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有重頭戲?”
“哎喲~你看,你回頭看。”
我回頭,開始沒察覺什么,覺得棺材里的六具女尸比較凄慘,結果再一看,她們的手骨部位竟然有了變化。
由剛才的舒展,變?yōu)榫o握成拳。
“對哈……棺材蓋一開,封印解除,那就看看今晚究竟怎么樣了,說不定能為我的閉環(huán),填補新的證據(jù)。”
沈宴又嗅嗅我,“水姐,你和以前……越來越像了。”
“不是,我中間還變啦?我不一直是我嗎!”
沈宴也聳聳肩,沒說什么。
我自己說完才反應過來,他可能指的也是我的前世……
他們都見過我的前世嗎?
我再問沈宴,沈宴搖搖頭,說不知道,不記得自己剛才說了什么。
當天下午,我假借想對策,和洛鳳臺回到別墅內。
沈宴又跑走,說非得給我聞到荷花味道。
我囑咐他,別再吃別人的雞了。
衛(wèi)先生一進家門,就關窗關門,特別著急地跟我說:“邱大仙兒,您快看看我女兒她還有問題嗎?
她要是沒問題,我真想今晚連夜和妻子還有女兒,就離開這個地,這破房子我也不要了!”
“嗯?對您來說,二十萬也許不算什么,但也不至于扔了吧?”
我試探地問。
“還是說,您知道關于那棺材里六具女尸的內幕?”
“我當然不知道,我都是外鄉(xiāng)人!是為了我女兒的事,我們才來這個鳥不拉屎,手機信號也不通的破地!”
他讓我看看今天這些村民的嘴臉。
好事都為自己撈,壞事全推他們身上,憑什么?
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
“我猜啊,那六個尸骨,加老墻里被分尸的那個,估計都是村民害死的。哦,當然,只是我的猜測。”
我讓衛(wèi)先生帶著妻女先試試開車出去。
如果還出不去,那就只能等整個村子的事完了之后。
畢竟衛(wèi)太太和衛(wèi)家閨女的臉上是沒有死氣的。
衛(wèi)先生說成。
他很快就要走,衛(wèi)太太收拾東西,衛(wèi)先生都不讓。
衛(wèi)太太有些不舍自己的珠寶首飾,衛(wèi)先生則道:“哎呀,是女兒要緊,還是你那些珠寶首飾要緊?沒了,我再給你買。”
“好吧好吧。”
我光是看這個,就覺得不對勁。
她女兒都不是這個村的人,擺明是村子有異,就算很著急,前期最艱難最疑惑的情況都熬過來了,又怎么差這點拿珠寶的時間?
我同他們一起去到出口,那還有村民守著,以為我要出去,眼睛都直了。
在我說,我先不走后,那村民才松了口氣。
衛(wèi)家三口出去,車停在外面,我則和那守著的村民攀談起來。
“咱們這,就沒覺得一直堵著門很麻煩嗎?”
村民搖搖頭,嘆了口氣,“這樣晚上可保證山里的猛獸不進來吃掉俺們辛苦養(yǎng)的雞鴨,要不然,大半夜的,村民都睡著,有野狼進來咋整。”
“可是,我看外面有進山人的講解,整個山上也不像是有猛獸的樣子啊,雖然咱們村偏遠,但鎮(zhèn)子那塊的負責人對咱們挺上心的,要不然也不會有進山人在外面。”
守門口的人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于是我隨口一問:“該不會是有人叫你們這么做的吧?”
那村民直接嚇一哆嗦。
趕緊說:“沒有、沒有!”
然后另一個村民跑來,喊他大哥。
“大哥,快回家看看,咱老爹從晚飯后就說自己渾身發(fā)冷,臉色煞白,一個勁兒地指著窗戶外,說有人叫他搬東西,可是窗外啥也沒有,就是咱的小院啊。”
“啊……啊?!”
這守門口的男人麻煩我將這看住,他現(xiàn)在必須得回家。
他一轉身,我倒吸一口氣。
因為他的后背有一個血手印。
不過也在我意料之中。
洛鳳臺低語一聲,“來了!”
緊接著,地面有輕微的鼓動,在我面前的地上,突然伸出一只慘白的手。
我后退一步,那手并未怎樣,又縮回土中,卻是朝著外面爬去。
“她是去找衛(wèi)家夫妻了。”
我想了下,既然報復已經開始,那我應該汲取有用的信息才是。
于是我道:“洛鳳臺,我現(xiàn)在想去聽聽挨家挨戶都說些什么。”
洛鳳臺滿意地沖我笑笑,“我陪你一起。”
他說著,又自然地牽起我的手。
我低頭瞥了一眼。
一股暖意竄入心頭。
這種感覺已經很多次了,我腦子里莫名跳出一個詞兒。
怦然心動。
然后我猛地愣住。
這一刻,我忽然明白點事。
每一次觸碰的心跳,每一次感覺臉發(fā)紅發(fā)燙,不就是像那些繪本或小說中的女子,怦然心動的感覺嗎?
書中描繪大多是女子會感覺害羞,卻又很開心。
我現(xiàn)在就是呀,臉紅就是羞澀。
心跳加速又很開心。
也就是說……我喜歡洛鳳臺!?
我竟然喜歡蛇大仙?
等等,我們倆認識也才不到一個月。
但……水牙村他救我命,于家鎮(zhèn)他教我術法,在春姑娘莊以及現(xiàn)在這個地方,他又時刻保護我,他對我真的很好了,可以說是對我最好的人。
那我喜歡他,似乎也正常。
不知不覺,洛鳳臺輕喚我,“邱水,邱水?怎么,你不舒服嗎?”
我一個走神,就已經和洛鳳臺站在人家后院里了。
洛鳳臺離我更近,還微微彎腰,與我臉對著臉。
伸手探我額頭。
“沒發(fā)燒啊。”
“啊……啊啊啊啊!”
后面那一串聲音,都消失在洛鳳臺的定格中。
“怎么突然大叫?咱們是在偷看,還有什么嚇到你嗎?”
“不、不是!”
“你怎么臉這么紅?”
我、我剛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天大事啊。
問題人家是萬年蛇仙,人家看得上我嗎?
再者說,我與人家,人仙殊途,我死得骨灰都涼了,人家還這個樣子呢。
我們倆,根本風馬牛不相及啊。
“沒什么,可能在想事情,熱的吧。”
該死,瞧瞧我說的這是什么垃圾話!
驢唇不對馬嘴。
可洛鳳臺在要起來的時候,卻猛地停住,雙眼往下看,似是盯著我的嘴。
這……這是干什么,好近,不會要親我吧?
他靠近,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