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太監(jiān)靜靜守候,確保談話不被打擾。在這深宮之中,國師是皇帝唯一信賴的人。
“宮中的邪念太多。”皇帝感嘆道。
“臣未能察覺觀主之行為,理應(yīng)受罰。”國師低頭說道。
皇帝輕輕擺手,“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p>
隨后,他詢問起國家的命運。國師回答說,盡管觀主行為不當(dāng),但他預(yù)測的一些星象卻意外地準(zhǔn)確,衰落的星辰將重新煥發(fā)光彩。
星辰本應(yīng)隕落,卻意外地再次閃耀于夜空。
皇帝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這曾是廢太子為奪回王位所編造的謊言,然而現(xiàn)在,它竟然成了現(xiàn)實。
“但是……”國師突然停頓,抬頭看向皇上,“這不是吉祥之兆,而是預(yù)示著國家將陷入混亂,四分五裂?!?/p>
皇帝的臉色驟變,滿是震驚。
“天下大亂,分裂割據(jù)……這個重新升起的星辰究竟是誰?為何能引發(fā)如此巨變!”
此話一旦流傳出去,必將動搖皇權(quán)根基。
“陛下,未來的變幻莫測,如同天氣般難以預(yù)料。您只需堅守心中的正義,成為一代賢明之君即可?!?/p>
聽了國師的話,皇帝原本不安的心緒逐漸平復(fù)。
不論未來如何發(fā)展,他只需要穩(wěn)坐龍椅,靜觀事態(tài)變化。
時間久了,心中那份柔軟也會變得冰冷,而那個身影卻越發(fā)清晰。
皇帝揮了揮手,示意國師退下。國師悄然離開后,御書房內(nèi)只剩下沉默中的皇帝。
“容兒啊,是朕對不起你……”
這時,門外傳來太監(jiān)的聲音:“皇上,青妃娘娘求見?!?/p>
隨著門被輕輕推開,葉子如手捧一盅湯緩緩步入,在搖曳的燭光下,她的面容與記憶中的女子漸漸重合。
皇帝的眼神迷離起來,定格在葉子如身上。
“容兒?!?/p>
葉子如放下手中的湯,溫柔地回應(yīng)道:“皇上……”
望著眼前這位恍惚的帝王,葉子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動人的微笑。
就在此刻,窗外雷電交加,一聲巨響打破了寧靜。
與此同時,在沈府中,沈聿銘從噩夢中驚醒,臉色蒼白,冷汗直流。
“我明明已經(jīng)死了……”
夢里,他的仕途順風(fēng)順?biāo)?,成為了四皇子的重要助手,享受無盡榮耀。然而好景不長,七皇子發(fā)動政變,最終導(dǎo)致了他的悲慘結(jié)局。
葉紜姿去世三年后,他也隨之而去。
“一切怎么會變成這樣……”
沈聿銘神情迷茫,猶如失去了理智一般。
按照夢境中的軌跡,此時他應(yīng)當(dāng)已是權(quán)勢滔天之人,但現(xiàn)實卻是這般落魄。才華橫溢、智慧過人,不甘心僅僅作為一個沒落家族的繼承者度過一生。
原計劃投靠四皇子以求飛黃騰達(dá),可命運卻讓他陷入了這樣的境地。
腦海中一片混沌,這場似真似幻的夢境令沈聿銘感到無比困惑。經(jīng)過一番思考后,他終于意識到這一切都源于葉紜姿。
沈聿銘本打算迎娶葉紜姿,用她豐厚的嫁妝為自己鋪平官場之路。
雖然他對葉紜姿并無好感,但對蘇家的錢財卻十分渴望。
然而,事情并未如他所愿,葉紜姿不僅拒絕了他的求婚,還設(shè)下圈套讓他娶了葉子如和葉千瑤。
“那個女人!”沈聿銘突然心頭一震,“難道她也預(yù)見到了什么?”
回憶起葉紜姿在葉府時的表現(xiàn),從溫順到果決的變化,甚至敢于鼓動家族與夫家決裂,這一切都顯得非比尋常。
沈聿銘確信,葉紜姿肯定提前知曉了某些事,這使她行為大變。
想到這里,沈聿銘不禁感到一股寒意襲來。
“這個女人暗中算計我,讓我落得這般田地……”沈聿銘的臉色變得極其猙獰。
帶著滿腔怒火,沈聿銘徑直前往葉千瑤的房間。
盡管他們是名義上的夫妻,但從未真正同房過,沈聿銘總是在書房度過夜晚。
葉千瑤被突如其來的訪客驚醒,面對著罕見出現(xiàn)于自己房中的丈夫,心中既有驚訝也有幾分喜悅。
“老爺,您怎么來了?”她急忙吩咐仆人點亮蠟燭。
在昏黃的燈光映照下,沈聿銘的眼神冷酷異常,令葉千瑤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告訴我,葉紜姿什么時候開始變得不一樣了?你有沒有注意到她在葉府期間有什么不尋常之處?”沈聿銘嚴(yán)厲地質(zhì)問。
“葉紜姿?”葉千瑤一時之間沒能反應(yīng)過來,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已經(jīng)久違了?!袄蠣敒楹瓮蝗惶崞鹚??”
話音剛落,沈聿銘便猛地掐住了葉千瑤的脖子,眼中閃爍著兇光。
葉千瑤從未見過這樣的沈聿銘,恐懼讓她全身顫抖不已。
“老、老爺……”她艱難地呼吸著,努力抓住沈聿銘的手腕以求解脫,“咳咳……我不知道。”
沈聿銘松開了手,將葉千瑤推倒在地?!皠e跟我裝糊涂?;卮鹞业膯栴}!”
葉千瑤劇烈咳嗽著,心中恐慌:“我真的不清楚,老爺,請相信我?!彼穆曇粑⑷醵澏?,顯然已被徹底嚇壞了。
沈聿銘平淡地說道:“她以前性格軟弱,常常被人欺負(fù)……”
他回憶起過去的點點滴滴,突然意識到不知從何時起,葉紜姿的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不再輕易示弱。
葉千瑤聽著,也漸漸想起了在葉府時的日子。
確實,葉紜姿變了。凡是與她有所瓜葛的人,似乎都不會有好下場。
葉千瑤將這一切娓娓道來。沈聿銘聽后瞇起了雙眼,心中確信葉紜姿早就預(yù)知了一切,也做了同樣的夢。
因此,她才會千方百計和離,離開蘇氏家族,遠(yuǎn)離葉府。
這個女人真是機(jī)智過人。沈聿銘冷笑出聲,“呵呵……”
她竟然設(shè)計讓他陷入如此困境,而自己卻過得風(fēng)生水起,甚至與沈家少爺訂了親。
怎么可以讓她獨享所有的好事?按照原本的計劃,她應(yīng)當(dāng)成為他的妻子,蘇府的一切財富都該屬于他!
特別是那些財富,沈聿銘記起了前世夢境中的秘密,知道蘇府隱藏了多少驚人的財產(chǎn)。
不單單是京城,在江南也有大量的資產(chǎn),這些本應(yīng)全部歸于他名下。
沈聿銘的眼睛因憤怒而泛紅,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