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個個給我注意了,要是誰敢再說一次我的媽媽,那她家里那點丑事我全部抖出來。”左青青說完,便趕著去收豆子。
留在原地被打懵了的女人,坐在地嚎啕大哭,“她血口噴人,瞎說什么?”
“你也別哭了,你個老光棍那事,誰不知道。”一個婦女看不下去,直接戳破她。
......
左青青聽著身后互相口吐國粹,她嘴角帶著笑意,趕到下一家收豆子。
現(xiàn)在的農(nóng)村都是靠種莊稼為生,收點豆子還是很輕松的事情。
左青青趕著小驢子,拖著滿滿一小車廂的豆子往回趕。
現(xiàn)在正值夏季潮濕又悶熱的季節(jié),左青青剛好走到山腳下的水渠旁邊。
猛然間想起書中寫的順著水渠,進入山里不遠處,就有一窩雞樅菌。
也是后面左小玉發(fā)現(xiàn)的,這么好吃的東西,左青青怎么能放過呢。
她把毛驢拴在大樹下,獨自順著水渠往上走,果然不出十米左右,一朵朵像小傘一般的雞樅菌,但是還不是太多,但是有白蟻窩在的話,下次還會有。
手里的一小撮雞樅,在這種物質(zhì)匱乏的年代,這是何等的金貴。
“回來了,怎么收了這么多。”憨厚老實的徐建國看著一大車豆子,心里完全沒有底氣。
要是賣不掉那就是全部壞掉的后果,為本來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啊!
左青青一眼就看出徐叔叔的擔憂,“沒事,你把綠豆一部分做成綠豆芽,還留下一點等會我再做點綠豆冰粉,還有黃豆,全部做成豆腐,等我把晚飯燒好,我來幫你一起。”
徐建國驚的張大嘴巴,“這么多豆腐,這個天氣這么熱,到時候壞了怎么辦?”
左青青搖了搖頭,“做豆腐這一行怎么會虧本呢,沒做成賣豆腐腦,剩下的賣不掉,用油炸做成油豆腐,到時候大不了再做臭豆腐,或者醬干。”
對于左青青這個大廚,這一切完全不在話下,小小的黃豆,能在她的手里變成金豆子。
“行吧,那我來洗豆子。”徐建國便把一袋一袋的黃豆扛到水井邊。
左青青系上圍裙,一點葷腥都沒有的日子還是沒那么好過,要是有點肉,炒個雞樅,那味道直香天靈蓋。
暫時還是不敢奢望,要是豆制品生意做起了,后面生活水平肯定會有所提升,現(xiàn)在的日子就算貧苦,那也要在貧苦的日子里生出花來。
“徐叔叔,我們幫你一起吧。”
在廚房里忙活的左青青探出頭來,見左娟娟、左小辰,顧少琴、顧少謙都已經(jīng)放學回來了,他們都是三四年級的學生,而且都是上的大莊小學。
看樣子,那對龍鳳胎是沒有回家,估計是顧少凡安排的,一放了學便過來幫忙干活。
“你們兄妹兩個留在這里吃晚飯啊,不許提前跑。”左青青放心不下,再次打了個招呼。
他們一家現(xiàn)在的確也不容易,但是想想后面的顧少凡可是有金礦的人,那是實打?qū)嵉慕鹬靼职郑@大腿怎么也得抱得緊緊的。
“我們干完活就回去。”顧少琴很懂事道。
左青青連忙搖了搖頭,“你們先寫作業(yè),等你們哥哥來接你。”
“還有娟娟,小辰都給我寫作業(yè),看書,別干活,等會我來。”左青青的聲音是極其嚴肅,容不得一點馬虎。
徐建國也知道上學的孩子當然要以學業(yè)為重,“你們快去寫作業(yè),聽姐姐的。”
左青青見四個孩子,乖乖的趴在一邊的八仙凳上寫作業(yè),心里很是安慰。
這個時代的大學生可是能吃上紅利的,怎么能讓這些小蘿卜頭不沾上呢。
一大家子湊在一塊,都快十個人了,準備多燒兩個菜。
她滿意的回到廚房,照例取了一點豆腐,鍋里把油燒熱,把豆腐炸成金黃酥脆的油豆腐,香味瞬間彌漫整個廚房。
她取了一把粉條,用熱水泡發(fā)一會,這種純手工粉條還好不用泡發(fā)那么長時間,土豆用青紅辣椒炒香,再放入油豆腐,翻炒兩下后,倒水煮粉條,不到一會,鍋里的湯汁被粉條吸干。
把洗干凈的雞樅用香噴噴的豬油炒香,她連忙丟進兩片蒜瓣,炒菌子放蒜是必備,那些見手青,牛肝菌、奶漿菌、九月香、茅草菌,蒜白沒有毒,蒜黑有毒。
雖然這是一種說法,但是還得有個心理安慰,左青青見蒜依舊白白胖胖,她便舀了一瓢水,煮點菌湯,切了一點豆腐放進去,這味道堪比雞湯的鮮美。
“左青青那個小賤人你給我出來。”范建華頭上裹著紗布,杵著拐棍,他的腿沒有受傷,只是那個地方被左青青踢得太狠了一點,走起路來,痛的要命。
左青青拿著切菜刀從廚房里趕出來,“你找我干嘛?”
范建華見現(xiàn)在的左青青跟以前的完全不一樣,現(xiàn)在還是那么漂亮,就是這性有點嚇人,還有就是以前的左青青有點呆,現(xiàn)在的左青青那眼神一看就不是善茬。
不過自己是在他頭上花了錢的,就算帶不走了,錢得要回來,可是左根生一家都進去了,沒個十天半個月肯定是出不來。
“你把我打成這樣,你就想一了百了?你是不是想的太美了點啊?”范建華瞇著那雙吊梢眼,狡詐的盯著左青青。
左青青可不是吃素的,以為威脅兩句就慫了?
“你被誰打成這樣,你難道不知道嗎?是左根生為了那幾百塊錢打的?”左青青故作停頓。
她提著菜刀走近范建華,“左根生難道不是為了債務嗎?難道那錢是別的途徑得來?做人肉買賣?還是拉皮條?”
范建華嚇得一個哆嗦,手中的拐棍都差點沒有扶穩(wěn)。
這兩樣,夠他進去蹲一輩子了,要是一口咬定那是左根生謀財害命那錢還能要回來。
他臉色煞白的擦了一把冷汗,“左青青這一次我是看了那幾百塊錢,暫時不跟你計較。”
范建華準備要走,但是他賊心不死,眼饞的掃了一眼左青青,以前這娘們就是胸大無腦的家伙,但是現(xiàn)在那潑辣味,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