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翔云樓,徐冰煙就越緊張。
她知道有楚詔離在,她應(yīng)該感到安心,可還是忍不住擔(dān)心自己會在這樣的場合中出丑。
“緊張?”
楚詔離凝視著徐冰煙微蹙眉頭的樣子,挑了挑眉。
“嗯。”
很難不緊張。
徐冰煙有些不自然地看向窗外,不靠著喬家人,她總要邁出這一步的。
想到這里,徐冰煙輕啟紅唇,“謝謝。”
“這句謝謝我都聽膩了,沒別的話了?”
楚詔離大手一伸,徐冰煙就從車子的另外一端落座在他的懷里。
徐冰煙驚呼一聲,注意到司機(jī)從后視鏡看過來的眼神,臉色漲得跟熟透了的蝦子似的。
她在楚詔離胸膛上輕輕推了推。
楚詔離滾燙的大手在徐冰煙腰間不斷徘徊,欣賞著她糾結(jié)的表情,胸膛不停抖動,發(fā)出低低的笑聲。
“別擔(dān)心,他不會看的。”
徐冰煙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他明明會看。
可這話她不敢說出來。
像是要印證楚詔離的話似的,車內(nèi)隔擋板緩緩升了起來。
空間徹底被封閉,但徐冰煙卻沒之前那么羞澀了。
好像這種事情做得多了,也就自然而然了。
“可是一會兒要參加晚宴。”徐冰煙弱弱地說道。
希望楚詔離這個金主能夠分一下場合。
今天她還想結(jié)識一下胡釗教授,問一下女兒的病。
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男人的回應(yīng)。
徐冰煙有些詫異,微微轉(zhuǎn)頭看去,就看到楚詔離靠在一旁睡著了。
意識到自己想多了,徐冰煙尷尬地想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
她不敢動,生怕輕微的動作就將人給弄醒了。
于是只能坐在他的腿上,望著他。
漸漸地,她竟然看入了迷。
原來,楚詔離睡著的時候,周身的凌厲的氣息都變得柔和了一些。
甚至看起來都沒有那么讓人討厭了。
徐冰煙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楚詔離長得真的不錯。
別人有的五官他都有,但是就是比別人精致,好看。
注意到楚詔離皺起了眉頭,她沒忍住伸手輕輕幫他撫平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車子停了下來。
徐冰煙一個姿勢維持太久,身子都僵了。
她伸手輕輕推了推楚詔離:“楚總,我們到了。”
楚詔離一動不動。
徐冰煙也不敢叫得太大聲,只好湊近一些叫他:“楚總……”
話音落到一半,就看到眼前男人睜開了雙眼,那雙眼睛銳利,充滿了寒意。
僅僅一眼,徐冰煙就覺得全身被冰凍住了,小臉慘白,身子顫抖著。
楚詔離看到徐冰煙那張慘白的小臉后,神色微滯,銳利的眼神收斂不。
“怎么?怕了?”
徐冰煙想說怕,可又怕自己說了,楚詔離會對自己失去興趣。
她梗著脖子搖了搖頭。
看著眼前明明就怕的女人非說不怕,楚詔離不著痕跡勾了下唇角。
“到了?那就走吧。”
“怕是不行。”徐冰煙紅著眼眶看著楚詔離,在他疑惑的眼神下,艱難道:“我腿、腿麻了。”
楚詔離瞇了瞇眸子,明白了事情經(jīng)過,一把將坐在身上的人放在一旁。
寬厚的手掌在徐冰煙的腿上按了起來。
徐冰煙紅著臉不敢看楚詔離,腿腳第一時間恢復(fù)知覺,她就抓住了那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
“好、好了,我們下車吧,外面等久了。”
外面的人確實已經(jīng)等很久了。
楚詔離的車子在市里誰人不知。
在車子到達(dá)第一時間后,就鋪上了紅毯,迎賓隊也做好了準(zhǔn)備。
可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看到人從車上下來。
眾人忍不住紛紛對視,猜測什么情況。
好在沒讓眾人猜很久,車門就被打開了。
只見楚詔離緩緩下車,朝著車內(nèi)伸出了手。
“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楚總這次帶了女伴?”
“什么樣的人能入楚總的眼睛啊,一定是天上的仙女,不然我可不服氣。”
楚詔離的一眾愛慕者在一旁羨慕嫉妒恨,都恨不得車?yán)锏娜耸亲约骸?/p>
徐冰煙看到楚詔離朝自己伸來了手,愣了幾秒,便放了上去。
楚詔離只覺得這只手異樣的滑嫩,異常的柔軟。
徐冰煙的出場是驚艷全場。
她身上穿著G&A家純手工制作的白色暗紋刺繡旗袍,旗袍的面料選用上等的絲綢,質(zhì)地輕盈而柔滑。暗紋的設(shè)計巧妙地融入了傳統(tǒng)的中國元素,高貴典雅,又不失文化底蘊。
剪裁更是講究,貼合身形的曲線設(shè)計,完美地展現(xiàn)了她的柔美與韻味。
本應(yīng)該緊張的徐冰煙,在楚詔離的帶領(lǐng)下,完全不怯場,她反而格外自信,明媚,也足夠耀眼奪目。
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角落,有個穿著紅色晚禮服,一頭大波浪的美顏女人。
女人此刻正盯著徐冰煙跟楚詔離兩人搭在一起的手上,一絲陰狠從她眼里掠過。
她掏出手機(jī)對著徐冰煙拍了幾張照片。
隨后轉(zhuǎn)發(fā)了出去。
【幫我查一下這個女人的信息,詳細(xì)點,盡快。錢我已經(jīng)轉(zhuǎn)到你的賬戶上。】
顯然,這已經(jīng)不是女人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徐冰煙跟在楚詔離身后,陪著他見了幾個合作商。
即便她內(nèi)心再焦急,還是做好了自己該做的工作。
這幾個合作商對徐冰煙的舉止談吐都挺滿意。
“楚總,這位是?”
其中一個合作商盯著徐冰煙上下打量。
徐冰煙也握緊了拳頭,緊張地看著楚詔離,想要知道他的回答。
楚詔離抿了口手里的紅酒,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的合作伙伴,徐冰煙徐小姐。”
徐冰煙臉上浮過一抹詫異,但很快又恢復(fù)如常。
她感激地看了一眼楚詔離。
感謝他給她的尊重。
畢竟她的身份……
送走了合作商,徐冰煙抬眸看了眼楚詔離,她不敢問他什么時候帶她去見胡釗。
怕惹來楚詔離的不悅。
楚詔離將她的小動作收入眼底,沒說話,只是帶著徐冰煙往另外一邊人群走去。
僅僅一眼,徐冰煙就認(rèn)出了人群中被眾星捧月的男人是誰。
在妙妙生病后,她就將心外科的醫(yī)生在網(wǎng)上搜了個遍。
其中,胡釗的名字就掛在最上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