醋,干嘛要問呢?
明明就是嘴硬!
她哼了一聲,坐在沙發上,“行行行,你不吃醋,都是我自作多情,行了吧?”
“安東有男朋友。”
“啊?”
姜穗被周屹安的話驚到了,不管前世還是今生,她都只聽說過有一些人,取向有點問題,可身邊真正接觸到的,安東還是第一個。
看安東長得那么陽光,說話辦事兒什么的也都很正常,怎么會……
不過,這也是人家的個人隱私,就算他取向不正常,也不影響人家是個大帥哥,只是看著就很賞心悅目。
周屹安捏了捏她的臉,“怎么?你覺得遺憾了?”
“沒!”
姜穗抓著他的手,理直氣壯地說,“你看你,面對外國友人,這點兒自信都沒有?”
周屹安隨即把她壓在沙發上,手按著她的后頸,往下,帶著蠱惑地語氣說,“別的自信我沒有,但在伺候你這件事上,我有絕對足夠的自信。”
眼看氣氛又變得曖昧起來,姜穗渾身顫抖了一下,求饒地推他,“好了,晚上我們還要一起出去吃飯的,你急讓我歇一會兒吧!”
放縱過后的結果,就是腿軟,渾身累得慌。
并且周屹安在這件事情上,總是很認真,每次都要她渾身發燙,得到極大的滿足之后,才肯釋放,簡直把認真負責這兩個字做到了另一種極致。
可周屹安根本沒聽她的話,手上動作仍舊繼續著。
姜穗只好深吸了口氣,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句,“求你了,以后我見了安東,不看他了。”
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求饒,不丟人。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從前都見效的招數,這次周屹安根本不吃她這一套,并且更加變本加厲地咬著她耳垂,“可以看,也求你,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