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徐母跟徐雯雯掛斷電話,一口氣卡在嗓子眼里出不來。
“她想死就自己去死,拉著我們做什么!”徐母怒氣沖沖,對著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報(bào)紙的徐父吼道:“你別看你那報(bào)紙了,那報(bào)紙有我們家重要嗎?”
說著,徐母就走上前將徐父手里的報(bào)紙一把奪下,嘴里指責(zé)的話也沒停下來過。
“你看看,你生的養(yǎng)的好女兒,都敢在外面偷人了!你還說她膽子小聽話!”
“她這叫膽子小?她恨不得把我們徐家趕出這里,再也不回來!”
徐母罵罵咧咧,徐父兩手空空坐在一旁聽著,聽到嘴壺也皺起了眉頭。
良久,他才一臉嚴(yán)肅開口,“把她叫回來,讓她跟外面的人斷了,再去跟喬家道歉。”
他的話音剛落,徐母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喬家打來的。怎么辦?”徐母一臉焦急看著徐父。
“接吧。”徐父冷沉著一張臉。
電話接通,徐母還按了擴(kuò)音。
喬文彬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徐伯母許伯父,近日來過得可好啊。”
以往雖然兩家關(guān)系不好,也不常聯(lián)系,但喬文彬還是會叫兩人爸媽的,可現(xiàn)在他沒叫。
徐父跟徐母對視一眼,這該不會是來找他們算賬的吧?
徐母清了清嗓子,“怎么了?文彬。”
“怎么了?我要跟你女兒離婚。”喬文彬聲音冷淡。
徐母看向徐父,徐父指了指手機(jī),示意徐母繼續(xù)說,“是我女兒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夠好嗎?文彬,你該打就打,該罵就罵,只要不離婚,你怎么開心怎么來。”
喬文彬不屑地笑了一聲:“徐伯母,想要我不跟你女兒離婚,可以,給我五百萬。”
“什么?五百萬?”徐母深吸了口氣。
“文彬啊,我們哪兒拿得出來五百萬啊。”徐父道。
“徐伯父,你女兒嫁到我家吃香的喝辣的,平日里沒少給你們錢吧?”喬文彬說這話,其實(shí)也有些心虛。
徐冰煙在他家里干的是保姆的活,睡的是保姆的房間,平日里他們也都沒給她錢,但并不妨礙他睜眼說瞎話。
徐父跟徐母對視,立馬想到前段時間徐冰煙給他們的一千萬。
徐母對徐冰煙更加厭惡了,嘴上說著不問喬家要錢,最后還不是問喬家要的,現(xiàn)在人家找上門把錢要回去了。
要知道那錢他們可早就給在國外的徐青青了,徐青青也說花完了,根本不可能還回去的。
“文彬,這件事,是我們女兒對不起你們,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個滿意的交代。”
喬文彬聽到這話,以為他們同意了,心滿意足的掛斷了電話。
只是想到那姓夏神算張口就要三千萬,才肯給他們算上一卦,他就肉疼的緊。
湊了好幾天,才之湊夠了2200萬,就這還是喬文彬變賣掉了自己手里的股份才有的錢。
剩下的,趙玉說她可以變賣自己的金銀首飾,換個三四百萬出來,多的多就沒了。
這剩下的去哪兒找呢?他們都想到了給徐家的五百萬。
徐家拿不出五百萬也沒關(guān)系,能拿多少是多少,剩下的到時候再湊。
徐冰煙接到徐父徐母電話時,還在公司加班。
任憑手機(jī)一直響個不停,徐冰煙一個都沒選擇接通,直至手機(jī)徹底安靜下來。
徐冰煙莫名地松了口氣,可下一秒一條短信發(fā)了過來。
【徐冰煙你長翅膀了啊你,還敢惹文斌生氣,快回去道歉去。】
徐冰煙看著這條消息,挑了挑眉,有些不明白這短信的意思。
喬文彬找她父母告狀了?可他為的是什么啊?
還是徐家又出什么事,又要她去找喬家?guī)兔Γ?/p>
她晃了晃腦袋,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晃出去,繼續(xù)想新的方案,只是這一次怎么都靜不下心來。
她猶豫了下,給蔣薇打去電話。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我已經(jīng)跟那神棍說了,定金都交了,他應(yīng)該不至于反悔,除非那筆錢他不想要了。”蔣薇其實(shí)也有些不確定,遲疑一秒后,她繼續(xù)道:“我再去問問,那神棍賊眉鼠眼的,可別把我們都給騙了。”
徐冰煙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放心,我在那神棍樓下安排了人,他要是跑了,肯定給抓回來。”蔣薇冷聲道。
給那神棍的錢里可是有她的一半,這要是打水漂了,她得嘔死。
“嗯。”徐冰煙心神不寧,只覺得這件事該盡快結(jié)束。
她不想再繼續(xù)跟喬家綁在一起了。
……
楚詔離回到房間沒多久,就接到助理打來的電話。
“喂,楚總。”
“嗯。”
“我們跟天興科技的合作合同找不到了,負(fù)責(zé)人江林也不見了。”助理回話回的膽戰(zhàn)心驚。
“我現(xiàn)在去公司。”
楚詔離緊繃著一張臉,微抿著唇,眸子里是危險的光芒。
他從樓上下到客廳,正碰見徐雯雯跟楚偉建兩個人在沙發(fā)上廝混,他凝著眸子滿臉厭惡,目不斜視地離開了老宅。
可他這一嚇卻把另外兩人嚇的沒了絲毫興致,甚至楚偉建還想起了楚詔離頂撞自己的事情,突然他猛地一巴掌摔在徐雯雯臉上,“下賤東西!”
徐雯雯低著頭,捂著臉,沒吭聲。
她知道這怒火不是沖她發(fā)的,是沖著楚詔離發(fā)的,可是這打卻是她受的。
楚詔離到達(dá)公司樓下,明叔也在樓下等著了。
“楚總。”
“明叔,監(jiān)控你看過了嗎?”
“嗯,看過了,江林今天來公司了,但失蹤了,他家我也去找過了,沒人,物業(yè)監(jiān)控也看過了,沒回去。”明叔臉色不太好看。
楚詔離沉思后,看向明叔,“那幾個人有動靜嗎?”
明叔臉色微變,明顯也想到了什么,立馬道:“我現(xiàn)在去查。”
楚詔離微微頷首。
前幾天他在公司查到了他爸外面私生子的人,而今看來,這人可能還不止一個,混進(jìn)來的人也不止是一個人的。
沒過一會人,明叔就回來了,他臉上帶著些許怒氣。
“楚總,是東邊的,不止一個人,我已經(jīng)全部都查出來了。”
“清理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