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文彬跟徐冰煙兩個人坐在一起。
徐冰煙整個人很平靜,但是喬文彬?qū)π毂鶡煵皇潜亲硬皇茄鄣模@樣的一個對比,讓離婚登記人員有些看不起喬文彬。
光是用眼睛看,最有可能對不起的是喬文彬,畢竟他帶來的女人都懷孕了。
離婚登記人員將流程走完,看著兩人進行詢問:“兩位,請問你們確定離婚嗎?”
“對。”
“是。”
兩個人不約而同應聲,點頭。
隨著章一蓋,兩本滾燙的離婚證出爐。
徐冰煙站在民政局門口,仰頭望著外面碧藍的天空,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是從未有過的清新。
這種感覺真好,徐冰煙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真誠燦爛的笑容。
楚詔離站在身側,望著這一抹笑容,直接呆愣住了。
他莫名被徐冰煙這份快樂給感染了,嘴角也不禁勾起笑容。
“呵,我還以為離婚后你們兩人就要領證呢,看來楚總待你不過如此啊。”
突然,喬文彬的聲音從不遠處悠悠的傳來,那抹笑容真刺眼,真難看。
跟他在一起,就真的不快樂嗎?
這個認知,讓喬文彬死死捏緊了拳頭。
徐冰煙的好心情瞬間跌落,她看過去,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厭惡,“你不也沒領嗎?”
話落,喬文彬身邊的蔣薇臉色瞬間難看。
其實今天她戶口本已經(jīng)拿起來了,就在她的包里,但是喬文彬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出來過,甚至她偶爾隱晦的提醒,喬文彬也裝作沒聽見,這讓她有些生氣,可卻又不想表現(xiàn)出來,她不想讓徐冰煙看自己的校花。
于是,她上前幫忙打圓場,“是我沒帶戶口本。”
徐冰煙冷嗤一聲,看著蔣薇,沒有揭穿她,“這樣啊,可是現(xiàn)在回去拿,我先在這里祝福二位了。”
說完后,她拽住楚詔離的手離開。
跟喬文彬待在一片空間下,她只覺得空氣都不清新了,有些作嘔。
回到車上。
徐冰煙的心情一直久久沒能平靜下來,她現(xiàn)在是自由身,不會被婚姻束縛,被喬家束縛住。
楚詔離則是在喬文彬那句話后,一直沒有說話。
他在思索喬文彬話的可行性,只是在他看到徐冰煙的神情時,瞬間打消了這個想法。
“明叔,麻煩去一趟警察局。”徐冰煙開口。
“好嘞。”
車子一路上開的很穩(wěn),只是在一處拐彎口,一個急剎,讓徐冰煙整個人倒在了楚詔離的懷里。
“不好意思,楚總,徐小姐。”明叔道謝。
“沒事。”徐冰煙回道。
她說完話想要從楚詔離身上起來,卻被楚詔離的大手按住。
對于這個姿勢,她有些不舒服,可楚詔離似乎是下定決心不讓她起身。
她轉過腦袋,枕在了楚詔離的腿上,不解地看著楚詔離:“楚總?”
“好好躺著,休息。”
楚詔離的聲音略微沙啞,他的雙腿蹦的很直。
徐冰煙還是想起身,但奈何楚詔離的手在她的后背不斷流連,引起陣陣戰(zhàn)栗,她沒忍住瑟縮了下身子,用手抓住了那只作亂的手。
“別動。”楚詔離輕聲道。
他的聲音溫柔,帶著些許克制的愉悅。
徐冰煙渾身一直緊繃著,放松不下來,正當她以為會一直這樣過去,可不承想楚詔離直接低下腦袋,直接噙住了她的唇。
“唔。”徐冰煙嬌呼出聲。
前面開車的明叔聽到這一聲,手疾眼快的直接將車子的擋板升起。
聽到這個動靜,徐冰煙臉色瞬間通紅,跟個煮熟的蝦子似的。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可根本動彈不得。
好在這個吻沒有持續(xù)多久,車子停下了,到了警察局門口。
這個時候,徐冰煙猛地推開楚詔離,楚詔離沒有阻攔,她直接得到了解放。
“需要我陪你一起嗎?”
徐冰煙剛準備下車,手腕卻被楚詔離拽住,她冷聲道:“不用了,我能處理好。”
下車后,徐冰煙用手背擦拭了下嘴巴,這一幕被楚詔離看在眼里,不快在心里。
徐冰煙來到警察局,簽字結束后,她并沒有離開,而是提出想要見夏老三。
警察先是有些為難,出去一趟后回來就同意了。
“只有半個小時。”
徐冰煙道謝后,跟在警察身后去見夏老三。
夏老三這段時間的過的很不好,他每天都會被人欺負,被人言語欺辱,甚至他有好幾天晚上都不能整夜整夜入睡,這樣煎熬的日子,讓他很是痛苦。
聽到有人要見自己,他以為自己的救星來了。
只是在看到徐冰煙的瞬間,就知道這不是救星,這是催命符。
他抿著唇,冷著臉:“你來做什么?”
“你心里不是很明白嗎?”徐冰煙不屑問。
夏老三的心態(tài)早就在監(jiān)獄里被折磨的失控了,聽到徐冰煙這話,憤怒道:“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我是明白,可是你就是個糊涂蛋啊!被人算計了都不知道。”
徐冰煙面無表情看著夏老三,待他將所有的情緒發(fā)泄完后,這才緩緩開口:“看來你在里面過的并不好。”
“哼。”夏老三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你自己被人算計了,你心里很清楚吧?只是很可惜你下半輩子都要待在里面了。”徐冰煙出言刺激他。
但夏老三已經(jīng)恢復了平靜,對徐冰煙的任何話都沒有反應。
“我可以幫你,但是你要告訴我是誰收買你的。”徐冰煙誘惑著。
夏老三眼睛微微動了動,有些動容。
“你說真的?”
“這是自然。”
徐冰煙頷首。
夏老三眨了眨眼睛,講述了自己的需求,他早就沒有家人了,進入監(jiān)獄后他的日子過的并不好,所以他想要過的更好,只要徐冰煙能做到,他會考慮告訴她的。
徐冰煙抿唇,答應了下來,并出去給夏老三購買他所需要的物資需求。
只是徐冰煙剛出警察局的門,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她遲疑了下按下接通,電話里就傳來了徐母憤怒的聲音:“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喬文彬才跟你離婚的?”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徐冰煙淡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