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你一起去一趟。”顧少凡現在也不知道怎么的,總覺得左青青就跟個小太陽似的。
刁蠻是刁蠻了一點,不過也不是瞎刁蠻,都是有理有據,比之前不知道聰明多少倍來著。
他跟在左青青的身后,兩人一前一后,又熟悉又陌生,給兩個人弄得好不自在。
一來到村支書的家里,左青青就將豆腐遞給村支書,“自家做的,嘗嘗吧。”
村支書從來還沒有見過有人這么巴結他的,雖然心里美滋滋的,但是身體哪里敢要啊。
“我自家的東西,挨家挨戶隔三差五賣不掉的,我都會送的。”
左青青知道,要想村支書收下,那肯定要說到他的心坎上。
村支書一開始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后面左青青又給了臺階,這東西當然得收下了,要是自己去買,那是要花上一塊錢的。
村支書欣然接受了左青青送的豆腐,他遞給他媳婦,“騰出來,籃子還給青青,青青還要送給下家呢。”
轉過身對著左青青還有顧少凡,很是客氣道:“坐啊,來喝點水。”
還不等左青青兩人拒絕,茶水就遞到了茶幾上。
“你兩在處對象呢?要不要村里幫你兩開個證明,你兩直接去領證。”
此話一出,左青青才到嘴的茶水,差點給她嗆死。
顧少凡連身子都僵了,他現在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他現在聽到村里傳他兩的八卦,他都有種沒臉見人的感覺。
連左青青已經在害喜了,都傳出來了。
“我們沒有處對象呢,就是兩家關系比較特殊,所以互相照顧了一點。”
村支書不以為然,“大小伙子,怕什么,都要當爹的人了,該領證還得領證,要不然孩子出生了,放誰家?”
“我們還沒有……”
“別解釋了,今天你們兩來找我,是不是就為這事?”
左青青見誤會大了去了,連忙搖頭,“我是來感謝村支書的。”
“哎喲,兩個小年輕平時臉皮挺厚的,沒想到關鍵時刻,這么靦腆。”
左青青見誤會越來越深,“村支書,我家遇到麻煩了。”
本來左青青是想搞好與村支書的關系,但是這誤會一旦發生,好像真的就是一去不復返了。
村支書再也顧不上自嗨了,他那對小眼睛,睜的圓不溜溜的。
“你家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又是左家人去找你們麻煩了?”村支書此時都有點恨不得擼起袖子,去幫左青青收拾他們。
那幫人實在是太可恨了,李春蘭癱瘓在床已經夠可憐了,徐建國更是老實到不能再老實的人了。
他們支離破碎的一家,全靠眼前腦子不太好的左青青撐著,他想想都覺得實在是可憐。
“沒有,沒有,就是我們家一直以來不是做點小生意嘛,但是最近不知道為什么,好像是有人故意為難,導致我們收不到豆子,”
顧少凡一聽,眉頭緊鎖,怎么會這樣,第一次聽見在農村收不到豆子的。
這背后肯定是有人故意為難,要不然這種事情也太蹊蹺了吧。
左青青原本來壓根就沒有想說這件事,真的是被村支書過分的熱情,逼得她扯開話題。
她心里壓根就不指望村支書,能幫她解決貨源的事情。
“你這是得罪了左家,他們故意背后搞你們吧?”村支書眉頭緊鎖,說的倒是相當直接。
左青青被村支書這么大的反應,搞得都愣住了,他還真是夠直接的啊。
也不能說,這個年代的人大部分村里人都是實在的,就算那些偷奸耍滑的也古怪不到哪里去。
“是啊,也不知道他們家在古橋鎮有啥關系。”
一說到這里,左青青想到明天沒有收入,心里頓時堵得慌。
村支書沉思片刻,“之前村里傳過一些傳言。”
村支書說完,起身瞅了瞅門外,見沒有人,他小聲道:“你們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左小玉其實是左根生的親女兒,那孩子的媽,一家子都是古橋鎮上的人。”
“青青你應該知道啊,她身世這件事,不是你捅出來了嗎?后來一傳十十傳百就這樣傳開了,村民無聊,到最后干脆連左小玉媽是誰,都給查出來了。”
左青青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沒想到這件事居然因為自己拿來擋槍,找到了一絲線索。
她回憶書中關于古橋鎮的一切,腦袋都要想破,都沒有說古橋鎮上什么事情,都是圍繞男女主談戀愛去了。
左青青頓時神清氣爽,既然是左小玉請了外援團,那她也就不能讓左小玉白請。
“要不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顧少凡的聲音很堅定,還帶著一點不安。
他現在也算是摸透了左青青的性子,佛擋殺佛的性子,明天她肯定會殺到古橋鎮上鬧事情。
她一個姑娘家,人生地不熟,肯定會被欺負。
“我建議你們明天去看看,要不然做生意,沒有貨源,做啥子生意嘛。”
左青青見村支書真的是推心置腹的說實話,她心底涌上一股暖流,看來這個年代又不是全是壞人,好人還是有的,而且還多著呢。
“那明天我去古橋鎮看看,我們小本生意,要是被算計,我們一大家子真的只能喝西北風了。”
左青青有了頭緒,見天色不早,“那支書我們先不打擾你休息了,時間不早了。”
眼下左青青也知道,現在跟村支書也不用搞好什么關系,這么一個善良的人兒,顯而易見的向著他們。
“行,明天去問問,有啥需要幫忙的吱一聲。”村支書還不忘起身送兩人。
正送到門口好像想起什么事情,“你兩別走,在這站一會,等我一會,一會就好。”
左青青跟顧少凡見村支書,著急忙慌的跑開了,他們兩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神情讀到的都是懵圈。
還沒一會,村支書拿著一張紙出來,上面還蓋著紅章,“你們兩拿著證明去領結婚證,好使的,蓋了村里的紅章的。”
左青青看著白紙黑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