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林間,楚如珠穿著平凡的襯衫長褲,也掩飾不住嬌柔的身材,小臉白凈,眸如點墨,讓人越看,心越熱。
再想到這個還是自己曾經的女人,秦煥東眼神炙熱,“珠珠,你為什么不辭而別?是因為那天我打了你,你生我的氣了嗎?”
楚如珠臉上露出厭煩的神色,低頭不理他,轉身去了灶房。
當她決定離開文宴閣的那一刻,她就告訴自己,不會再跟秦煥東有任何關系。
可以有尊嚴的活著的時候,誰還會去過那種沒有自尊,被人當成工具利用的日子?
秦煥東冷臉貼了個冷屁股,心里像長了草一樣亂哄哄的。
他知道一定是姜穗挑唆了他和楚如珠的關系,原本他還有信心,和楚如珠當面把話說清楚,女人嘛,不就隨便哄哄,再給點甜頭,就能和從前一樣,死心塌地地跟著他了。
他都跟著楚如珠追到山上來了,他就不信楚如珠能不感動?
“珠珠。”
他叫著楚如珠的名字,推開院門進去,站在灶房門口,默默深情的說,“對不起,我跟你道歉,那天我確實不該打你,我只是太心急了,我心里是有你的,為了表示我的誠心,等我們下山之后,我就把文宴閣送給你,寫上你的名字。”
楚如珠沒忍住,冷笑了聲,“你又利用文宴閣做了什么事?又需要有人替你背鍋了?”
冠軍食品廠出現食品安全問題,最后的解決辦法,不也是找了替罪羊,替他和盧勇兩個人坐牢去了?
同樣的辦法,還要在她身上再用一遍。
真當她是那種頭腦一熱,就把身家性命,未來前途,都壓在男人身上的蠢女人嗎?
“不是,你是我放在心里的人,又怎么舍得害你?并且,我和周學義之間都是交易,是你請我愿的事情,并不算害人。”
秦煥東著急的辯解。
楚如珠在心里嗤笑,有時候,人謊話說多了,自己都覺得謊話是真的。
她和秦煥東在一起的時候,他做過什么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讓周學義背鍋,就是為了好洗清他以次充好,賣臭肉變質肉的罪責,還有就是為了報復周家。
不管是行動,還是最初的目的,都是惡意的,又怎么不算害人呢?
“珠珠,你媽媽生病了,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是我幫助了你,給了你全新的生活,并且為了你,我也已經和家里那個商量離婚了。”
秦煥東見楚如珠不吭聲,就以為她把話聽進去了,于是繼續甜言蜜語的哄道,“這個世上,只有我和你是真正的相扶相知。”
“你也知道,我和姜穗是仇人,她跟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為了挑唆你和我的關系,為了報復我!”
“我相信,你是不會被她蒙騙的,對嗎?”
楚如珠有一瞬間的恍惚,她之所以會拋棄道德底線,和秦煥東一個有婦之夫在一起,就是因為他曾經救她于水火,給了她重新面對生活的希望。
也正因為如此,只要想到秦煥東接近她是帶有欺騙性質的,是有目的的,以及他毫不顧及的當她面,做的那些事,她就愈發感到憤怒。
秦煥東,他口口聲聲說對她好,卻不顧她的自尊和臉面,把她當成外面養的情人。
把她當成賺錢,害人報仇的工具。
但凡不順他的意思,就貶低她,動手打她。
并且,承諾過她的事,比如說會想辦法去找老中醫,治好媽媽的病,他根本就沒有用心去找,只是隨便找了個醫院,交過醫藥費之后,就再沒提過老中醫的事。
而姜穗不一樣,姜穗和她認識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望她媽媽,不顧危險的,陪她來蘭堡村找常大夫治病,甚至還不惜損害自己的健康,也要留在常大夫家里,想辦法請常大夫下山。
誰是真心,誰是假意,真的很好分辨。
“秦煥東,這話你自己聽聽,你自己相信嗎?”
“你為什么和家里老婆離婚?難道不是因為你太無恥,你老婆和老丈人一家人不要你了?”
“你口口聲聲說對我好,那為什么還要我替你給姜穗下瀉藥?難道你不知道這是要坐牢的嗎?”
“沒有人哄騙我,是我自己看到了真相。”
“你給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秦煥東沒想到楚如珠竟然會對他這么決絕,挽回不成,就恨上了,當即變臉,獰笑著說,“現在不想見到我了?當初是誰在床上跟我說,要一輩子當我的女人,還要給我生兒子的?”
楚如珠眼瞳緊縮,恨得握緊拳頭,只想拿菜刀把這個無恥卑鄙的男人一刀兩斷!
可她不能這么做。
為了這么一個人渣,手上沾了鮮血,成為殺人犯,不值得。
她還有媽媽要照顧。
啪的一聲,她一巴掌打在秦煥東臉上,“你無恥!”
秦煥東沒想到,一向對她那么溫和,又言聽計從的楚如珠竟然會對她動手,真是和姜穗那個女人一起學壞了!
“別以為你現在跟姜穗在一起,就能擺脫我了,冠軍食品廠那么多人都知道我們睡過,信不信我隨時都能毀了你?”
“那你信不信,在這個山上,我隨時都能殺了你?”
這時,灶房門口響起姜穗冷冰冰的聲音。
秦煥東轉頭看去,只見姜穗一臉陰沉地站著那里,那架勢,好像真要殺人一樣。
他的一身傷,他的肋骨,都是被姜穗這個賤人給打斷的!
“哼!我好男不跟女斗!”
他腳步艱難地往外走,姜穗就不是女人,手勁兒太大,現在他受了傷,等他傷好了,一定不會放過她!
而就在他剛要走出灶房的時候,姜穗忽然把自己頭發揉亂,把衣服領口撕開,還用力擰了下自己唇角,拼了命地跑出去。
“救命啊,耍流氓了!”
秦煥東愣在原地,他什么都沒做!姜穗她敢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