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你個小賤蹄子。”左老太面目猙獰的剜著左青青。
左青青出了一通心里的怒火,鎮定自若的從口袋里掏出村支書開的證明。
“這是村里的證明,你們敢動我們莊稼試試看。”
左老太毫不在乎的走上前,扶起地上的左小玉,從懷里掏出一條手絹遞給左小玉。
“把證明拿來,我瞅瞅。”
左小玉擦掉臉上的泥土,露出青白相間的面龐。
左青青直接把證明甩到左小玉跟前,“左老太是睜眼瞎,你不是,好好把字讀給你好奶奶聽。”
左小玉接過證明,挑釁的仰著臉,“撕拉……”
左青青一把奪過被左小玉撕成兩半的證明,“你居然敢撕了我證明,我看你是作死吧。”
左青青一手拽著證明,一手毫不留情的甩在左小玉的臉上,“啪”的一聲,回旋于空曠的玉米地中。
“你敢打我?”
“我敢打你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左青青不解氣,反手再是一巴掌。
一旁的左老太見左青青的狠勁,哆嗦的咽了一下口水。
“給我滾,要是敢動我徐叔叔種的莊稼,我讓你們一個個吃不了兜著走。”
左小玉很想反擊,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內心深處覺得自己干不過左青青。
現在的左青青好像完全變了,蠻橫無力,就跟個女土匪似得,搞得她心里都有點怵得慌。
左青青就不信了,連村里證明都開過來了,這兩貨還敢這么囂張。
左老太畢竟活到這么歲數了,也知道村里證明代表著什么,還有左青青現在完全就是母老虎的架勢。
不說左小玉不敢還手,就算是她,她也得喊援兵。
好在剛才已經跟左根水說過了。
左青青見兩個人畏手畏腳,往田埂上走去,頓時松了一口氣。
“哎喲,根水啊,你終于來了,她那什么證明來騙我們,還打人。”左老太最先看見左根水。
一起來的還有左根水喊上的左家兄弟。
之前左青青給他們關了幾天,這下終于可以出那口窩囊氣了,他們不可能就此放過。
“我們左家的田地,還有臉種東西。”
“走,把玉米全部掰了。”
“……”
左老太還有左小玉瞬間有了底氣。
左小玉輕蔑的掃了左青青一眼,心想,你有證明有什么用,知不知道什么是宗祠的力量。
村里就是這樣,一個姓氏也就是一家人。
左青青現在面對的是一群姓左的,而不是單單一個左小玉和一個左老太。
左青青現在意識到,就算拿出證明,好像并沒有太大作用,村里的領導也需要權衡利弊,從中間進行調和。
不過現在的左青青也就是光腳的,她怎么會怕穿鞋的,要是莊稼真由這群人糟蹋了,她心里會愧疚,會心疼徐叔叔還有李春蘭。
左青青擺出破釜沉舟的姿態,站在田埂上扯著嗓子吆喝,“我手里有村里的證明,我看你們誰敢動。”
還沒等左青青站穩,左家其中的堂侄,一個健步沖到左青青跟前,一把奪過左青青手上已經碎成兩半的證明。
“都破了,誰知道你是哪里偷來的啊。”
“別理她,跟她媽一個德行,癱在床上了還要男人。”
“什么東西,左家的敗類,明天就從族譜里面給她們除了。”
“……”
左青青聽著不懟不堪入耳的編排,她氣的都能給她的后排牙給咬碎。
“你們敢掰我徐叔叔的東西,我就敢跟你們拼命。”左青青孤零零的站在田埂上。
面對玉米地里一群左家宗祠的大男人,她的呵斥不但單薄了點,更有點可笑。
左小玉面帶譏誚道:“叔叔伯伯,你們多掰一點,不用客氣。”
左青青眼見著一群不要臉的人,在徐叔叔的玉米地里糟蹋,此時的她體會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無助。
動手,她也不是這一大幫人的對手,對罵,她一張嘴,怎能抵得過九張嘴。
左青青氣的抓心撓肝,甚至產生了自我懷疑,難道偏僻落后的鄉村,就沒有王法可言了嗎?
左家這幫人,把一個個玉米掰下來還不過癮,還用腳直接給玉米桿子踩在腳下,那些沒長大的玉米,就這樣湮沒在了泥土之中。
左青青看著那些還未長大的玉米,就跟她的自尊心一般,此時好像只能被蹂躪,被踐踏。
隨著她眼角落下一滴無助的淚水,一聲剛毅的男聲,使得左青青的淚腺徹底關閉。
“兄弟們,直接給我揍。”顧少凡陰鶩的望著玉米地里,那群欺軟怕硬的一群人。
“往死里打,到時候我來賠付醫藥費。”
礦山里的兄弟一直都是以顧少凡馬首是瞻。
既然老大發話了,他們也就不拘束了,這群很有血性的漢子,更看不得,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小姑娘。
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大老爺們,是一群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女人,那就是道德上的敗壞。
他們帶著骨子里的正義感,對玉米地里的一群大老爺們,猛揍。
左根水腳踩著玉米桿子,手里掰捧著十來根玉米,心里想著這是回去烤著吃,還是蒸著吃的時候。
突然被強大的力量迎面砸來,眼冒金星,鼻血直流。
還沒用上幾分鐘,左家一群人,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左小玉拽著左老太,縮在玉米一旁,聽著叔叔伯伯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她們嚇得手心都能攥出水來。
左青青這下可就威風了,她帶上兩個礦上的兄弟鉆進玉米地,“給她兩給我揪出來。”
兩個兄弟有點難為情道:“我們不打女人。”
“我打。”
被拖出玉米地里的左小玉,跟左老太,左青青咬著牙,對準鼻子一人一拳。
打完后的左青青還不忘吹了一下,被反作用力吃痛的拳頭。
礦山兄弟見左青青的架勢,真的不亞于山上的女土匪。
一個個撇過臉去,畢竟左小玉的模樣不賴,兩個美女打架,這個畫風他們還是第一次見,總覺得有點慘不忍睹。
“以后還敢不敢囂張?”
左青青雙手抱在懷里,對著蹲在地上,一群左家人跟前,來回走動。
此時的她就是得勝歸來的將軍,而左家的人,就是一群被降服的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