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還好意思笑?!睎|方明月開著車,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好看。
不說還好,一說笑的更大聲了。
“明月,剛才被人打斷了,咱去個偏僻的地方?!?/p>
“無雙,咱回家吧。”東方明月又不是小孩子,別人懂得她也懂,臉跟火爐似的,燒得慌。
“回家不著急。”秦無雙就想吃一口不一樣的。
”咱要不去酒店呢。”東方明月的羞澀一直在抗拒著。
“不去?!鼻責o雙一口拒絕。
“你呀!”東方明月無可奈何,狠狠的白了一眼,但還是聽從秦無雙的意見。
大概開了半個小時,快出市區了,東方明月才找到了一個較為滿意又隱蔽的地方。
兩人迅速下車,統一坐到了后排。
接著擁抱在一起,進行無盡的纏綿。
兩人一個多月沒見了,將心中的那份思念化作力量,全使了出來。
以前東方明月基本就是被動的一方,任憑擺楞,今天她占主動為百分之八十。
車子搖搖晃晃,起起伏伏,持續了一個多點。
幸虧車子質量好,不然都得整散架嘍。
回到家近乎黃昏,來時的路程是秦無雙開車,東方明月近乎虛脫,渾身一點力氣沒有。
歇息了一路,等到了家才好一點。
保姆見秦無雙回來,熱情的打招呼,相互之間熟了不再是生硬的上下級關系,反而像是朋友,多日不見,倍感親切。
秦無雙點點頭,只說了一句,“做飯?!?/p>
晚餐豐富,保姆做了八個菜,就他們兩個人。
第一天回來,哪能喊別人打擾親密的時光,就連侯思思都沒通知。
兩人郎情妾意,你儂我儂,甜甜蜜蜜,相互之間說著情話,相互關心。
東方明月又是夾菜,又是倒酒。
還問起了京城的事情。
秦無雙大致說了一遍,讓她感到十分驚奇。
“無雙,你找到了家族?”
“是啊?!鼻責o雙淡淡一笑。
“京城秦家?四大家族之一?”
“不錯?!?/p>
“無雙,我本來就認為你很優秀,有點配不上你,現在有雄厚的家族加持,更加沒底……”東方明月深深的低下頭。
“說什么呢,哪有什么配不配,只要我倆愿意,誰也無法將我們分開。”秦無雙摟住香肩安慰道。
“真的嗎?以后你不會拋棄我?”一旦男人發達了,大多女人都會焦慮,想的有點深。
“不會?!鼻責o雙鄭重道。
“嘴上說著不會,誰又知道呢,當下我年輕貌美,皮膚緊致,過個十年八年,我年老色衰,哪有十八歲的小姑娘吃香。”
“不是有那么一句話,男人向來都是專一的,無論到什么時候都喜歡年輕的。”
“沒有永遠十八歲的女人,永遠都有十八歲的小姑娘?!?/p>
東方明月這些詞都是跟誰學的。
“別人是別人,我是我,把心放在肚子里,要么不曾擁有你,既然擁有了,就不會做始亂終棄之事。”
東方明月看著秦無雙認真的眼神,腦袋漸漸靠過去,依偎在肩膀。
“明月。”
“嗯?”
“吃飽了沒?”
“我飯量不大,吃不了多少?!?/p>
“那咱們開始吧?!鼻責o雙嘿嘿一笑。
“還來啊?!睎|方明月有點怕了。
“來。”秦無雙又給自己灌了一杯酒,猛然親了上去。
東方明月無從招架,更無力反抗,只能由之任之。
兩人在別墅里放開了折騰,各個角落,各個地方,凡是能想到的都去了。
大概半夜十二點,東方明月昏死過去,一動不動,好似中了迷藥一般,軟綿綿的沒有半分筋骨。
秦無雙把她放在床上,便出門了。
依照東方明月此時的狀態,就是背著她走三里路都不帶醒的,更別說秦無雙出門,她啥都不知道了。
這么晚了還出去,定然有十分想見的人。
寧海還有一個他所掛念的人。
江依依!
這丫頭始終是秦無雙最柔軟的地方。
她的好,秦無雙記在心里,沒齒難忘。
此次回來沒有提前告訴她,就是想給她一個驚喜。
還是那個熟悉的胡同,還是那個破破爛爛的院子,江依依一直住在這,用她的話說,只有住在這才能感覺無雙哥哥時時刻刻在身邊。
秦無雙怕嚇到她,沒有整神出鬼沒那一出。
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喂?!苯酪篮芸旖油?,“無雙。”
“依依,你睡了啊?!?/p>
“嗯,明天還得上班,不早點睡我怕起晚了?!苯酪赖穆曇羧崛崤磁?,像貓抓一樣。
“有件事麻煩你一下。”
“無雙哥哥,你是不是傻了。”江依依嬌嗔道。
“咋了?”
“啥叫麻煩我一下,不是應該的么?別忘了我是你婆娘,做什么事都是天經地義?!苯酪酪蛔忠痪涞馈?/p>
“說吧,啥事。”
“起床,披上衣服?!?/p>
“啊?”江依依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所說的去做。
“好了,我起來了?!?/p>
“打開院子里的燈?!?/p>
“然后嘞?”
“走到大門處。”
“嗯吶。“
“打開?!?/p>
江依依此時才聽到秦無雙在外面打電話的聲音,神色一滯,快步跑過去。
大門打開,江依依眼睛放光,大叫一聲,“無雙。”
“是我。”秦無雙微微一笑。
“你回來啦?”
“嗯!”
江依依撲了過去,緊緊抱住,一時間眼圈一紅,抽噎起來。
“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嘛?!?/p>
“我想你了。”江依依表露心跡。
“有多想?”
“好想好想?!?/p>
“外面冷,別感冒了,我們進屋?!鼻責o雙溫聲細語。
“要抱抱?!苯酪廊鰦傻?。
秦無雙溺愛無限,彎腰將之抱起,美人體輕,不足百斤,香氣縈繞心頭,深深吸上一口便神魂蕩漾。
每個男人都想成為秦無雙,齊人之福誰未幻想過?誰又不希望。
雖然明明知道不現實,但總喜歡在苦澀的生活中尋找一絲甜頭。
“無雙,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啪!”一個巴掌拍在了屁股上。
“叫老公?!鼻責o雙低頭虎著臉。
“老公?!苯酪拦缘牟恍?。
“今天剛回來就來看你了,誰讓我們家的寶貝那么招人稀罕?!鼻責o雙哄女人有了十足的長進,嘴甜的像蜂蜜。
“嘻嘻?!苯酪佬睦锩浪懒?。
“來,把你放在床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