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警察同志。”姜以凝萬分感激。
既然該查的都已經查清楚了,他們也被送進了監獄,那么自己也可以輕松一點。
看著她們兩母女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還在吵架,姜以凝搖搖頭,轉身就走了。
警察局里。
“你們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警察例行盤問,畢竟他們沒有犯什么大錯,目前只是擾亂治安而已,還是要叫家人來保釋的。
“哪里有什么人啊?我們家又不在這里。”姜倩憤懣的抱怨。
她現在腦子里亂的很,一邊在想,這個秘密到底是怎么瞞不住的?
一邊又想,自己生這個女兒這么沒用,又不是沒好好教她,怎么跟人家混的差別這么大?
想到這里不由的生氣氣了。
“都是你的錯,就是白養你這個死丫頭了。”
說完還裹緊自己的衣裳,很不滿意的看了姜思雨一眼。
“關我什么事?明明是你自己的問題。”
姜思雨也很不開心,進警察局又不是她一個人造成的,憑什么怪她。
說完還走到另外一頭坐下,兩母女誰也不理誰。
聽見他們這么吵,再加上她們剛才還想著去冤枉別人,警察也沒耐心了,有些不耐煩起來。
“你們倆安靜一點,家里到底還有誰?!”
“警察同志,我們沒犯什么錯呀,為什么要把我們抓起來?快放我們出去!”
姜倩似乎完全忘記自己是因為什么進來的了。
按照她的思維,只要敢大吼大叫,這些人肯定會不耐煩把她們放出去。
畢竟在村里就是這樣,誰鬧得兇誰有理。
而他們進了城也沒改掉這個習慣。
還是延續自己一貫的做法。
只是他們沒想到,這些做法在村里或許有用,那是因為法律在村里很不普及,現在已經在城里了,根本沒有人會理她們,都是按章法辦事。
姜思雨多少懂得一些,所以她瞪了姜倩一眼。
“你別說了。”
然后轉頭對著警察說。
“軍區的陸司令是……是我養父,你們可以給他打電話。”
姜思雨扒著欄桿,聲音有些很小。
因為她其實不想讓陸殿軍知道自己被抓了,她還對陸家抱有希望,害怕陸家對自己失望。
哪怕做不成他的媳婦,要是能夠緊緊的抓住陸家,起碼也能換到一點錢。
她現在真的太落魄了!
來城里這么多年,又沒留下什么錢,也沒能抓住陸諍銘,還沒關在這里……
想到這里,姜思雨幾乎要哭了出來。
她扒著欄桿慢慢蹲下,小聲的啜泣了起來。
怎么會把日子過成這樣?
可是悲傷之后,留下來的也只有憤恨。
她恨姜以凝,是她搶走自己應該得到的一切,這份恨意,幾乎從血液浸進骨髓,銘刻在骨上。
她不思進取,目光貪婪,四處攀高枝,這才被人嫌棄,但她完全意識不到,也沒有因此做出改變,只能把生活的不如意加注在比她過得很的人身上了。
警察記錄下她的話,有些疑惑和嫌棄的看著姜思雨。
眼里似乎在說,你這樣的人會是長官的親戚!?
他不知道陸司令會有這樣的親戚,甚至是不敢相信。
所以打電話的時候也是磨磨蹭蹭的,生怕打電話過去得罪了人。
直到接線員回復他“好”,然后電話響了兩聲之后,接通了司令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警衛員,聽到警察的訴求以后,把電話交給了司令。
“我是陸殿軍,請說。”
聽到聲音后,負責的小警察才吞吞吐吐的說,“報告司令,我們這里有一對母女,她們說……是您的親戚,叫您們來保釋她們。”
剛一說完,警察覺得自己有點傻了,為什么非要聽她們的?!
于是趕緊解釋。
“司令您別生氣,我知道他們說的可能是假話,但是他們這么說了,我得打電話給你確認一下,您說……”
話沒說完,陸殿軍打斷了警察小同志的話。
“她們叫什么?”
“哦,她們……她們。”
難得遇見大司令,小軍常說話緊張的起來,連他們的名字都忘了。
旅行連忙用耳朵夾著電話,手翻起記錄來。
“哦她們,一個叫姜思雨,一個叫姜倩。”
聽完以后,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最后小警察聽到了一聲嘆息,“哎……待會兒我會派人過來處理,辛苦你了,小同志。”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為人民服務。”小警察機械的回答,然后等著那邊掛斷了電話。
掛斷以后,小警察回到姜思雨她們倆面前。
警察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認得司令,說話的口氣都軟了一下。
“哪個……待會兒司令派人來……接你們。”
聽到這么一說,姜倩立馬硬氣了起來。
“我就說,你敢關我,到時候我找人收拾你,哼,小屁孩不會看人,我是誰?你得罪得起嗎?”
“媽!別說了!”
姜思雨抹著眼淚,大聲的喊了出來。
看著自己的媽搞得這么囂張,姜思雨是打心底里覺得丟臉。
她比誰都清楚,一旦陸叔叔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們很有可能會被趕回鄉下。
她真是恨自己這個媽,處處給自己拖后腿。
不一會兒,陸殿軍派了一個剛來的警衛過來。
他自己沒有親自過來。
看見警衛,姜思雨扒著欄桿,期待他跟自己說些什么。
她心里想,要是陸叔叔自己能過來,那她一定態度誠懇的道歉,好好爭取陸叔叔的原諒。
要是陸叔叔沒來,那就跟著來負責的人去找他。
但是直到走出警察局,警衛也沒跟她們說什么。
手銬被解開以后,姜倩還在咒罵,“你們這些沒眼色的東西,等我去找司令說,看他不收拾你們。”
姜思雨則是直接跑出去追上哪個即將坐車離開的警衛。
“你好,我怎么沒見過你?陸叔叔呢?”
“陸司令他忙上忙下的,根本沒時間過來,你快回家吧,我也要走了。”
警衛是個新人,他不咋知道姜思雨,所以說話比較冷漠。
沒有聽到自己想聽的回答,姜思雨不甘心,又追上去接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